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二章 见到了儿子的父亲

萌园长皱着眉头命令:“继续打,不停地打。”

“好的,园长。”

萌园长传达了命令,马上又拨打询问交通情况,结果,从小北家道幼稚园这段路程,就没有交通事故,也没有堵车。

“是煤气中毒了?”

经过安检访查,此地段均没有煤气天然气,不会出现中毒现象。

“那是小北的爸妈有情况,找医院。”再次和医院取得联系,医院抱来的是一切平安照旧。

这就怪了,希希为什么没有来上学,妈妈的电话还不通畅,大人病了?还是孩子病了?

不,我得马上去看看。

不能让小北看到我。

我怎么能见到希希而避开小北呢?

监控屏幕里,刷的一声,一辆白色老汽车进入了视线,小北!

咔的汽车听到门口,嘭的跳下来希希的妈妈。

她手里没有领着孩子。

她急切的拍打着门锁。

“贝贝老师,你去接待一下,询问一下具体情况。”萌园长了立刻给贝贝老师发出信号。

“好的园长。”

贝贝走出教室,迎接着夏小北。

“希希妈妈,希希为什么没有来上学呢?”

“希希感冒发烧了。”

果然是孩子病了,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请假呢?

“希希妈妈,你只要打个电话,通知我们给孩子请假就可以了,不用亲自来这了给孩子请假。”

“请问园长来了吗?”

咦,找我干嘛?说不在?

“我打电话询问一下。”贝贝故意与小贝拉开一定的距离,才给孟院长办公室打电话:“园长,你都看到了吧,怎么办,你要不要见希希的妈妈?”

“告诉她我不在,询问一下孩子在哪家医院,我要去医院探视。”

“是。”

贝贝继续和小北周旋,而孟院长已经换掉工作服,准备从后门出发了。

自己要赶在小北之前见到希希,只看孩子一眼,之和孩子说一句话,我就满足了。

“贝贝老师,我有一些情况,要求拜见园长。”

“对不起,园长出去了,有什么事情,下次再说吧,湖综合您告诉我们,我们可以转告。”

“不行,希希必须见到萌园长,才能够接受治疗。”

长话短说,儿子的迫切要求,我也是无奈之举。

小北很沮丧的低下了头,自己顿感被挫败了。

新情况,怎么办,马上打报告。

“园长同志,希希的妈妈强烈要求见到你,希希见不到你,不配合医生治疗。”

“什么,希希……”

萌园长已经谈过后门,准备超速飙车呢。

收到希希传过来的消息,他不得不停下了脚步。

“嘻嘻不会给我全身而退的机会了,小北,我一定要面对你吗?”

萌园长走了回来,多在办公室里,十分钟没有给出答案。

“园长,小北妈妈闯进来了。”

小北等不下去了,儿子还在医院呢,如果继续高烧得不到控制,难以想象,希希,你一定要坚持住。

“希希家长,园长还没有回复呢,你在稍等。”

“等,我等不了了,孩子要烧成木炭了,我还能等的下去吗,我必须马上见到园长。”

“园长还没有答应。”

“答应?他为什么不答应,他不答应为什么要和孩子走得那么亲近,关键的时候,他要看着吗?园长,你在哪,快出来。”

小北本来是来哀求园长的,可是,心里一阵的不舒服,就直接换成质问斥责的口吻了。

再不出来,我就要来个水漫金山。

“贝贝,请她进来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贝贝老师带路,把小北带到了院长办公室。

“园长就在里面。”

贝贝老师只告诉园长在里面,然后她去上课了。

咚咚咚,小北礼貌性的敲了敲门,其实,她是强忍耐住自己的那飞起来的一脚,真想一脚踹开去质问。

没有人应声,门却吱呀打开了。

“你好,希希妈妈。”

“你好,园长,我儿子……”

办公室的门从里面打开了,小北迎面看到了孩子口中的萌园长。

不在稚嫩的脸颊,有些络腮胡子的黑胡子茬,大眼睛深邃而忧郁。

小北草草的打过招呼,然后就要开口请求,结果,她话到嘴边就卡住了,这位神秘的萌园长,不是别人,而是希希的亲爸爸,小北离婚的前丈夫,瞿英站。

“小北,是我。”看着小北惊愕的捂着半圆的嘴巴,瞿英站点了点头,不用不相信,千真万确,我就是园长。

所以你收买了孩子。

“你是故意的接近孩子?”

“小北,我慢慢给你解释,咱们去医院吧,希希不是让你来找我的吗?”嗯,只是嗯了一声,夏小北回头,走出办公室。

只短短的几分钟,小北感到心情压抑,心跳几乎要暂停了,她抚摸着前胸,有气无力。

“你不能和他相认。”

小北担心儿子会被抢走。

多余的,对方不会和你抢儿子的。

小北卡壳了:儿子要见的是自己的亲生父亲。

滑稽,我在几分钟前才答应了约瑟夫的求婚。

哎,缘分是个什么东东,就相差几分钟。

“走吧,咱们最快的速度去。”希希催促着,她不放心儿子,儿子几乎是孤身一人吧,那个约瑟夫不会照顾孩子的。

“恩,只能如此,但是千万不要告诉孩子真像,孩子太小了,会受不了刺激的。”

小北河英站一起在学校门口下了车,然后那车子停在外面,然后直接去了病房。

远远地就看到大个子约瑟夫正在巡逻守门。

“小北,希希正在和阿姨们聊天呢。”

“是的,就是不肯接受治疗,非要见你。”

瞿英站喜形于色,他在孩子心中已经扎根了。

“希希,园长叔叔来了。’小北没有亲口说出来,瞿英站反而轻松大胆的说出来了。

“园长叔叔。”只这样亲切的呼唤了一声,红透的希希再也支持不住,眼睛一闭晕了过去。

“希希,快,医生。”

小北惊慌了。

瞿英站亲昵自然地拍打着小北的后背:“闪开,我来。”

瞿英站怀抱夏希希,直奔医务室而去。

迷茫中,希希依然是手舞足蹈不得安宁,嘴巴里还不停地喊着:“我要园长叔叔,我要园长叔叔。”

瞿英站怀抱了希希,宠溺的哄他:“希希,叔叔来了,听话,我们打针好不好。”

听到叔叔的回应,希希直接晕了过去。

小北紧张的说:“快,医生,我儿子晕过去了,怎么办?”

瞿英站拥了小北颤抖的身体一下:“没事,小北,有我呢。”在医院里,守着大夫却担心的问怎么办,而瞿英站只是一个简单的拥抱,就百病包好。

小北顿觉一股安全感传遍全身。

久违了,这种感觉。我以为我还在恨着你,我以为我还在忘记你,可是,我却只感觉到温暖全身心。

前世,我还在恨着你,今世,我决定忘却的你,再次真真切切的出现在我的身边,我的心竟然是不在排斥。

我已经被儿子同化了。

为什么儿子这样依赖你,血浓于水。

为什么儿子对你念念不忘,因为亲情。

为什么儿子非要你来陪,因为你是孩子的亲生父亲。

这是不争的事实。

我一直愧疚孩子缺失了父爱,我一直避开父亲这两个字眼,我还在急切的给孩子弥补父爱,却原来,父爱就在孩子的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