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放心吧,我们今天晚上不会动你们一根手指头的,但是,明天可就不能保证了,这当然要看你们的诚意了。”
瞿英站看着他们,还是点点头,装作很明白的样子。
“这管用吗?”
“试试吧,咱们不懂。”
瞿英站按照那个人说的,用牙齿嚼碎了,然后涂抹在夏小北和自己的红肿的脚上。
“小北,趁着他们吃饭,咱们也吃点喝点,然后全面警戒起来。”
“我吃不下。”
“吃,必须吃,有毒都得要吃。”
“我看他们从他们饭堆里,随手拿出来的,不会有毒的。”
“切,我就是说让你一定要吃下去,吃饱了不饿,吃饱了不想家。”
“就知道吃。”
“必须的,吃饱了有力气,呵呵。”瞿英站表情看上去好复杂。
“你给我老实点,不许动手动脚。”
“不动怎么算是夫妻。”
“反正你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什么?”
“你,快吃饭吧。”小北揶揄不再说话,这个男人现在这么坏呢,拐外抹角的吃我的豆腐。
丝拉拉的疼痛的脚面,在他们草草的吃了顿饭之后,感觉都有股子热流在拱动。
“你的脚还疼吗?”
“好像是减轻了,他们真的懂草药呢。”小北说话的腔调里都带着意外地喜悦,仿佛看到自己的老爹已经痊愈了。
“是呀小北,我们这次真的不白受罪,真的要看到希望了。”
“英站,谢谢你。”
“咱们俩,还用得着说谢谢吗,这是我应该做的嘛。”瞿英站还不好意思了呢,太客气了就显得生疏了,我们俩之间是用不着说谢谢的那种关系。
瞿英站的眼神在告诉夏小北自己的心声。
“小北,咱们把灯关上吧,你同意吗?”
“不同意。”
“他们可以看到我们俩的,我当然没什么可怕的了,可是你呢就不同了,你有沉鱼落雁之美貌,当他们喝多了一眼搭上你的美貌,懂了非分之心,为夫可是难敌群狼的。”
“威胁我,哼!”小北说着,自己把灯关上了。
“这就对了,小北,据离我近点。”
“偏不,你离我远点。”
“你又多想了,我是说咱们俩要一起观察外面的动静,还可以一个人睡觉,另一个人放风。”
切,狡辩!
明知道是狡辩,夏小北还是没有推开瞿英站靠过来的身体。
“小北,你抓着我的手,睡觉吧,我一动,你就睁开眼睛。”瞿英站得意的眼睛都笑开了花,反正小北也看不到自己诡异的笑脸,我要抓住一切可以修复感情的机会。
夏小北看了看门外,陌生的面孔吆五喝六的,会不会是豺狼搞不清楚,自己摸了摸,黑灯瞎火的,一把就摸到了瞿英站的鼻孔上。
“哎哟,哎哟,捅瞎了眼睛了,快吹吹。”
瞿英站低声的撒娇,夏小北只能连生说对不起,没鼻子没脸的的对着瞿英站乱吹一气。
瞿英站也不甘寂寞的把脸皮凑上去,而且是顺着气息,把脸皮送到了夏小北的嘴唇边。
哇!
小北嘎然而止,又撞到哪里了?
瞿英站还想继续捉弄一下夏小北,不,是想调一下温度,他的嘴巴也送了过去。
‘小北,小北,怎么不吹了呢?”瞿英站撅起嘴唇,就等着夏小北来对火了。
恰巧这时候,天上一朵烟花霍然绽放。
夏小北在灿烂的光线下面,见到了瞿英站可恶的嘴脸。
正对着自己贪婪的摇晃呢。
啊!
你,做你的大头梦去吧。
小北一下子抽回了自己的手臂,然后,自顾躲的他远远的。
啊瞿英站呆了,小北的手都抽走了,被发现了?不会呀!她火眼金睛呀!
“小北,我怎么找不到你了?”
“你不许过来,划分界限。”
黑夜中是小北低沉的咆哮。
“小北,注意,隔墙有耳,你睡觉吧,别说话了。”瞿英站撇撇嘴巴,心急想吃热豆腐还真是有些难度。
小北哪里敢睡得着。
“小北,你睡着了吗?”良久,小北一声不吭,瞿英站试探着问。
小北没有回答,还是静静的微闭着眼睛。
“哎,睡吧,我也该睡觉了。”瞿英站伸了个懒腰,但是他的四肢放肆的晃动,都没有碰到夏小北,这厮,跑到哪里去了。
他开始摸索摸索。
听着耳边丝丝得不一样的响动,小北故意的咳嗽了一声,告诫他:我在这,没睡着。
“没睡着呢,你怎么不说话呢,我都找不到你了,想要保护你,都不知道人影子在哪?”瞿英站又在搭讪。
小北抬起头,黑夜中眸子闪着亮光:“瞿英站,你究竟想不想让我睡觉?”
