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更不应该恩将仇报?干嘛要致我于死地?”小北的眼神非常吓人,她透视到夏婉柔灵魂深处。
战栗一下,夏婉柔仍然回到了平静的叙述:
世界说大就大,说小也就很小。小北,你万万想不到,老板家的儿子会出现在你我身边。
“谁?瞿英站?楚强?”
“瞿英站。”
小北惊愕的捂住了能够塞进大鸡蛋的嘴巴。
“瞿英站就是瞿家的养子,领养他的是他的舅父舅妈。再一次偶然的机会,他现在的养父从英站的口中听到了你我的名字,然后四处打听,寻找出你的父母就是去迎战父母的仇人。所以,后来他们家就教唆瞿英站靠近你,想办法向你求婚,最后达到真多你家财产的目的。”
后来,我发现瞿英站顾意的献殷勤,就起了疑心,开始引诱接近他,才得知一切真相,我极力的劝阻他,可是他一意孤行,还在你出国那天,电话里要挟你的父母,要他们马上回来,否则,小北的生命就有危险。
英站要去和你父母见面么拼命,我追出去上了车,一路上劝说阻止,可是,他不听劝告,造成了你父亲被质问走神,所以才出的车祸。
“什么,原来是这个样子。”
“是的,你父母出事那天,我就在瞿英站的车上,因为你们已经结婚,所以,我不想告诉你实情。”
“姐,为什么会是这种结果,呜呜。”
小北肩膀耸动,趴在夏婉柔家那边那个上痛哭失声。
上辈子我那么爱瞿英站,而瞿英站并不爱我,这辈子他表现出的积极,我以为是上天为了弥补上辈子对我的亏欠,却没想到这是个骗局。
想想可笑,我为了追查原因,义气的答应了瞿英站的求婚。接下来瞿英站担心夜长梦多,也为了照顾病人方便,他们俩就匆匆的领了结婚证。瞿家父母,一个表示同意,一个表示反对,弄得小北去他们家再次不欢而散,所以,小北他们俩就在病榻前宣告结婚了。
只有夏婉柔和李丽他们俩知道他俩结婚了,没有新房,他们就住在夏家,多数是在病房。没有新婚的你你我我,恋恋不舍,迎来的只是他们俩匆忙的并肩出入病房。
还有,就是瞿英站对夏婉柔有时候过多的言听计从。
夏小北因为前世之事,所以现在很冷漠,她一心想找出真凶,制她们俩于死地,为前世的自己,今生的父母报仇雪恨。
恍惚间,小北也有种错觉,扪心自问:为什么瞿英站对自己死缠烂打,谁不想相信这是因为对自己的宠爱无度呢。
结论是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。
“其实,瞿英站真正喜欢的是我。”夏婉柔最后还个小北的伤口狠狠地补上一刀。
“我知道,上辈子就知道他只爱你。”听起来非常的莫名奇妙,小北却非常明白。
“小北,你约了我出来,英站担心我会被你质问,就追出来,可是,他看到我们俩情绪激动失控的时候,已经来不及阻止我们了,于是,他用自己的身体把你扛了出去,而他自己成了车下球。”
“那他还活着吗?”
“活着,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,他让我来和你解释清楚,他说上辈子的恩怨就这样过去吧,你们家还为他抚养了我呢,所以,他只要和我好好的生活,不需要你去打扰我们了。”
是的,冤冤相报何时了,我的上辈子因此而丧命,我的这辈子又差点死在仇恨之中,还有我的父母也得到了报应,罢罢罢,冤家宜解不宜结,既然他救了我,一报还一报,我就不追究造他造成我父母的意外了,相互抵消了吧,我的父母有错在先。
夏小北沉痛的点了点头:“姐,我原谅他了,让她也原谅我们家吧。”
“嗯,小北,这就对了,大难不死之后,人都会大彻大悟的,我也这样劝说英站的。”
“谢谢你,姐,我一直误会你了。”夏小北这次对于夏婉柔的话,丝毫不产生怀疑,出事的情况和自己调查的结果正好吻合,这次姐没有说谎,姐姐过去是有难言之隐的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
“我去看望一下瞿英站。”小北站起来,现在自己的命是人家换回来的,知恩图报,只说声谢谢也心安理得。
“英站还在重症监护室呢,你不能进去。”
“那我就在监护室外看看他吧,我不再去打扰他。”
小北隔着玻璃窗,看到了浑身裹满纱布的瞿英站,他在蚕茧中顽强的喘息着。
医生说了,他的求生欲望很强,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期,他不会有生命危险了。”夏婉柔表现出一个难以掩饰的高兴。
“英站,谢谢你救了我。”夏小北对着瞿英站抱了抱拳,又挥了挥拳头:“英站加油。”如果是前世,我一定伤心得要死掉了,现在,我也是万分感激和心痛,希望你早日康复吧。
瞿英站厚重的躯壳难以摇晃,他只能用小北看不到的眼神来表示欣慰,看到小北毫发无损,他欣慰,他在心里告诉小北,我胡坚强的活下去,继续保护你,小北,你太天真了,我担心你被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