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都没有忘记,我在你的世界来过。
夏小北一直走在前面,她的眼角随时可以瞥见瞿英站,他一直在自己身后紧紧相随。
第二道凉亭走到了时候,就已经是要中午了,晌午的太阳有些毒辣。
“小北,不要走了,进凉亭休息。”说实话,小北现在已经是脚下无力双腿发软了。
“嗯。”简单的嗯了一声,小北移动脚步。
瞿英站这时候跑得非常快,他先跑过去占据了一个位置,然后招呼小北:“快过来坐。”
这个镜头,太像少年时代,俩人去看电影,每次都是夏小北飞快的浏览一遍,然后嗖嗖的跑过去,占领一个好位置,再招呼瞿英站:“快过来。”
时光倒流,镜头在线,只是现在镜头主人公动作调换,夏小北的动作完全由瞿英站所代替。
夏小北环顾四周,等着找座位得有人有的是,瞿英站之所以颠的那么快,就是去给小北抢座位了,还不是想博得美人一笑嘛!
果然,夏小北环顾之后,尴尬的做了过去,身体已经有些吃不消了,那里还顾得上和陌生人谦让。
“来喝水。”乖乖,瞿英站的背包里又变出来一瓶白水。
小北连续的喝了几口之后,感觉身体清爽了许多,才发问:“你还背了许多水,沉不沉?”
“我当你是在关心我了,心疼我了。”瞿英站美滋滋的说:“时代了不少谁呢,上山的下山的都有,因为这山上没有泉水,而且这里的水都是运输来罐装的,这里不是旅游区,很少有人管理,再加上采草药的人多,饮用水几乎每天都脱销。”
“那为什么没有商人来这里销售达标用水呢?”
“当然是销量少了,采草药的人都自己背了用水,旅游的人很少,周围的居民来这里,又不会带多长时间,所以,日用品在这里是滞销。”
“或许有道理吧。”小北喝着水,眼睛在寻找,说有采草药的,我怎么还没有看到呢。
“招采草药的呢,他们都在山顶呢,散户随采随卖了,甚至收购的就在旁边等着》”
“那我们不是白来了,人家都有客户。”
“也不完全是,量少的卖不上价钱去,但是向我们这样的就会给他们高价格。”
“原来如此,你什么时候研究市场行情了。”
“在国内,我就考虑到这点了,本来准备在国内解决的,毕竟我们才是最专业的,可是,因为你不信任我,所以我也只是考虑一下,还在等待时机。借花献佛总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。”
瞿英站说着,眼睛又在汇集复杂的情愫了。
夏小北果断的避开,这种你进我退的战术,令瞿英站束手无策。
“还是快点上去吧,尽量早点回去。”小北紧紧休息了几分钟,就想要继续前行。
“小北,那怎么行呢,你身体吃不消的,还是我自己上去吧。”瞿英站把背包放到夏小北脚下,这里面都是给小北准备的吃喝用,小北在哪里,这些必需品就在哪里。
小北看了看,站起身来:“你这么大兜兜东西,让我一动都困难,我不要,我不能在这里,我在这就被你这东西捆住了,我还是继续前行。”
其实小北的心里已经感觉到很舒服了,她也被温暖的想了想,这些都留给自己,他怎么办。
小北心里不自觉的想到了关心他?
小北若无其事的扫了一眼瞿英站,继续保持一颗冷漠的心。
“小北,你是担心我被大灰狼吃了吧?”瞿英站开玩笑的一把把背包拎起来,男人的力量就是这么强大的,他要无处不显示。
“大灰狼也会嫌弃你不好吃的。”夏小北的大眼睛里满是坏坏的嘲笑。
“我怎么会不好吃呢,你实验过了吗?没有实验过,就没有说话的权利。”瞿英站把脸皮蹭过去,一副你快吃我啊,你快要我一口吧的烂相。
“去,旁边去,我比大灰狼还挑剔呢。”夏小北只能躲闪。
“亲,那你就是狼外婆了,请问狼外婆想要吃掉我吗?”
