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怀孕?”
小北拍了一下自己发晕的头,怎么自己把这都给忽略了,因为上辈子自己也没有做成成功的母亲吧,妊娠反应自己都不能强烈的感应到。
孩子,我又有孩子了?
夏小北抚摸着自己的小腹,上辈子,这个肚子里也曾孕育过一个小生命,可惜,自己没有珍惜她,没有可怜他,就亲手葬送了她。
转世,我又能做一次妈妈了,我一定要加倍珍惜,上辈子的缘分,孩子,欢迎你再次投胎。
小北顿时感觉身上产生了无穷的力量,她崔组李丽:“走,咱们马上去检查。”
果然,只是简单的一个孕棒就能发现,小北确实是会怀孕了。推算起来,怀孕的天数不会太多,大概不到两个月,天呀,这怎么和上辈子的怀孕时间这么吻合呢?
我的孩子,还是那个孩子吗?重生,你又奔着妈妈回来了。
夏小北突然闪现出母亲的慈爱。
李丽把夏氏夫妻安顿在理疗中心,然后给夏小北和李丽安顿在了一家华裔家庭,这是他们的老朋友,是可以信任的老朋友。
“小北,我知道了,你打算怎么办,这里是不允许堕胎的。”黄艳担心的看着小北。
小北抚摸着平坦的小腹部:“阿姨,孩子来了,我就要勇敢的迎接他,不管未来怎么样,我都要和她一起面对。”
“小北,阿姨征求你的意见,一个单亲妈妈会给孩子带来诸多的不利因素,你如果不想给孩子造成心理阴影,现在不想把孩子生下来,阿姨可以带你回去,把孩子打掉之后再回来。”
“不,阿姨,我这次不会那么傻了,我一定要保护好孩子,因为我是母亲,我不是为我自己而活着,我要对他们负责,生养我的和我生养的。”
小北意志决绝,黄艳微笑着点头:“很对,你这样选择很让人欣慰。”
“小北,你妊娠反应太强烈了,暂且休息吧,生活费呢,我们先负责。”
“阿姨,谢谢你们,我父母的股份够我们用的,阿姨你们就不要给我们再总是打钱了。”
夏氏的股份,她的父母用各种名义占了百分之六十五,谁想反坑那都没有机会,所以小北比较放心了,经济现在也不是最难得。
“行,另外,等你身体好些了,你可以再找个简单的工作。”
“好的,放心吧。”
李丽出来之后就成了大忙人,东奔西走,她是国人的经纪人,她要在这里保护许多的萌宝宝呢。
嗨,靠人不如靠自己,小北咬着牙根,吃了吐出来,吐了在坚持吃。
华裔先生姓周,太太娜莎,他们有三个漂亮的女儿还有一个刚满走岁的儿子。
太太娜莎和小北商量:“小北,你给我们的小女儿和儿子上国语课,我们家减免你的生活费。”
小北点头,声称要免费给他们做先生。
“不可以的,你必须被我们家雇佣,才能做一名好教师。”
理念不同,小北点头答应,不管你提出的是什么条件,按照我们的情谊,我如果可以,绝对会免费教会他们的,这里和工资不成正比。
小北很认真的做了家教,她同时在好好的养胎,她决心要把孩子顺利的生下来。
林青山在小北安家落户的那天,就没有理由再留下来了,虽然刚开始他也多次来拜访小北,阴错阳差,总是没有下毒手的机会,他不得不放弃,然后回过去了。
夏婉柔在一个月后见到了回国的林青山,他给了夏婉柔一份外文资料,意思是小北因打工不慎,造成意外流产。
haha,夏婉柔猖狂的大笑起来,小北,我不让你有的,你就逃不掉。
她把这个外文简单的汇报给了瞿爸爸瞿妈妈,瞿家父母除了皱眉头,并没有说什么,到是瞿英站,喝了一整天的闷酒。
晚上,瞿英站醉醺醺的回到自己家,夏婉柔见了就抱怨:“爸爸妈妈,你们看,英站都喝成这个样子了,孩子没了,我们可以再生吗,我们现在就该准备生孩子了,你看他喝酒吸烟,一点都不避讳。”
瞿妈妈疼惜的看着儿子:“柔柔,你就少说两句,等他酒醒了,我和他说,你快扶着他,别让他摔倒了。”
儿子心里是苦的,做娘的怎么会不知道。
瞿英站站立不稳,几次把夏婉柔摔倒在地上,夏婉柔满腹委屈的怒吼:“瞿英站,你想要怎么样,我对你还不够好吗?”
