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英站一脚探进来,就撞见了小北软弱的一面。
“羞羞,妈咪。”希希毕竟是小孩子,他见到的都是妈妈坚强的一面,什么时候看到妈妈躲进一个男人的怀抱里,还低垂着眼睛,像只小绵羊的样子。
小北面红耳赤,结巴的说:“你们,你们回来了。”
“是呀,我和叔叔去吃外国大餐了。”希希夸张的卷起了鼻翼,舌头尖还在唇边跑了一大圈,好馋人!
“谢谢你啊,英站,我们忙过头了,来晚了。”小北不好意思的和英站客气。
“见外了,咱们谁跟谁,就是你想和我生分,中间不是还有个孩子吗?”瞿英站瞅瞅约瑟夫,你的明白否?
“是,英站,孩子还小,以后再慢慢和孩子说更多好吗?”
“没关系,我喜欢这小子,就让这小子认我做干爹吧,怎么样,希希,你愿意吗?”瞿英站眼神明亮,炯炯含情,逼迫的夏小北除了躲闪就是回避。
“干爹?我是男孩子,不需要干爹,只有女孩子才需要干爹的。”
这是哪家的歪理,希希说了一本正经,让在座的先是一愣,等反应过来哈哈大笑。
小北猛戳小鬼头:“瞎说什么,老妈可没有交给你这些歪门邪道。”
希希吐吐舌头:“我看新闻自己揣摩出来的,你看那些有干爹都是星女,哪里有星男。”
“好啦,你还说,小小年纪,脑袋里就已经长满了臭虫。”
小北捂住希希的嘴巴,小少爷,你可别乱讲真话了,不得了,吓死人了。
“妈咪,放开我,我任还不行吗,看你们,还笑话我。”
希希推开妈妈的手掌,转身还是扑进瞿英站的胸怀,捏着瞿英站的嘴唇,把嘴唇捏成了鸭子嘴,然后才痛快的大喊:“干爹,干爹。”
我吐,嗲声嗲气,完全是小女人腔。
“希希,给我站好,叫我爸爸。”瞿英站拉下希希,一本正经,他要把这个词语传授给儿子希希。
“爸爸?干爹?到底是爸爸还是干爹?干爹难以入耳,还是爸爸好听,只是我妈咪同意吗?”
希希这时候胆怯的征求妈妈的意见,妈咪的眼神表示同意吗?爸爸和干爹分明不是一码事,怎么大人们也分不清了。
“是这样,按照我们家乡的传统,干爹还可以称呼为爸爸。”
“奥,家乡的人称呼太奇特了,还是这里好,什么都很明确,约瑟夫吧,让我称呼约瑟夫爸爸,你为什么不能称呼为园长爸爸呢,这不是一个道理吗?”
不,孩子这是原则问题。
小北嗔怪的瞪了眼瞿英站,孩子还小,你懂不懂?
“小北,正因为孩子小,我们才这样让他接受,难道不对吗?”
瞿英站大胆的直视夏小北,完全忽略了约瑟夫的存在。
“这个问题,你们回去讨论,小北,我们要不要把孩子领回去了?”
“奥,我去问问医生,英站,医生怎么说,是不是可以回家了?”
小北一边问,一边不等英站回答,就直奔医务室而去。
瞿英站翻了翻白眼,怎么不等我回答呢,不相信我了吗?
约瑟夫见了瞿英站的窘相,反而高兴了,他的大眼睛分明在示威。
只觉得衣襟被牵动,低头,看到小鬼头在坏坏的眨眼睛。
“啥?”
“走。”
让瞿英站带着希希走。
好啊,瞿英站扛起希希,和约瑟夫摆摆手,同情熊,拜拜了,我们回家了。
“希希,和约瑟夫爸爸回家,小北妈妈会着急的。”约瑟夫伸出大手来,可惜不受欢迎。
希希忽的别过脸去,撅着嘴巴:“不,约瑟夫爸爸,我要和干爹一起回学校。”
瞿英站马上纠正:“是爸爸,不是干爹。”
“好了,园长爸爸,这样可以了吧,你们大人可真奇怪了。”
“就是,还需要咬文嚼字吗?”
约瑟夫得意的摇晃着大脑袋,咋着,和我一个样。
小北的大夫的肯定之后,才去办理出院手续,约瑟夫因为没有签字的权力,也只是个陪同者,小北奇怪,这爷俩又去哪了?
“约瑟夫,孩子他们俩呢?又跑哪去了,你没有告诉他们,孩子不去幼稚园了吗?”
约瑟夫只是摊开手,无奈的耸耸肩,自己是没有办法啊。
小北也没有责怪,如果争抢起来,希希选择的肯定是瞿英站,因为这些天,瞿英站已经暗自下功夫了,还有骨子里的隐藏的那种血脉相连,是无法割舍的。
“约瑟夫,那咱们走吧,我一会去学校接孩子吧。”
看着约瑟夫铁青的脸色,小北懂得,约瑟夫被醋缸泡过了。
瞿英站,你为什么要出现,你为什么要来打断我即将开始的新生活,冤家路窄!
小北主动的挽住约瑟夫的胳膊,温柔的说:“亲爱的,咱们走吧。”声音虽然很低,但是低柔之中却隐含着万千的力量,约瑟夫顿时回光返照。
人和动物有什么区别吗?
都是情绪的动物。
人之所以高级,是有时候能够控制好自己的情绪,比如现在,我再次见到瞿英站,还能保持冷静,而上辈子,我就没有经受住劈腿的打击,直接崩溃了。
瞿英站让希希骑到自己的脖子上,这种游戏是父辈们流传下来的,记得小时候,听爸爸说,自己小时候最喜欢气骑爸爸大马了,现在轮到儿子骑上自己了。
儿子双手调皮的盖上英站的双眼:“园长爸爸,我来给你当眼睛,您现在是盲人了。”
“希希,放开手,注意安全。”英站着急的去撩开希希的小手。
“我是你的眼睛,你要不闭上眼睛,我就叫你园长叔叔。”
“不要,继续,儿子继续。”英站被孩子威胁住了,乖乖的被盖住眼睛。
“希希,你说我们往哪个方向走?”
“这个胳膊。”希希惊人分不出方向来,这么聪明的孩子没有方向感吗?
“这是左胳膊,我们是向左走。”英站诠释给希希。
“恩,知道了,这个就是右胳膊,我是天才。”
亲人啊,不要吹牛好吗。
“我是因为见不到太阳,所以不知道方向,园长爸爸,你是叫给过我的。”
“嗯。”英站变成了瞎子,还得听从希希的瞎指挥。
你停,耳边传来刺耳的刹车声,还有难听的咒骂声,皮革猪头。
“快放手,汽车。”
英站再一次挪开小手抓,身边的司机杀猪的眼神杀过来,瞿英站赶快低头哈腰,一连串的sorry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