“我当然不想让你睡觉了,你睡着了,我自己有什么意思,一会我就也打盹了,咱们讲个故事吧。”
“你说说你自己的故事吧。”
“我嘛,你知道的,在小的时候来到了现在的养父母的家中,他们对我很好,后来,哎呀,没什么可说的,说起来让你伤心,背叛了你,去了夏婉柔,被夏婉柔威胁迫害,然后,决心痛改前非,重新做人。”
瞿英站说自己,还有什么可说的呢,说自己就是让自己写检讨书。
“是,没意思,你说咱们俩都没法交流了,一说话就会触碰到伤疤,英站,你考虑过这个现实问题吗?”
夏小北坐起身来,这种潜在的危机,已经浸润了他们的生活,就像癌细胞,无法祛除干净。
“是的,不回避,过去就是这样的,时刻提醒也不错,提醒就是敲响警钟。”
小北再次沉默了,敲响警钟,如果今后还需要我时刻提醒你别犯错,那我太累心了。
“怎么,没有耐心了,不想给我当警察了?”
“英站,我不想让自己生活的太过紧张,不能做到放心,就不要走进去。”
“小北,你说我们的幼稚园还要不要做下去?”
“你自己说了算,你有你自己的打算,你有你自己的事业,我不想参与。”
“小北,说实话,当初我就是为了接近你和儿子,你那么逃避我,我只能选择暗中相助,可是我也没有帮会组你们什么,还把夏婉柔的醋罐子打翻了。”
“想想姐也挺可怜的,畸形的心理,有更多的自寻烦恼,但是对你的爱是真实的,到了痴狂的地步,而你呢,却得到了不懂得珍惜。”
“小北,我接受夏婉柔,也是完全因为要保护你,我父亲知道你的身份之后,曾经极力的想要撮合你和我,他的目的是想把你手上的财产霸占过来,我怕他们一些极端的做法伤害了你,所以,非常的犹豫,而我的母亲,和我同样的想法,不想伤害你,所以,在我的母亲支持下,我选择了夏婉柔,实际我的心里爱的仍然是你。”
小北的耳边回味响着上辈子同样的话:“小北我爱的其实是夏婉柔!”
头疼!
“我的想法和做法有些不妥当,我一直纠结在爱与不爱,放弃与保护之中,所以,我才被夏婉柔利用了。”
因为你的纠结,我被迫死掉了一会,你知道吗?
“是的,我太优柔寡断了,在取舍之间游离的时间太长了,在一次经历了磨难之后,我看清楚了,夏婉柔的痴狂是变态,并不是爱情,她爱的是财产,是地位,是复仇,而唯独不爱我。”
夏小北不住的点头,自己也这样认为,瞿英站并不是没有责任吗,你就是立场不坚定,也就是爱的不够深刻。
我为什么那么恨你,因为爱之深恨之切也!
你对我的爱,远远不及我对你的爱!
“英站,祝贺你,一夜之间成了百万富翁了。”夏小北打趣道。
“哪里,阿姨说的还给我,我怎么能要呢,我也不需要,还是让叔叔自己留着吧,不管我们是不是能够走到一起,这笔财富我都不能要回来,因为你们并不欠我的,而是你们一直替我们家延续着公司的血脉,我们应该感谢你们家,我的父母也会感谢你们家的。”
“瞿英站,别以为你这样就能收买我的心,我可没有答应一定会和你在一起的,你别做梦了,世界上可没有卖后悔药的。”
“小北,我是个男人,顶天立地的男人,我父母给我留下的是别墅,我已经住上了,如果父母留给我的有其他的财产,会有说明的,所以我不想贪心太重。”
“哼,你真的能把黄金当粪土吗?”
“虽然没有那么高的境界,但是君子取财有道,我认为我不不该要的,我一定不能要,过去就因为遇事彷徨,所以一在出错,现在决定了就不想犹豫,决定的就是对。”
“你太极端了,你选择的不一定是对,不听别人的劝告也是一种错误。”
“此言差矣,我再决定之前,已经做了三思而后行,我不是没理由的主观臆断,我的决定是有理有据,充满说服力,不带有个人色彩的。”
小北该重新认识瞿英站了,这个男人经过了挫折,开始走向成熟了,真的如一夜之间长大成人了。
“小北靠过来,依着我睡觉吧,我们白天太累了。”
瞿英站在此郑重其事的对着黑暗说话。
“恩。”小北这次没有犹豫,痛快地答应了,并且顺着声音靠过来。
“你睡吧,我也打个盹,都机灵着点。”
英站提醒小北。
“好吧。”小北打着哈欠,太累了,每次爬山都是体力活,回到宿舍都会睡得不能够被叫醒。
现在已经是最大限度的支撑着了,一旦精神放松了,眼皮就打架了。
“那好,我先睡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