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爸,谢谢,谢谢爸的支持。”
瞿英站欣赏着瞿爸爸和夏婉柔的互相切磋,他居然不发表任何意见。
“英站,爸都支持我了,你呢,想不想和我一起干,公司注册写你的名字吧,你才是瞿家继承人。”
呵呵,狐狸的尾巴露出来了。
“如果写上我的名字,嗯,我还可以考虑。”
瞿英站故意的装作思考的样子。
“一个男人做什么化妆品之类的,还是让柔柔自己出名字吧,你做你的房产和电子,夫妻强档那才是绝版榜样。”
“也好,我对她的玩意还真不感兴趣,过这么多年了,就给他注册一个吧,算作补偿。”
“英站,你又说什么呢,什么叫强强联手,什么叫夫妻强档,你懂得,别再孩子气了。”
“是,这点你要向柔柔学习,家族企业只能壮大,不能分散。”
“不搞分裂。”
“爸,公司呢,你还是交给英站吧,你身体又不好,我呢,有个小公司占着时间就行了。”
夏婉柔想用这种办法先捆住瞿英站,公司运营起来需要外部注入资金,凭借现在自己的能力,那是太高估自己了。而瞿英站可以用老一辈的人脉东山再起。
等公司再长大了,她照例可以愚公移山。
不怕你长大,就怕你缩水。
‘爸,喝水。“夏婉柔递给瞿爸爸保健水,瞿爸爸很喜欢品这种味道,貌似于传统铁观音。
慢慢地喝下去,滋润心肺,瞿爸爸也飘飘欲仙一般。
‘哎,又感觉到累了,力不从心了,英站,刚说到哪了?”瞿爸爸突然颓废起来,这一天,他四处奔波,的确是累了。
瞿英站一看老爸疲惫满脸,长叹一声:“爸,你真是要老了,我明天带你检查身体去。”
“行,柔柔经常带我去的,我自己去也行,你要愿意带我去也可以。”
“爸爸,我还有件事情,给柔柔注册各子公司算作补偿,我还是决定离婚,家族产业我可以接受。”
瞿爸爸像犯了烟瘾鼻,涕眼泪打哈欠,挥着手:“明天再说,今天老爸不行了。”
“爸爸,你是不是今天喝水少呀,平日里在家里茶水供得上,你就不这样上火呢。”
老爸果真是累了,满桌的满汉全席还没有动几口呢,老爸就宣布退席了。
把老爸搀扶进卧室,再返回饭桌上,瞿妈妈,瞿英站,和夏婉柔,一时间大眼瞪小眼,没有了话题。
瞿妈妈用眼神命令儿子:不许提离婚!
夏婉柔小心翼翼的给瞿妈妈夹菜,还故作献媚的给瞿英站夹菜。
“柔柔,爸爸生产车间还在运行吗?”
“运行呀,你可以去车间看看。”
‘运行速度减慢了吧?”
“我这些日子,把所有的人力物力财力,都运用到了新产品研发上了,所以会受到影响。’夏婉柔说话的态度很诚恳,实话实说,纸里保不住火。
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,最危险的策略就是最上上的策略。
坦白从宽吗?
瞿英站以为夏婉柔会狡辩,会隐瞒,然而,夏婉柔大胆的说出来了。
“我是不是太着急了?”夏婉柔观察者瞿英站的脸色。
瞿英站不动声色的嗯了一声,回答:“我不了解公司的状况。”
“那我也是没有办法,企业只能上不能下,这已经有的产品就已经占据市场了,随着发展和会被淘汰,这也是社会规律,所以要开发新项目,就得需要有舍有得。”
“嗯,有道理。”瞿英站吃的津津有味的附和着,看你的心思在哪里,接着说下去。
“柔柔,你本来不是学习这专业的,现在对管理比我还在行呢。”
“逼上梁山吗,咱进演艺圈本来也没多大兴趣,还是实实在在的做点子实际的更现实。”
“你是自学成才了。”
“差不多吧,自从我爸妈身体恢复之后,我就感觉到做生意的艰辛了,所以我就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了学习管理上,还有两个老爸的指点呢,上手当然要快多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瞿英站这才想到,自己回来还没有拜见老丈人呢,虽说是喊着离婚,可现在还没有离婚,就是离婚,也要和她爸妈讲一下呀。
恢复好的,为什么夏小北的父母还没有回复呢,也需要二十几年的时间吗?那小北可是受苦了!