“好,你对我好,我知道,可是我心痛,我这里痛,你懂吗?”瞿英站叫嚣着,捶胸顿足,好像这一切罪魁祸首都是她夏婉柔。
夏婉柔气愤不过,直接把瞿英站摔在沙发上,然后,她摔门大晚上就离家出走了。
家里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。
瞿妈妈给儿子用热毛巾敷在额头上,只是不停的叹息,叹息。
夏婉柔出去之后,愤恨的给林青山打电话,再次核实病例真假,林青山对天发誓:姐,我是托人从医院里复印出来的,绝对不会是假的,他们一丁点都不知道,绝对保密。
瞿英站!
哈哈,哈哈。
夏婉柔狰狞的爆笑,我的,终归我要拿回来。
夏婉柔这段时间跑医院次数增加。
“柔柔,进展怎么样了?”
“妈,孩子拿掉了。”
“对,不能给他们机会,否则,瞿英站就会从你嘴里飞走。”
夏婉柔母女在秘密的对话。
夏婉柔的母亲恶狠狠地眼神,仇视着这个世界,瞿家,夏家,必须全部属于我的女儿。
瞿英站每天上午的时间,是清醒的最佳状态,他百无聊赖的走在大街上,时间可以抚平一切,他正在接受时间的洗礼。
他走着,心里忽而就冒出来,小北怎么样了?恋爱了?成家了?
他讥讽的嘲笑自己,自作多情。
他继续漫无目的,小背走了,忽然,自己的心就空了。
夏婉柔每天像只蝴蝶一样,围绕着自己,自己却提不起心里的兴趣来。
他成了行尸走肉。
前面,闪出两个身影,一个是夏婉柔,另一个于她手牵手的是她的母亲。
她们走出来,夏婉柔伸手打了辆出租车,让母亲自己上了车,然后挥手和她拜拜。
一个精神病自己会打车回医院?
她不是静什么病!
那夏婉柔呢,为什么?
瞿英站多日酒精考验头脑发昏,但是现在他思路异常畅通:夏婉柔在骗自己。
身体里残存的酒精全部从寒猫眼里咱出头来。
他每个汗毛眼都是冷涔涔。
他转过身去,迅速的逃开,他担心下一秒夏婉柔会看到他,他怕什么,他怕她吗?
不知道,他就像逃跑。
夏婉柔送走了母亲,满意的看了看四周,远处似乎有个身影很像瞿英站,除此之外没有发现任何异常。
回到家,瞿英站面前已经摆了几个空瓶子,夏婉柔皱了皱眉头,刚才是自己眼花了,就这几瓶子,瞿英站需要四十分钟不止吧。
“柔柔,过来,陪老公喝几杯。”瞿英站醉眼迷离,口吃不清。
“英站,少喝点酒,我们还要生儿子呢。”
夏婉柔亲昵的凑过去,连续的啃咬瞿英站的发涩的脸颊。
瞿英站顺势把她抱紧怀里:“孩子,小北不给我生孩子,你愿意给我生孩子吗?”
“当然愿意了,我们的孩子将来会继承我们的产业。”
“不错,我们的孩子当然要继承我家的产业了。”
哈哈,哈哈,你的就是我的,我的就是你的。
夏婉柔笑的痛快淋漓,你们家的就是我们家的,早晚都是,哈哈,哈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