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忙你的,我去买就行。”瞿妈妈说完感觉哪里不对劲呢。
夏婉柔呵呵笑着回答:我知道了。
然后快步走出去。
开了保时捷,直奔飞机场,这两天的飞机时刻表,她要查的一清二楚,就是苍蝇也不别想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混过去。
今天晚饭时候有一班,不过估计不会,明天上午十点,这应该是瞿英站最好的选择,因为他不希望我知道,当然要选在我忙碌的时候。
夏婉柔还是在飞机场恭候了今天晚上的一般飞机,果然是猜测准确无误,没有想见到的熟人,她在外面吃了晚餐,然后才回家去。
看看瞿妈妈,把厨房里已经塞满了,天上飞的,地上跑的,水里游的,应有尽有,这可真是亲妈不假,是不是想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去迎接你儿子。
隔着卧室门,夏婉柔问:“妈,你睡了吗?”
瞿妈妈没有回答,瞿爸爸咳嗽声难以掩饰,他回答说哦我们睡了。
“我问妈,我晚上要不要把鱼给弄出来,明天上午来得及吗?”
瞿妈妈脱口而出:“妈已经洗好了,明天早上吃了饭我就炖上。”
随即说:“妈,明天中午多做点,我回来吃饭。”
瞿妈妈在黑暗中拍了拍自己的脑门:“自己还是把儿子给出卖了,这个夏婉柔,总是攻其不备。”
夏婉柔穿着睡衣,却毫无睡意,瞿英站回来,肯定有一场恶战等待着他们俩。
瞿英站舒舒服服的在普通舱睡了一觉,自从自己开始创业以来,他领略到了什么叫做创业的辛苦,什么叫挣钱的艰难,所以,他抛弃了炫耀,学会了节约。
踏踏实实的双脚落地,他放开喉咙:“亲爱的,我回来了,你要等着我。”
他没有过多的欣赏美景,大踏步的走下飞机,我欲走回亲人的怀抱里。
拉着行李箱,毫不停留,他没有告诉爸妈自己回来的准确时间,他们不回来接机,朋友呀同学呀,还有柔柔,他都没有通知,他像一个人回去感觉很好。
“英站,这里,这里。”
听到声音,瞿英站就紧皱了眉心,这个声音,不是夏婉柔吗?
我走的时候不是给她留了离婚协议书吗?她怎么还能来接我呢?
瞿英站顺着声音看过去,想不发现也不行,偌大的攒流不息的人流中,只有夏婉柔夸张的大红色连衣裙,最醒目。
夏婉柔最喜欢的是红色,因为红色象征了热情。
而小北喜欢的是白色,白色象征了纯洁。
心头一紧,我自然而然的就把她们俩对比了呢,其实他们已经没有对比的意义了,在我心里只有一个!
就像没有听见,瞿英站依旧拉着行李箱走。
“英站,你没听到我再喊你吗?”
夏婉柔居然带着一个麦克扩音器,你停不停下,假装失联是吗,那咱就做的真点,让别人也相信。
瞿英站听到了喇叭的叫喊声,一百倍的扩大器,哪个听不见。
瞿英站只能调转方向,对着夏婉柔的那点红色走过去,红色,鲜艳的红色,需要我这个绿叶来给你搭配吗,不需要吧!
“英站,你果真没有看到我吗?”
夏婉柔明朗的看着他,咄咄逼人。
“柔柔,谢谢你来接我,我走的时候已经给你留下了离婚协议书。”
“是的,可是我并没有签字,离婚只是你的一厢情愿。”
“我先回去看望父亲,等我再走以前把我们的事情解决清楚了。”
瞿英站不打算和夏婉柔一起回家去。
而夏婉柔偏偏要老公长,老公短的跟着他,无奈,众目睽睽,瞿英站妥协了。
夏婉柔阴谋的打开了车门,瞿英站也只能是委曲求全的上了车,一起回家转去。
瞿爸爸和瞿妈妈果然是满桌子的丰盛酒宴,母子连心,虽然儿子没有点破事几点到家,可是作为母亲,已经早就准备好了满汉全席,来恭候儿子了。
“爸爸,妈妈,我回来了。”扔掉行李箱,瞿英站还是个孩子,他飞过去给爸爸妈妈一个大大的拥抱,我的胸怀,可以给儿子温暖,也可以给爸爸妈妈安慰。
几个意思,果然是和好了?
瞿妈妈笑逐颜开,哪个父母不希望儿女幸福呢。
“妈,我来盛饭。”夏婉柔殷勤的很是表现。
“是呀,柔柔,辛苦你了,妈来盛饭,你们俩赶快洗手洗脸吃饭吧。”
“得令,老妈。”瞿英站满脸的幸福听话。
“爸爸,身体怎么回事,听妈说你这些日子不是很好呢?”瞿英站再拿起筷子之前,先关心的问爸爸身体,他的眼睛不经意的瞟了夏婉柔一眼,很巧,夏婉柔也正悄悄地窥看他。
四目都有些发愣。
只听瞿爸爸回答:“还不是因为想你吗,你这孩子,乱跑什么,家里这么大的产业不管,还去创业,你都几个岁数了,以为还是十八文艺小青年呢,不出去不行吗?”
“爸爸,就为了狂我回来吧?”
“咳咳,你这小子,越来越不孝顺了。”
“爸爸,英站是和你开玩笑呢。”
夏婉柔不失时机的帮助瞿英站说上两句,来收买人心。
瞿英站津津有味的抱着饭碗:“妈,厨艺上涨了,国外就没有这么好吃的饭菜。”
“那你就更别出去了,连标准饭菜都吃不上。”
“不用了,我现在找打了标准餐厅了,可以给我长期供饭。”
“说着说着,还是说出去,出去干嘛呢,老夫大不小了,还不快给我生个孙子吗,你们俩都把事业放一放,先造人。”
“爸爸,你可真是急疯了,明天我带你去看医生吧,先把你这身子板养好了,孙子的事情十足简单的事情了。”
夏婉柔的筷子啪的掉在了地上。
“柔柔,你也不想要孩子吗,看你紧张的。”
“不是啊,妈。”
“那就好,英站也会来了,那就考虑给我生孙子吧。”
刚刚回来,瞿英站没有给父母扫兴,乖乖的吃饭聊天,讨父母欢心。
等吃过晚饭,英站先去洗澡,接着直接尊进了书房。
夏婉柔跺着脚,她知道瞿英站已经把书房门给锁上了。
她在客厅里想办法,她端着水杯走来走去,最后无奈,只能松手,一颗漂亮的玻璃茶盏应声碎地。
瞿妈妈是第一个跑出来的,夏婉柔慌忙解释:“妈,没事,我想去给英站送杯茶水,应站在书房加班呢。”
瞿妈妈看直奔书房:“英站,加什么班呀,赶快回屋去睡觉,明天白天在加班。”
夏婉柔则悄悄地转回了卧室。
瞿英站想了想,直接去面对夏婉柔。
他打开书房门,回答了好好好在母亲的监督下,走进了自己的卧室。
虽然是一室的旖旎风光,瞿英站也没有春心荡漾,他和夏婉柔谈的只是一个问题:离婚!
你们家现在里里外外都是我在搭理,你一个离婚就想把我打发了,没门!
“那你提出条件吧,我什么条件都能答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