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八章 狼蛇出洞

夏婉柔拿了万能钥匙,也同样轻而易举,她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小区。

管理员大叔还以为她拿了本小区的电子通行证,毫无怀疑。

欧尅,这个东东原来这么神秘而又有用处,有了这个小东西,还有什么难题能难住我!

如果有急事,重要的事情,那么孩子就应该在学校里托管,哈哈,那么,我会按计划下手了。

夏婉柔辗转来到了幼稚园,可是,接待自己的贝贝老师,很是好奇的问:“姐姐,你说你是希希的阿姨吗?”

“是啊,贝贝老师,难道希希没有提起过我吗?”

“呵呵,没有啊,只是你是她的阿姨,他们家有什么事情,你怎么会不知道呢?”

“我刚从国内回来,我回去一段时间了,所以不了解情况。”

“希希妈妈连手机号都换了吗?看来她是真的和园长闹别扭了。”

“为什么,小北和园长闹什么意见了?因为希希吗?”

“你应该比我清楚,园长是西西的爸爸,他们俩因为孩子的抚养和教育问题,闹得不可开交,园长赌气走了,希希妈妈这两天也不再把孩子送过来了,借口说是孩子的外婆离不开人伺候,希希的课程暂时由希希的妈妈和外婆自行担任。”

啊?!外婆?担任国语课?

阿姨醒了,阿姨恢复了记忆了吗?

夏婉柔惊出了一身冷汗,不禁花容失色。

“女士,女士,你哪里不舒服了吗?”贝贝老师看着夏婉柔红黄蓝绿的七彩红变脸,不禁出奇的好奇,这位阿姨,脸色好难看。

“我是高兴的,没想到外婆康复了,可以教科了,奇迹,奇迹。”

夏婉柔被震撼了,出人预料的事情发生了,那么纸里保不住火,过去的那一幕会不会被揭发出来呢。

夏婉柔不得不迅速的离开幼稚园,下一站直奔康复中心。

这次她不得不继续做好伪装。

她买来个老太太的发套,脸上还打了蜡,身上换上演员们穿的保姆服装,她扮作一个捡垃圾的脏兮兮的老太太,她要潜伏行动了。

她弓着身子,慢腾腾的走向最危险的地方。

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她壮着胆子,直直的走进院子。

夏小北搀扶着母亲,正在一步一步的艰难的练习走路,夏婉柔等着火红的眼睛一点点的挪过去,她眼睛在喷着火。

老天,我还是要埋怨你,为什么还要让她醒过来呢?

夏婉柔走路磕磕绊绊,她距离她们母女已经近在咫尺了。

夏小北几乎是怀抱了母亲,母亲的双腿简直就是面条了,柔软没有任性。

“累了吧,妈,快做到轮椅上去吧。”小北说着,拖依着母亲靠近轮椅,一个走路摇晃不稳的老年妇女,不偏不倚跌倒在了轮椅旁边,轮已被撞跑了,老妇人也倒在地上了。

小北看到到了倒地的老妇人典型的东方脸,就抱歉的对老人说:“对不起,老妈妈,轮椅妨碍您走路了。”

小北无力抱着母亲再去吧轮椅扶正了,可是,老妇人此刻自己挣慢腾腾的站起来,然后,并不回答,充满仇恨的抽了他们一眼,扬长而去。

小北把母亲放到草坪上,母亲仰面朝天的平躺下去,她浑身已经开始冒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了。

心疼女儿的说:“正好休息一会,躺在草地上真舒服,好久没有这么浪漫了。”

小北放倒母亲,赶紧的去追赶长了退的轮椅:“停,哪里跑!”

然后,把轮椅请了回来。

小北再次寻找老妇人的身影,老妇人开来时没有受到伤害,她刚才步履艰难,现在却已经快步如飞了。

小北没有什么疑问,这里面的人们都是不健康的,要么身体不正常,要么精神不正常,反正越不正常的人才是最正常的。

夏妈妈方美丽虽然是躺在草坪上,但是眼睛却是相当的警惕,她眼珠已经很灵敏的转移到了那个远去的背影,嘴里奇怪的说了句:走得真快,不像是位老年人。

“妈,你以为全和你一样呢,你还不是老年人呢,你锻炼好了,要比她迅速百倍。”

夏小北半跪在草坪上,一边给母亲按摩大腿小腿,一边四处张望。自己也觉得奇怪,这位老太太在院子里走圈呢,是在锻炼吗?她的头和脸怎么隐隐约约的是在和自己对视呢。

“小北,你是不是也觉得不对?”

