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英站一点点的逼近,可是,自己综合司不能发现一点,夏小北来了,夏小北直接带人来要挖地三尺。
哼,夏小北,你可想好了,你是想要希希活命,还是想要和我争夺下去呢?
瞿英站发现了一个纸条:“选择夏小北还是选择夏婉柔?”
“我选择夏婉柔,我这辈子只选择夏婉柔。”瞿英站在空旷的城堡内本来跑去,他对着每一个人叫喊,我选择的是夏婉柔,夏婉柔,你必定听到了,快给我希希的。
挖掘机在城堡外面,连夜作战,只是,当城堡变成了一座孤岛的时候,仍然没有发现什么地下密室的痕迹。
密室在城堡里。
所有人的目光重新汇集在城堡内。
老城主对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回忆了,所以一切都要靠来人挖掘探索,奥秘就在脚下。
“我们还是要从中心位置入手,那里有关呀希希的痕迹,希希应该是在那里转移的,还有刚才那位婆婆?”
夏小北也搜查了个底朝天之后,冷静的给大家提出合理的建议,都这个时候了,最后一搏,不能乱了阵脚了,自己没有听瞿英站的建议,但是最后还是殊途同归,说明一切都和这座城堡有关系,不能放弃,仔细搜查。
“这是什么?”夏小北发现了墙上的猫头鹰挂钟,正在这个时候,猫头鹰突然跳了出来,咣咣的敲响了。
夏小北简直吓得心要跳出来了。
还好,发现猫头鹰自己又跳回去了,而且这只是个挂钟而已。
“我要摘下来看看。”
瞿英站看了看跟随的巡警们,大家都点了点头,因为不知道是否有什么机关,所以,瞿英站挥手:“大家退后,如果我有什么不测,大家一定要救出我的儿子来。”
他小心翼翼的双手去摘,可是,载不动。
“拿螺丝刀大卸八块。”
瞿英站接过螺丝刀,先从外壳的四个角入手,他轻松地取下了三个螺丝钉,猫头鹰的钟表向下倾斜下来,最后一枚螺丝钉了,瞿英站紧张的回头看了看,伸出手。
他慢慢的旋转着,旋转着,最后一枚也取下来了,钟表托在了自己的胡手中。
第一反应去集中看钟表的背后墙上,墙面是统一的颜色,因为其他的地方裸露,西安的钟表背后的这块地有些发白和干净。
拿过钟表看里面的结构,首先是一个表盘,时针分针秒针,还在正常的运转着,表盘中心是一个轴承,猫头鹰就站在轴承的中心,而且猫头鹰是镶嵌在钟表里的,只有到了一定的时间,他才会弹跳出来,说明里面是有弹簧的。其他在和其他的钟表没有什么两样。
把钟表放在地上,再重新环顾墙上的四壁,光秃秃的,如果有什么机关,也应该在这个钟表上。
人们无可奈何,重新出去寻找,看来这个钟表不是什么机关了,那屋子外面的所有的凹凸物件,大家都去抹一把。
只有夏小北端详着钟表,若有所思。
她把钟表重新安装到墙壁上,然后好奇的用自己的食指轻轻的去触碰镶嵌在钟表上的猫头鹰,摸到了猫头鹰的头,没什么反应,摸到了猫头鹰的脚,还是没什么反应。夏小北注视这猫头鹰,猫头鹰的蛇一样的小眼睛也在盯着自己,下小北的手指挪到了猫头鹰的眼珠上。
就听啪的一声,夏小北哆嗦了一下,墙上没有什么反应,一股子阴风势不可挡的扑面而来。
小北低下头,这才发现,角落里放的那架普通的小床竖立了起来,下面是黑洞洞的。
“台阶,洞口,英站,快过来,希希,你在里面吗?”
小北大声的左右呼喊,然后不等瞿英站等人走过来,就慌忙的自己拿了手机电筒,一步步走下了台阶。
“小北,你喊什么,希希在哪?”
