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偏向虎山行

你是在自责吗?小北看着他,英站憔悴的脸是土灰色的,缺乏睡眠的眼睛充满了红血丝,衣衫脏臭,头发凌乱,没有什么美可言。

你为了做的,如果是上辈子,我会非常的感激你,可是,这辈子,我小有感动而已。

“英站,谢谢你,我会查个水落石出的。”

“小北,楚强已经出国了,你还准备等他回来吗?我就在你身边,为什么你就视而不见,小北,我愿意和你一起分担痛苦,小北,嫁给我好吗?”

瞿英站像个破烂王,却忽然单腿跪地,激动的伸出双臂,恳求夏小北嫁给他。

我需要嫁给你吗?

小北冷酷的看着他的表演,滑稽,我上被子就这样恳求你多次,才和我结婚,现在,作孽呀,你来恳求我,我不答应。

“我们不可能,我姐喜欢你,你应该娶的人是她。”

“不,小北,我爱的人是你呀。”

亲,不要用谎言来恶心我。小北不感动。

“小北,我本来计划,当着你爸妈的面,亲自和你姐一起把事情说清楚的,可惜我还没来得及。”

“你在哪里见过我爸妈?”

“就在你要出国的那天,我想来想去,最后的时刻,我才读懂,我放不下你,所以,我要把你追回来。”

“我问你你是在哪里见到我父亲的?”小北抓狂了。

“我一直在等啊,还没有见到,还没有表决心呢,夏叔叔他们就……”

“英站,我考虑一下,我很乱,请给我点时间。”

小北暂时不在回绝英站的求婚。

夏婉柔电话打的蛮勤快的,无非是问姨父姨妈有消息了吗,而她却是毫无踪迹。

小北和李丽再一次去了陈家附近,她们走访了这片的所有相邻,尽量能找到一丝有价值的线索。

“唉,这个陈冲,是不是犯了什么错误,满世界的人都在找他,前几天来个和你年龄差不多的女的,还来个和你们差不多的男的,还有个年纪大的男人,他是不是一时间鬼迷心窍,侵吞公司财务了。”

终于,碰到了一位爱唠叨的大嫂。

“还能不鞥找到和他家来往密切的朋友呀,亲戚呀?”

一无所获。

晚上,灯火阑珊,皓月当空,小北和李丽沉默的并肩走在大街上,身边是形形色色欢声笑语的人群,而小北一点也看不到。

‘小北,你一定要坚持住,一切都要过去的。”

李丽用手心注给小北最亲的力量。

“慢点跑,慢点跑。”一个母亲焦急的追喊的声音,小北看到一个四五岁的孩子,正忙乱的跑出母亲的怀抱。

孩子离开母亲的怀抱,撒着欢的乱跑,好像第一次见到外面的世界那样欣喜若狂。

孩子是天真的,他们的世界有那个用是美丽好奇的。

孩子,孩子的母亲,小北蓦然惊醒,这个女人好面熟,她是……

“小溪,别让孩子玩的时间太长了。”

小溪?

陈冲!

正在这时,一辆车子飞驰而来。

“危险,快躲开。”

小北眼疾手快,反应灵敏的推开了来救儿子的小陈,他们俩一起滚到护栏边。

李丽则同时怀抱了孩子,躲开了车子的猛烈撞击。

惊恐的小溪捂着嘴巴尖叫一声:啊,孩子,快躲开!

车子直线的飞了过去,再猛然来个漂移急转弯,汽车回头又奔着小陈去了。

“跳水。”小陈和小北同时跳入水中,汽车喷溅着火花奔驰而去。

掉入水中,仿佛掉入虎口,小北和小陈拼了命的向岸上靠拢。

小陈上了岸,还能听到小北的噗通声:“小陈,救我,我是夏小北。”

背转身跑了几步,小陈又思想斗争的犹豫了一下,返回去,重新下水,把小北拉上岸来。

老婆孩子已经吓得哇哇直哭,小陈只能愧疚的把他们拉进怀里:“对不起,都是我不好。”

“此地不宜久留,咱们快走。”小北镇定的完全是大姐大。

“对,快走。”李丽的腿早就软了。

狼狈的互相搀扶着,爬上马路,慌乱的一堆爪子乱晃。

终于拦截了一辆的士,小北吩咐全都上车,这口气,不的违抗,孩子都吓得扑进妈妈的怀里不敢睁眼。

走了一站地,小北让大家下车,急忙在换成下一辆汽车,和小车低估了两句,塞给小陈一个纸条。

他们再一次下车换成两辆的士,相悖而行。

小陈在连续转了几个圈之后,在李丽家门口下了车,刚一露脸,就被里面的人拉扯了进去。

庭院一片宁静。

“张妈,去给准备热水,让客人洗个澡。”

黄艳艳热情的接待了小陈全家。

“好,你们去吧。”小陈让媳妇带着孩子跟随着张妈去洗澡。

“陈冲,你来,跟我上楼吧。”

楼上,打开房间门,陈冲愣住了:

眼前正是昏迷的董事长,在旁边给擦洗的是他的女儿小北。”

“董事长还活着?”小陈又惊又喜。

“我爸还活着。”

活着就是希望。

“我就知道他们不会得逞。”

小陈气愤的说。

“不着急说,你们先在这里住下,外面不安全。”

“这,他们看来是急疯了,听说银监会已经在查了,杨助理侵资金,很快就会水落石出的,我一个小会计能发现,他们能查不出来吗。”

杨助理!

“小北,你要小心,也许不是表面这么简单。”

“好,你就放心的住下吧,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,咱们慢慢絮叨。”

黄艳艳安排好了小陈全家的住宿,而且一再叮嘱他们不要出这个院子大门。

杨助理挪用公款,被公开起诉,纸里包不住火,夏小北冷冷的看向杨助理:“这就是我爸爸多年的心腹。”

杨助理很不服气:“哼,这本来就不是你爸爸的公司。”

小北记得爸爸轻描淡写的说过几句,爸爸原本是给老板打工的,再后来老板把公司交给了小北爸爸。

所以有些老臣不服气。

“想得到就应该公平竞争,用你的才华服人,而不是用诡计害人。”

“小毛丫头,讲理有用吗,我不害你,你难道就不害我了吗?人心不足蛇吞象。”

……

小陈回来复工了,他依然是做他的会计,他的嘴巴很很严谨,说话没有十拿九稳的把握,绝不乱说。

瞿英站天天往公司跑,这天正巧和小陈走过对面。

小陈脸皮紧绷,不高兴的问道:“你是谁,你来公司干什么?”

“我是小北的男朋友呀,我为什么不能来公司。”瞿英站疑惑的看着这个年轻人,真是莫名其妙。

小北看着他们:“你们早就见过面吗?”

瞿英站摇摇头,小陈满脸的不悦。

“陈哥,你是不是以前见过他?”小北警觉地发现,小陈今天设色不对,而且,她在走廊里来来回回的溜来溜去,好像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。

“陈哥,你有什么话直说无妨?”

“小北,董事长出事那天晚上,我看到刚才那个是你男朋友的小伙子了。”

小北听完,双眼微眯,瞿英站,你一直在隐瞒我。

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,瞿英站,你给我等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