“柔柔,明天咱们去看看你爸爸妈妈吧?”
“什么叫你爸爸妈妈,我不是一直尊重你的父母吗,我什么时候说过你的爸爸妈妈。”
‘“这,我是为了区分,如果有孩子,我会说孩子的爷爷奶奶,姥爷姥姥,要不怎么区分,让我说岳父岳母吗?”
“孩子,我自己能生出孩子来呀,如果你不在家,我生出孩子来,你们家还要不要脸面了,我一直都在为你们家考虑,而你们怎么就不能理解我呢,我本来就是一无所有,无所谓,而你们家是有地位的,所以要顾忌,还要顾全大局。”
瞿英站没有被夏婉柔的表白感动,他在思索她的爸爸妈妈会变成了什么样子的人。
什么样子,令瞿英站吃惊的样子。
夏婉柔的父亲,正襟危坐,看着瞿英站进门,就阴沉的脸问:“英站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我走的时候,他好像还没有康复,怎么现在就能准确的分辨出我是谁?
“啊,爸,回来两天了,柔柔太忙,所以没过来。”
“嗯,还算诚实,坐吧。”
‘你们家娶了我们家柔柔,算是上辈子烧了高香了,看我们柔柔,把你们家管理的井井有条,财源滚滚。”夏婉柔的母亲抢着卖弄自己的女儿能干,唯恐瞿英站不认可。
“是,挺能干的。”
“就是嘛,我说的还有假,我女儿忠厚老实,一心为了婆家,都很少回来看我们。”
“是,我不在家,辛苦柔柔了。”
“你们那个家,全靠柔柔自己了,英站,你得给柔柔做主,让你爸妈把股份全都过道柔柔的头上,那管理起来更有力度。”
“妈,你懂得比我多多了。”
“啊?!”
“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柔柔还需要锻炼呢,着什么急?”夏婉柔的老爹狠狠的瞪了老婆一眼,你说话太透露了。
“我看火候差不多了,可以争取一下董事们的意见了。”
“董事的意见?错了,董事们怎么会同意呢,他们再拿走你的钱,你们是对立的,他不会同意你们的做法的,表面上的统一那是虚伪,实际上还是对立。”
夏婉柔的父母都懂的管理,而且手段不低。
“可以考虑,柔柔,你有时间还是多会爸爸妈妈这里来,多听听他们教诲才对。”
“她没时间,得我们老两口每天追着她转,有一点想不到啊,就要出事啊,说半天还是年轻,不沉稳。”
他们经常去指点柔柔。
“妈,我担心柔柔不高兴,还是请您有时间陪着他去趟医院吧。”
“柔柔怎么啦,医生她熟悉得很,你父亲上医院都是柔柔陪着去的,她可是一个好儿媳妇了。”
“柔柔没事,我想看看是什么原因我们还不能怀孕呢?”
“奥,这个问题呀,你们俩的事情吧,还是你们俩自己去吧,俩人都查查,看看到底是谁的问题。”
“柔柔对医生很熟悉吗,那我回家带着我爸爸去,柔柔你也去,查查我爸是不是再吸大烟?”
“英站,不可能,你爸爸是做个正直的人,你爸不会犯罪的,我敢保证,或许就是因为体质下降了,没有其他原因呢,什么叫上岁数,感觉到累了,就是要变老了。”
“那就奇怪了,我爸爸的那样子就是吃了大烟的样子。
“英站,那是累的,你别瞎猜了,你就好好的学会管理公司吧。”
“有你呢,将来把公司换上你的名字,我就躺着享福了,谁让我去了个好媳妇呢。”
“对对,英站说得对,两口子吗,能者多劳,什么你的我的,都是你们俩的,柔柔也只是图个虚名而已。”
“图个虚名?”
“挂个虚名而已。”
丈母娘言多必失。
瞿英站没有翻脸,照例保持了对长着的尊重。
夏婉柔的父亲这时候一直盯着瞿英站的侧脸,想要盯进骨头里。
瞿英站的眼角完全可以透视岳父的一举一动。
信言不美,美言不信。善者不辨,辩者不善。知者不播,博者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