瞿英站一副不依不饶的崇洋媚外状态。
“还不想,你还不够资格,想要被我吃掉,是需要锻炼的。”
小北忍俊,故意得和瞿英站搭讪,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灌满了铅,转移一下注意力,还能继续坚持。
瞿英站也发现小北灵敏的动作开始变得笨拙了,想必是累的。
“小北,你看,上边那么多人,是不是已经出现买家卖家了?”
瞿英站指着上面,望梅止渴的办法也许是有效果的。
果然,小北脚步放快了许多。
啊哟,瞿英站故意的叫了一下,夏小北回头,不满的责问:“怎么啦?”
“脚疼,你搀扶一下我呗。”瞿英站耍赖的强调,显得有些作假。
“你装的吧?我还没咋样,你倒是走不动了,那还闹着上山来,就这两把刷子。”
听到夏小北在挖苦自己,瞿英站的苦肉计要做不下去了。他嘴巴上反驳道:“人有不测,马有失蹄,怎么不行吗?”
“呵呵,当然可以了,你要浑身上下肚子疼,都是无话可说的。”
夏小北发现,瞿英站果然是在伪装的,就是想占自己便宜吧。
思想歪曲,想什么那。
小北有些发怒了,男人就知道吃女人的豆腐,有机会就会胡思乱想,没有目的的好心就像天上掉馅饼——异想天开呢。
小北快走了几步,怒气也不会缓解劳累,她脚下不稳,不觉得哎哟了一下。
瞿颖占紧张的跳过来:“小北,怎么啦,怎么啦,不看着脚下吗,我看看。”
小北还在扭捏,瞿英站已经走过去,拦腰保住了夏小北:“啊哟,你放开我,放开我。”
小北挣扎着,不肯就范。
瞿英站的老虎钳子不松手,小北用小拳头捶打了几下,一看不管用,简直就是挠痒痒。
那我用拳打脚踢。
“老实点,小心我把你扔下山去。”瞿英站抱着她,严厉的威胁。
“你敢,放开我。”
“我手里不稳,你站不住,自己滚下山去,和我扔下山去不是一个结果吗?还不老实!”
如此说来,小北明白了,还是别故意的作对了,她的小拳头缓慢的松开,双手下垂,然后自动的抓住了瞿英站的衣服。
瞿英站寻找了一块平坦的大石头,把夏小北放上去,担心的去给她解鞋带。
“你干嘛,我没事。”夏小北脸色涨红了,头看一下行人,有几个人停下来,站在那里,特意的看他们在做什么。
小北面红,急忙的甩开瞿英站:“我自己看看,没事,你放手。”
瞿英站大大方方的看了看别人,故意的在小北的屁股上拍了一下:“别动,老夫老妻了,我看看你的脚怎么啦,你们说是不是?”
老夫老妻?你们结婚了?还以为你们是谈恋爱的呢?
凭借他们俩的颜值,路人均认为他们是在热恋之中。被瞿英站一说老夫老妻,当然大家会怀疑的多看他们几眼。
小北红了脸:“瞎说什么呢?谁和你老夫老妻?”
“你呀,你自己坦白,你儿子多大了,你儿子的爹是不是我?”
瞿英站已经给小北解开鞋带子,双手抱住小北的脚面,用力的揉搓起来。
小北几次想要抽回去,可是,没得办法,只能任其自由发展。
“脚丫子真臭,我不会吃你的,别动就行了。”瞿英站故意的说笑,说的小北更加的尴尬。
小北的脚面有些红,还没有发现肿起来。
“你看,没事,我自己揉搓一下吧。”小北看看并无大碍,还是要自己动手为上策。
瞿英站从背包里拿出跌打损伤膏,强制把小北的手拿开,然后低下头一点点的涂抹。
“行了吧,?”
“行了,我不会啃香蕉的。”说完自己哈哈大笑。
有那么可笑吗?小北看着自己的脚面,有些皱眉头,脚面内幕还是有些疼痛,瞿英站已经忙活成这样了,自己也就不再说什么疼了,疼在自己心里忍着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