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小北不敢再和瞿英站纠缠下去,她担心自己的立场不坚定,她要忘记过去。
骗的了别人骗不过自己,而我身心疲惫。
小北匆匆的抱着孩子离开了,瞿英站留恋的望着他们的背影,久久不愿离去。
然后,偷偷的给他们母子留下了许多的底片,背影,自己能认得出来,这是自己最近的两个亲人。
接下来的第二天,瞿英站照例来到那个地方等夏小北的出现,只是,夏小北没有出现,那个约瑟夫却准时出现了。
为了打探消息,瞿英站是去和这个不喜欢的人打招呼。
“我认识你,你是希希的前爸爸。”约瑟夫非常聪明,还能领会这逻辑亲人关系。
“你呢,你是孩子的什么人?”
“或许是第二个爸爸吧。”
约瑟夫耸耸肩,很好笑的摊摊手,他喜欢夏小北的安静和甜美,但是,这只是自己现在的想法。单相思吧。
“那你要努力了,今天怎么么有带他们出来呢?”
“敖浓,我也不知道,我就在这里等他们。”
瞿英站扑哧笑了,这还是孩子的第二个爸爸呢,排队吧,连在哪里住都不知道。
瞿英站继续在这里等,从日出等到了日落,再等到月上树梢。
约瑟夫见瞿英站在这里死磕,他好笑的走掉了,笑话这种痴心的男人没脑子。
夏小北没有来,很明显是故意的,她担心有了第一次,瞿英站就会有第二次,她可以远远的望见瞿英站那焦急的身影。
不用看,我能才得到那是一种焦灼的目光,可是太晚了。
小北闭门不出。
第二天,第三天,夏小北整整躲避了十五天。
瞿英站发现,自己把小北吓跑了。
小北,我只想远远地看到你,每天醒来能够看到你就可以,你能不能不要躲避我。
小北,我给你自由,你自由的活动吧。
瞿英站回国了,他知道自己这样逼下去,夏小北只会越走越远。
来去一个月的时间,瞿英站不知道,家里早就乱套了。
“亲家,你要给我个交代,你儿子说走就走,这么没有家教呢。”瞿英站已经们,就听到苏醒的丈母娘在咆哮,这孩子那个仗母娘,恢复的真是时候,刚恢复过来,怨气很挺足。
“是,是,英站是忙生意的事项了,也是心疼柔柔。”老妈再赔笑脸。
“妈,我回来了。”瞿英站一步跨进去,现实给了老妈一个贴面吻,再接着给老婆一个热吻,看的丈母娘心底乐开花。
“哎呀,回来,回来了就好,你老婆都要去贴寻人启事了。”丈母娘推了推还苦着脸的夏婉柔。
“老公,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回来,也不打个电话。”
“忙啊,这不回来了吗,想我啦老婆。”
家庭气氛因为瞿英站的到来而变得温馨起来。
“好了,那我就回去了。”
“好的,好的,我送你回医院。”
“什么呀,去医院干嘛,我妈和我爸已经搬回去住了。”
“搬回去?哪?”
“夏家啊,我们当然要回自己的家啦。”
“夏小北的家?”
“那本来就是我的家,还有他们家的公司,都应该是我们名下的。”
出门这一个月,家里就换了主人了?
“奥,啊,是吗,是这样啊,你们有钥匙啊。”瞿英站的话好无力,人家都已经办进去了,你说人家又没有钥匙,撬开换锁,什么方法都可以呀。
“我妈恢复后,想起来许多的事由,当初创建公司的时候,是我爸爸和我姨父共同出资,共同创建的,因为身体原因,公司才写在我姨父的名下,我说这些年他们家对我这么好呢,原来是用我们家自己的钱来养活我,还冒充大方。”
夏婉柔还说的眉飞彩舞,丈母娘也是神气活现,反正现在他们说什么是什么,那夏小北的父母还不是一对木头,夏小北也被我们赶出国外了,哼,这就是我们说了算了。
瞿英站复杂面目变换了一番,最后呈现和颜悦目。
从夏婉柔的口中,瞿英站还得知,夏婉柔的母亲,去了夏氏公司,她对公司的股份虎视眈眈。
“好了,好了,不说了,咱们睡觉吧。”
瞿英站累了,这些天每天都会心力交瘁的等来等去,每一次希望变成失望,每一天朝阳变成落日,他身心疲惫。
“英站,你帮我请律师吧,我要让我爸妈要回他们的股份。”
“你姨父姨妈醒过来怎么办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