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,明骗!
夏婉柔已经不再做什么伪装了,做回自己吧,自己是最真的自我。
她更加精心的妆点了一番,然后,捧着一大束康乃馨,步履从容,款款而来。
这个地方,自己现在已经不再陌生了。
十厘米高的高跟鞋,才在鹅卵石上,嘎吱咯吱的清脆的敲响,时高时低,时快时慢。
穿过短短的鹅卵石小路,夏婉柔来到一株高大的垂柳树下,传说,这是一株上万年的老树了,而且时刻老树精。在大树下许愿,可以实现愿望。
抬头看,书上系满了红色丝带,丝带上写满了各种期盼。
夏小北和母亲,各自再次拴上一个红丝带,谁都没有问对方的心愿,母女俩分别把丝带寄到自己满意的树梢上。
希希跑过来,也跳着高的说:“妈妈,我也写了,把我抱起来,我要自己系上去。”
“你又不会写字,你写的什么愿望?”
“当然和你们是相同的了,盼望外公早日苏醒。”
“我看看你是怎么写的?”
夏小北去翻看希希的红丝带,原来是一副图画:老年男人是外公,拉着外婆的手,年轻女人是小北妈妈,拉着希希这个小孩子的手,四人在手牵手散步。
“希希,真棒。”
小北伸手想要把希希举起来。
却有另一双手,已经放到了希希的后腰上,并且把他慢慢地高举了起来。
“姐,怎么是你?”小北这才发现,是夏婉柔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希希身后。
小北只有惊讶没有惊喜。
夏婉柔嗔怪的说:“小北,怎么不可以是我呢,我来看看阿姨,阿姨,祝您早日康复。”
夏婉柔笑里藏刀,令人作呕,连希希都讨厌的吆喝一声:“松手,臭女人。”
“希希,喊阿姨。”外婆方美丽脸色一陈,故意的责怪希希。
“哼,我就是不喜欢她,她拐走了爸爸。”希希把脸搜的一扭,眼珠全剩下白底子。
“希希,大人的事情,你不懂,旁边玩去。”外婆依然很严厉的斥责希希,希希很不服气的冷哼了一声,招呼妈妈:“咱们走,不理她。”
“希希,阿姨是来和你道歉了。”夏婉柔眼珠一转,希希你不能这样和我不亲,我要想办法和你最亲近。
“我才不信呢,你要道歉,把爸爸还给妈妈。”
希希横着小脑袋,歪着嘴巴。
“好,我就是来告诉你,爸爸要回来了,这样你就不胜阿姨的气了吧?”
夏婉柔忍气吞声,做人要低调。
“那你马上让爸爸出现在我面前,否则我才不信呢。”
“好了,希希,妈妈带你去那边玩,让外婆和阿姨谈话好吗?”
“好,外婆,你和她谈谈,必胜客。”
希希挥舞着小拳头,一副战斗士状态。
“好的希希,放心,是你的就是你的,不是你的,抢也抢不到。”
希希当然不能领悟,但是,他隐隐约约晓得,是我的别人抢不走的意思。
爸爸是我的,别人是抢不走的。
他自信的和妈妈离开了。
夏婉柔伸出手,还想阻拦,可是方美丽慈祥的微笑着说:“柔柔,让她们去吧,咱们娘俩说说心里话。”
娘俩,说的还是那么亲切,方美丽充满了母爱的眼神,向无声的命令,夏婉柔伸出的手垂了下来。
“阿姨,你什么时候苏醒的,现在感觉什么样了?”
夏婉柔推着阿姨,缓慢的前行。
“不,就在这里吧,柔柔,你有什么想法,告诉阿姨,阿姨会给你做主的。”
方美丽充满了母性的慈爱啊,慈爱之中又有无尽的威力,夏婉柔毫无反抗之语。
“阿姨。您说吧。”
夏婉柔停下来。
夏小北不安的回头看了看,几步走回来,直接把母亲从轮椅上抱下来,放到了树下的草坪上。
她担心轮椅会倒了,母亲会再次摔伤。
只是担心而已,所以想到了马上就有了防范,柔软的草坪上,夏婉柔你没有机会了。
夏婉柔见小北匆忙赶来,就为了把母亲放到草坪上,不觉尴尬的笑了笑,小北是在提防自己呢。
“没事,小北,放心吧,我腿脚不伶俐,但是眼神和嘴巴还是非常灵巧的,不用担心。”
告诉小北放心吧,警告柔柔你别想搞破坏。
夏婉柔笑得好尴尬,自己早就被当做非朋友了,更别说家人,口口声声说是一家人,可是你们根本就没有把我当做自家人,有这么方被自己家人的吗?
夏小北一步一回头的远去,在不远处和希希不眨眼睛的盯着这个不速之客。
“阿姨,对不起,是我对不起小北,抢走了瞿英站,可是我们俩是真心相爱的,阿姨,我是来道歉的。”
夏婉柔把花也放到地上,靠近做到了阿姨身边,小时候,自己就这样和阿姨挨着坐着,看星星,讲故事。
人不需要长大多好。
我不想长大,长大后纯真没有了,攀比增多了,平衡失调了,温暖消失了,心里不满足了。
夏婉柔瞅着晃动的红色绿色,一时间浮想联翩,想想不懂事的时候最好了,那时候只有快乐,虽然父母不在身边,自己每天都高兴的欢蹦乱跳的,不感觉到孤单。
而现在,自己是多么的孤单寂寞。
“柔柔,阿姨相信你,你本质并不坏,是社会的雾霾,迷惑了你的双眼。”
夏婉柔眼珠里已经开始发热。
方美丽继续攻心战术:“柔柔,爱情是互相的,你爱英站,阿姨知道,可是爱是相互的,英站是不是爱你呢,阿姨希望你回答是肯定的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
夏婉柔瞅着小北的方向,自己这稍微的一愣神,阿姨就猜出来了,夏婉柔根本就没有得到瞿英站的心。
“我不会干涉你们姐俩的感情的,英站和你们两个,不是说爱就爱,说不爱就不爱的,你们都有责任和义务,都有相互的脱离不开的感情,姐妹情,夫妻情,同学情,这些哪能说掰就掰了。”
夏婉柔的黛眉开始紧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