夏小北出了电梯,拿了房卡正要开门,就听到希希的说话声:“夏小北女士,你可以到这个房间来找我呀。”
“607,608。”
瞿英站和希希手里分别拿了一个房卡,乖乖,喷鼻血的距离。
“真的不怪我,不怪我。”瞿英站就会说这几个字。
希希就会哈哈的看热闹。
瞿爸爸瞿妈妈这时候可是慢吞吐的从电梯里走出来。
小北调皮的做个鬼脸,和他们说拜拜。
瞿爸爸拉着瞿英站父子走进自己的房间,关上房门,狠狠地戳着瞿英站的脑门:“英站,你连追老婆的本事都需要老爸传授吗?”瞿妈妈呵呵的笑着:“儿子表现很好,看他们的房间,不是挨着吗,晚上串个门说个话,挺方便的。”
“还开两个房间,你就不会开个套房吗,一间套房怎么就不行呢,死脑筋,跟不上时代。”瞿爸爸爸瞪着眼睛,有些话当着孙子不能说的透露。
“爸爸,明白,明白,不过我是从长远来考虑的,我追到的是她的心,他的人自然就会给你了,追不到心,就不要个空壳。”
“你这傻小子,越来越傻了,真是个死脑筋。”瞿爸爸恨铁不成钢得歪歪嘴巴。
瞿英站心领神会的嘎嘎笑起来,夏希希也跟着白捡了一堆的笑声。
夏小北洗漱完毕,想要休息一下,可是,自己拿了本杂志又看不下去,就搬着笔记本翻阅一下,自己先找找这里哪位是中医大仙呢?
屋子很静,没有了夏希希的动静,小北觉得有些不适应,不觉得,她有些看不下去了。
于是,她站起身来,在房间里走来走去。
忽然,他听到了打开门的声音,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间,门是老老实实的封闭着。
她掂起脚尖,她发现瞿英站自己走出了对门,还对着自己的房间深情的望了一眼。
夏小北摒住呼吸,心想,如果他半夜来访怎么办?
然而,自己自作多情了,人家只是看了一眼,就向着远处走去了。
夏小北紧张的心悠然放松,继而还有点点的怅然若失。
呵呵,自嘲的笑笑,躺回床上,睁着眼睛,一直到天亮。
瞿爸爸的房间,这老家伙更是异想天开,进了屋子就让瞿妈妈给希希洗澡,陪着他看看故事书,准备睡觉。
而自己,却把在猫眼上,心急如焚。他心里暗暗的臭骂儿子:“就知道和老子过不去,老子不让你瞿夏小北你和老子对着干,现在让你娶夏小北了,你还是磨磨唧唧不顺溜的把她拿下,还是和老子扛着,冤家,儿女就是冤家,来讨债的。
心里骂着,还是不死心,儿子,快点出现,出现。
果然,大半夜的时候,儿子出现了,老爹是跃跃欲试,加油儿子,跨过去,大胆的敲门,一二三,快敲门。
别啊,你这好似干啥去啊?
瞿爸爸兴奋的劲头一扫而光,这小子就是会和老子开战对抗赛,老爹着急,不知道吗,孙子,孙子我怎么留下来。
瞿爸爸失望的躺回去,看着孙子甜美的睡脸,更是睡意全无,这样的可人得小东西,自己怎么能舍得丢弃呢。
多一点真诚,少一点套路好不好嘛!
不知什么时候,夏小北感觉眼睛酸涩,她觉得天似乎麻麻亮了,但是,睡意偏偏袭来,她就打了一个盹。
咚咚的敲门声,希希在门外喊妈妈咪了,夏小北懒懒的看了一下手表,呵,已经八点整了。
她跳起来,打开门缝卡了一眼,是希希这个小家伙,身后是瞿妈妈。
希希探头探脑的问:我可以进去吗?
瞿妈妈的眼神笑吟吟的很复杂。“老爸,你是不是找你爸爸,他没有来这里。”说完,看了一眼瞿妈妈,您老知道了吗?
“呵呵,这小子,也还没起床呢吗?”瞿妈妈干干的笑着,转身去拍打儿子的房间。
“奥,你们好闹啊,不怕影响其他的客人。”说话的就是瞿英站,他不是在屋子里说话,而是由远及近的走来。
他晚上出去了,到现在才回来?
夏小北禁不住瞟了他一眼。
“走吧,大家下去迟早点吧。”
瞿英站精神抖擞,并不像整晚上没睡觉的样子,反而是夏小北,接连打了几个哈欠,惹得瞿英站扭回头来问:“换新地方,睡不好觉吗?”
夏小北嗯了一声,不禁脸色微红,天呀,你为什么要脸红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