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英站果真就把方美丽转来的公司,轻而易举的捐了出去。
“妈,你会不会怪罪我?”
方美丽听了,摇了摇头:“没有啊,家大业大都是你的,你说了算。”
“那你不担心夏小北将来和我在一起会有经济困难吗?”
“当然不会,你觉得我的女儿会那么无能吗?”
“每个父母都喜欢自己的女儿养尊处优,吃喝不愁,您怎么就不担心呢?”
“因为我的女儿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儿。”
方美丽有说有笑的,一点也不在乎。
“妈,爸爸每天需要很大的费用,我想出去找份工作。”果然,夏小北不是个坐享其成的女人。
“行,去吧,你是个大学生,找份简单的工作是没有问题的。”
方美丽非常支持女儿,这么年轻,就不能总是呆在家里面。
“小北,你是不是担心我养活不了你?”瞿英站不想让小北出去,家里还有个病人呢。
“我为什么要用你养着我,我有手有脚有自尊,我需要独立。”
小北不以为然,虽然我们现在关系不错,但是我还没有答应嫁给你呢。
“小北,家里不用担心,你去吧,妈妈什么都能做,照顾爸爸我,照顾孩子,都没问题,还有,一日三餐,以后老妈包了。”
方美丽非常乐观,自己现在是在老乡家里白吃白喝呢,自己要知趣的付出一点劳动,做为回报。
“小北,你想找什么工作,需要我帮忙吗?”
“英站,你这样问,我就告诉你吧,我考虑了一下,在这个地方考察一下,开个中药商行,”
“不错,我前几天也考察了,还想和你商量呢,这次咱们俩又想到一块去了。”瞿英站高兴的取出自己的调查计划。
“是吗,你也想过,看来我的眼光很不错。”
“当然,还有我的眼光也不错。”
瞿英站拿出计划:“走,小北,去花园里,咱们好好的研究一下,这可是个好生意。”
瞿英站不保守自己的商业秘密,要和小北一起分享。
“好,我就来。”
他们俩在花园的石头桌子上,一点点的分析了当前的市场行情,还有这里人们对这项事业的认知程度,小北最后提出来:“第一,我们还是需要专业的医用人才,第二做好宣传和招募,第三把我们家乡的特产引进过来。”
英站赞成,直夸小北有才能。
“英站,我还想给你提个建议?”
“说吧。”
“你看这里,风景宜人,空气清新,利于病人休养,我们把这里改造成疗养院如何,中医疗养院,打造我们自己家乡的特色,如何?”
“哎哟,小北,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,赞成,双手赞成,这样你就不用出门上班了,坐在家里当老板,悠哉悠哉。”
“这可是要公私分明的。”
说干就干,夏小北还是决定回家乡去寻找专业人才,毕竟这是我们自己的特色,这些喜欢西方产业的地方,很少有东方的尖端人才。
“你要回去,我和你一起去吧,我也想要回家去看看了。”英站要求和小北一起回去。
“那我也要和你们一起去玩玩。”这可好,夏希希也跟着凑热闹。
“那这里就成了空城计了。”方美丽双手一探,实际她也想家乡了,可是,老伴啊,你的复活期太漫长了。
“妈,我们不会呆很长的时间的,这里给你配好了护理师,还有按摩师也会每天照常得来伺候老爸的,你不用担心。”
“好的,那你们快去快回。
方美丽也不强求。
因为女儿正在一点点的接受瞿英站呢,你看现在,小北已经不反对和瞿英站的单独出行了,再接再厉吧,女儿!
夏希希听说要旅行,高兴得手舞足蹈,他跑过去告诉外公:“外公,我和妈妈要旅行了,要去你的家乡看看,我们要去给你寻找一位中意的大夫回来呢,你说大人奇怪不奇怪,有中医的时候找西医,有西医的时候,又回去找中医,真是不满足,这山望着那山高。”
正巧被小北听到,指着希希的脑袋说:“小孩子,不管白猫梨花猫,逮住老鼠是好猫。”
“哈哈,哈啊哈。”
希希笑的前仰后合的,他可弄不懂什么猫。
“爸爸,我们是要回去一趟,我们回去请我们自己的大夫出来,开个中医疗养院,你呢,就等着给我们当顾问吧,加油老爸。”
方美丽挥着手:“没事,你们去吧,我还不是个废人,英站,你要替我照顾好小北和希希。”
“没问题,遵命!”其实,这都不用单独的说出来,瞿英站跟着出去的原因,就是照顾好他们母子。
告别父母,小北带着希希去完成一场有任务的旅行。
“希希,你跟着妈妈,要听话,因为妈妈不只是旅行,还要有自己的工作,工作的时候,你要听话。”小北一路叮嘱。
“没问题的希希,你可以跟着爸爸的,还有……”瞿英站看着夏小北,欲言又止。
“爸爸,还有什么?”希希眨着着好奇的大眼睛,爸爸一定是要告诉自己一个好消息,担心妈妈不同意。
“有个惊喜,下了飞机就知道了,你先看可以看看你身边的蓝天白云,你就在云朵里面呢。”英站给儿子指着窗外,孩子高兴的非要爬到窗口去看,被漂亮阿姨给婉言劝阻了。
小北一路的沉思,久别还乡,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“小北,你有什么计划?”
“我们去找中医协会,联合他们,可以先让他们委派专业技术人员去,我们可以注册在他们旗下,这样我们门路正规,办事规范,更具有影响力和说服力。”
“行,我同意,另外,我去负责联系资金的问题,说干就要干成规模。”
“你要投资,那你就成了我们公司的股东了,你还想在我这里说了算啊?”
“当然,我就是要和你一起成为股东,最后比翼齐飞。”
夏小北不说话了,瞿英站这些天,每天作为父亲的专职陪床,全家的所有费用,包括父亲的医疗费护理费重要费,全都由瞿英站负责,这是一笔可观的数字,瞿英站丝毫不心疼,目的是什么,表现给谁看?小北心里清楚得很。
“英站,你不要让我看出来你是在故意的讨好我,为了婚姻,许多人再婚前都是戴着假面具,而结婚后,时间长了,面具就找下来了,所以婚姻处于水深火热之中,所以,你要做你自己,不要用讨好的形象出现,因为伪装的时间是有限的。”。
“如果伪装可以得到你,我宁愿伪装一辈子。”
“我不想听什么誓言,结了婚你不讨好我了,我有什么办法,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戴手铐吗,所以,我需要在婚前擦亮眼睛,婚后闭着眼睛。”
“小北,你果真与众不同,别人婚前闭着眼睛,婚后睁大眼睛,而你,恰恰相反也。”
“还不是上当伤怕了,被你祸害就遇害了两次了,当然得小心翼翼了。”小北扁扁嘴巴,像是开玩笑,又像是很自嘲。
“小北,换个话题,你预测一下我们的中医协会前途如何?”
“这个吗,你放心,我夏小北想要做得事情,一定能成功。”
“哇塞,希希,看你老妈,上得厅堂下的厨房,能文能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