英站循着声音跑过来,发现屋子里空空的,猫头鹰钟表有节奏的疙瘩疙瘩的表针晃来晃去。
“小北,小北,希希在哪?”
并没有听到小北的声音,奇怪,小北不见了?
“大家快来,小北不见了,你们谁看到小北了?”
所有的人都在摇头,屋子里充满了诡异。
“分头快找。”
大家胆战心惊的面面相觑,分头,谁还敢分开单独行动。
再说夏小北救子心切,她独自一个人一步步地走下了台阶。走着走着,就觉得身后突然一片漆黑,洞口自己关闭了。
小北的心就在嗓子眼了,她狠狠的咽了口唾沫,不管是龙潭还是虎穴,自己已经下来了就别无退路了,扫一下手机,直接被屏蔽了信号,想要搬救兵都没有可能了,孤军奋战,把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,靠谁都不如靠自己。
台阶上湿漉漉的,有些阴气凝成的水珠,走上去有些不稳,两边又没有扶手,小北走的滑滑溜溜的,根本就没有能力收住脚步,几乎是滚下了台阶。
她一头撞到了一扇朽木门上,然后,跌得撞撞的进了一个狭长的空间内:密室。
这里,除了那扇朽木的门看上去不算牢固,这里的其他部位都是天然的石头砌成的。
迎面,居然有灯光在闪烁,灯下,希希被捆绑在一把石头的椅子上。
夏希希!
小北几乎是哭着扑上去的。
“妈咪小心。”
小北感觉眼前一黑,醒来的时候,自己已经和希希一样被捆绑在石头凳子上了。
“姐,你做事太狠毒了。”
“无毒不丈夫,夏小北,你懂得,这个世界上有你没我,有我没你,你说,我是要把你留下,还是让你自生自灭。”
“你太贪心了,先抢别人的男人,在抢别人的财产,没那个金刚钻,就想揽什么瓷器活,你行吗,现在还靠威胁的手段,来维持婚姻,可悲。”
“夏小北,你真是可恶,死到临头都不知道悔改,你求我,我会放你条生路的,想着孩子会因为你是她的母亲,而受牵连,你就没有负罪感吗?”
“夏婉柔,你觉得我怕什么?我后悔就是当初不该忍让,第一次我就不把瞿英站让给你,不给你得逞的机会,你就没有膨胀的欲望。”
“哼,忍让,你是没得办法选择吧,我从弱势变成了强势,你能做的就是放弃,包括现在,如果你不去招惹瞿英站,我怎么不放了你们呢?可是你们阴魂不散,偏偏要出现在他的生活里,让他不安份,我是个好面子的人,我不能让他和我离婚的。”
“可悲,不爱还谈什么婚姻,你的目的无非是财产财富,你眼睛里没有其他,瞿英站就是你拿过来想用就用的一个棋子而已,你的财产交给他你会睡不安稳的,没说错吧?”
“是又怎么样,你在这里自求多福吧,我一会就和瞿英站回国了,如果他选择和我一起回去,登机后我会让人放了你们的,如果他不和我一起回去,那我也不会告诉他你们的位置,结果你会很清楚的。”
“哼,做梦吧,我能找到的地方,瞿英站一定也能找到。”
“你跪求上天吧,我是帮不了你的。”夏婉柔那出一张准备好的纸笔,再次写上:“选择我,和我一起登机,登上飞机我会告诉你他们的位置,如果我自己回去,那就永远别想知道他们的位置了,夏婉柔。
“你不想写什么了吗?”夏婉柔把纸条递给夏小北。
“不写,我相信他会找到我们的。”
“我劝你还是写上,快来救我和儿子,提醒他一下,你是不重要的,我是觉得孩子可怜,耽误了时间太长了,这里空气稀薄,会窒息死亡的,孩子是无辜的。”
夏小北瞥了一眼,猫哭耗子,没安好心,不过,她还是写上了,快来地下救我和希希。
“地下?重写,越耽搁时间越短。”
小北重新又写了一个,递给夏婉柔的时候,故意的向下划了一道。
“算了,看在孩子的份上,就这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