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只能如此,可是我需要通知希希一声,这是我和孩子生活的新起点。”
“我会对他好的,尊敬的神父,我们开始吧。”
约瑟夫这次可是有备而来,对于小北可能提出的问题,她早就准备了答案。
婚礼进行曲开始了。
约瑟夫和小北没有重新走一次红地毯,而仍然是静静地站在那里。
小北不知因为什么原因,身体开始颤抖。
约瑟夫搀扶着她。
“小姐,你身体可以坚持吗?”
“可以神父,您开始吧。”约瑟夫已经抢着回答了。
小北语言功能好像丧失了,每次都是约瑟夫抢先。
“约瑟夫先生,你愿意去这位夏小北女士为妻吗,无论贫穷富有,无论疾病健康……”
小北眼前再现出,自己和瞿英站也曾经接受这样的问话,当时自己是满怀幸福的憧憬,含羞而快乐的回答,我愿意,瞿英站也是回答我愿意。而今世的婚姻草率,没有什么婚礼形式,只是在父母病床前做了个见证,英站说要补给自己一个体面的婚礼,小北说不用了,踏实的生活更重要。而他们的开始已经预示了无疾而终,果然,短短的一个月之后,他们再次分道扬镳。
婚礼只是个形式,不懂得珍惜,同样没有好结果。
约瑟夫的回答同样简洁流畅,充满了喜悦。
而轮到夏小北回答了,夏小北还在天马行空的前世今生翻折子。
“夏小北女士,你愿意吗?”
小北眼角已经伸出了泪水,自己经历过的婚姻没有一次是幸福的,而现在自己又被硬扯进教堂,两次生命,自己都没有活出自己的精彩来吗?
“不可以,绝对不可以。”
一颗响亮的童音响了起来。
“希希,你怎么来了。”
擦掉眼泪,小北的脸上却绽开了桃花。
身后是阴沉着脸的瞿英站。
“约瑟夫,你给小北的婚礼太不体面了,没有婚纱,没有亲人的祝福,这能长久吗?婚礼取消,改日在举行。”
瞿英站咄咄逼人,眼睛里已经在喷火,如果自己的太不一直是不明朗,那现在自己是肯定的回答,小北不能嫁给约瑟夫。
“为什么不行,下面都是我的亲人,他们会祝福我们的。”
“小北需要的是娘家人的祝福,不单单是您的家人的祝福,小北有家人,希希,希希的外公外婆,还有我,你为什么都没有邀请,你这样简单的婚礼能带给小北快乐吗?必须马上取消。”
瞿英站拉起小北:“小北,你当真决定今天就要举行婚礼吗,如果今天你一定要举行婚礼,那和你举行婚礼的是我,而不是他。”
啊?
场面在万籁寂静之后,是交头接耳,继而议论纷纷。
“好了约瑟夫,我们两个是公平的竞争者,下次婚礼,新郎是谁,还需要我们共同的努力。”
场面一片混乱了,婚礼当场取消,约瑟夫垂头丧气。
再看小北,被儿子拉着跑出了教堂。
瞿英站的一样样的迈着四方步子,他眼睛所能看到的是母子俩的背影,而他正是面向那背影走过去。
约瑟夫则眼巴巴的看着他们三个人向着同一方向离去,他原地未动。
“希希,你怎么知道妈妈在这里?”
“园长爸爸掐指一算给算出来的。”
“说实话,你们跟踪我?”
“老妈,你太自作多情了,你早上出门之后,园长爸爸有些不高兴,我就说让他带我出去玩,让他找个好地方,结果,他选择了教堂,结果将撞见了你们那一幕,老妈,我要找你算账,为什么不要我来做花童呢?”
误打误撞?
天意难违?
重生不也是天意吗?我是没有那灵气的,难道我和约瑟夫不该有下一段婚姻吗?
让我重新选择瞿英站吗?
苍天呀大地呀,你还显不显灵?
“好了,希希小北,别跑了,我追不上你们了。”
瞿英站紧撵,少不留神就会跟丢的,只好两手做个喇叭,放到嘴巴前边,高声呐喊。
希希听到了,扯住小北的衣襟:“妈妈,给人家一个机会,等等人家。”
“人家?”
“爸爸,园长爸爸啊。”
小北的婚礼被瞿英站故意叫散了,他是已经偷偷的跟踪约瑟夫了,只有小北不知道。
希希绝对是自己的铁哥们,他的表演天分那叫一个字:高!
我们有时候做事,是可以不讲求过程的,但是要看结果如何。
瞿英站追到夏小北面前,突然送给她一个没有准备好的拥抱:小北,我爱你!
你曾在生活里,曾在生命里。
一个拥抱很简单,却是最暖的依靠,一份聆听虽平常,却是最好的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