“没有呀,妈,这里的人们都很奇特,见怪不怪了。”

“可他应该是自己人。”

“自己人离家久了,也会被外部环境感染的,你看那人神经兮兮的,东张西望,就像做过扒手。”

小北投身在母亲身上,有自己保护母亲,那个人还能怎么样,这里还有恐怖分子吗?

夏婉柔像是无头的苍蝇,在院子里乱撞了一起,第一次她得手撞翻了轮椅,接下来很不幸运,她一而再而三的触碰到她们母女俩审视的眼神,毕竟是做贼心虚,她绕了几圈,忠于自己打了退堂鼓,像这种乔装打扮,完全靠的是碰运气,想要处处得手,几率太小了。

她急匆匆的走到了门口,还好,他们只是眼神尾随了自己几下,然后就放弃了追踪,她抚摸着前胸,轻咳了几声,哎,吓死宝宝了。

只是,她一抬头,发现了一个比自己还要慌乱的脚步,那个人,是个男人,带着大口罩,穿着白大褂,像是大夫,又像是厨师,步履慌乱头都不敢抬起来,瞿英站,这个人是瞿英站,夏婉柔慌忙地低下头,几乎是和瞿英站擦肩而过。

夏婉柔听到了瞿英站急促的呼吸,也同时听到了自己吓人的心跳声。

俩人背道而驰,聊像瞿英站没有发现自己,为什么瞿英站没有上前去和小北打招呼呢?难道,瞿英站和我想法有相似之处,醉翁之意不在酒吗?

躲在墙角,夏婉柔观察到了瞿英站远去的背影,他躲进了一处酒馆,临街的那种,可以从里面看到外面,而面对的正是康复中心的大门,在这里可以看到出出进进的人选。

夏婉柔再次冒了冷汗,自己如果想要出入,还要警惕瞿英站的鹰眼,不要让他发现的办法是什么?时间差?

可是,很不理想,夏婉柔站的腿都发麻了,瞿英站还是在一筹莫展的借酒浇愁,夏婉柔从远处,都能看到瞿英站那张哭丧的臭脸,迷离的双眼,他已经醉倒了。

夏婉柔低着头,从他眼前走过,他的眼神迷离不定,她是双层影子在晃动,不管是老妈妈还是夏婉柔去,瞿英站是什么面孔都不能分辨出来了,对酒邀明月,诡影成一人。

夏婉柔不得不轻哼一声,瞿英站,咱们比赛,看看谁先得手,谁先得手谁站主动,谁就说了算。

我要稳准狠。

“妈妈咪,外婆,你们怎么在这里露营呢?”夏婉柔被希希稚嫩的声音吸引的回过头去,希希是自己跑出来的,从哪里跑来的,不知道,刚才就她们母女俩,现在希希才爬到他们面前,滚落进他们的草坪里。

“希希,醒来了,自己怎么找来的?”

“妈咪,外婆,我梦到英站爸爸来接我了,所以醒来了,我就自己跑出来看看,究竟是不是真的,怎么又是做梦呢,外婆,你不是说爸爸回来接我的吗?怎么还不见来人呢?”

“你想和爸爸回去吗?”

“不想回去呀,可以要爸爸留下来呀。”

“小北,你听到孩子的心声了吗,你要慎重考虑,你是不是还能重新接纳瞿英站,如果你能接受他,那么,所谓的财产也就顺理成章的完璧归赵了。”

“妈,生活是需要考验的,我不想承诺,也不需要他来承诺,我就想看到顺其自然。”

“小北,你别自欺欺人了,你还想着他,如果没有,你早就再婚了,不是吗?”

妈妈是女人,妈妈怎么不懂一个做母亲的心呢。

孩子,妈妈会给你做主的,妈妈康复了,妈妈自己去和英站谈,谈你们俩的事情,谈你们的未来,你们俩是有未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