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瞿英站的热忱,夏小北只是冷哼和嘲讽,我没虐你千百次就手下留情了。
简单的处理好伤口,瞿英站和楚强结伴回宿舍,他们俩是新室友。
“姐夫,和姐姐闹别扭了?”楚强幽默中带着好奇。
“兄弟,一言难尽呀,你喜欢夏小北是吗,你一定要对她好。”瞿英站忽然抓住对方的手,楚强一愣:“你不是姐夫,你是同情兄啊。”
瞿英站伤心的点点头:“兄弟,没错,可是哥被枪毙了,你还有希望。”
“奥,单相思呀,姐夫哥。”
半认真半玩笑,楚强了解个大概,一夜无话。
翌日清晨,清脆的号角吹响,同学们英姿飒爽的列队跑晨操。
朝阳欣欣然露出了笑脸,柳枝问好,花儿脱帽,同学你们早。
“小北早,李丽早。”
瞿英站和楚强每人一身白色运动,好像在较量。
“嘿,你俩早,哥俩好啊,连服装都一样。”
李丽身着果色运动装,傻笑着和他俩打招呼。
小北冷哼一声,我怎么脑抽也穿了一身白色运动。
“早。”冷淡的吐出一个字。
“小北,咱俩一排。”
楚强愣是把李丽从小被身边挤走,霸占了小北身边横排的位子。
并且回头拱拱手:“姐们,承让了,早点,我请客。”
“小北,后面来,男生跑得快。”瞿英站硬把小北拖到后面。
两个女生一排,两个男生一排,脚下不停。
“哥们,咋说的,你忘记了?”楚强脸上依然是阳光灿烂。
“哥们,你说啥,咱俩得跑快点,别再娘娘队伍里塞着。”
“哈哈。”楚强豁达的笑起来。
“姐夫哥,你看远处,那个醉红颜的是不是夏姐姐?”
夏婉柔果然是最抢眼的,就单单说他那身火红的运动装,就无人堪比。
“嗨,瞿英站,我在这。”如花之招展,夏小北那条红袖子在对着瞿英站迎风乱舞。
凌乱了满操场男生的心,红艳艳的满眼。
“嘿。”瞿英站仿佛要被众多男人猎豹的眼光吞噬掉了。
食色人之本性也。
“姐夫哥,夏姐姐是天女下凡了,快看,现在就有小弟侍候了。”
我的天,一个男孩在再送水,另一个男孩子再传递毛巾。
瞿英站略一失神,脚下不稳。
李丽歪着嘴巴也在评论夏婉柔:“小北,我怎么看你这个姐姐,总让人恶心呢。”
只顾了说话,瞿英站停下来了,她们俩还在继续,结果只有一个追违呗。
哎呀,夏小北直接扑倒了瞿英站,远处的夏婉柔看呆了,身后前仆后继更大一片。
操场上一片混乱。
被训斥了一顿之后,同学们收拾残局,各回各家。
夏小北和李丽捂着腮帮子,刚才被狠撞了一下,酸疼酸疼的。
饭都不想吃了。
她们俩慢吞吞的在操场上撸心情,脚脖子还一拐一拐的。
“你这个姐姐越来越狂妄,原来是追着向你看齐,现在是要一门心思赛过你去。”
“她看上去挺随和的,大概是想恋爱吧,让她变了,士为知己者死。”
“还不是因为瞿英站,早看出来了,原来没有利益冲突,一切都是风平浪静的,现在有了直接冲突,她就像一步到位。”
“去,别说得那么难听。”
“小北,这是个什么东东?’
“银行卡呗,肯定是同学们跑步丢的,谁这么臭显摆?”
小北捡起来,这是一个银行金卡,肯定是有背景的公主少爷的,像我这样的土豪家,老爸也没舍得给我金卡呢。
“嘿,你家那团火来看你了。”
缓慢地向老太太的那团火,正是夏婉柔,她似乎也是在溜心。
“姐,你那腿脚还有小蛮腰,还正常吧?”小北也有些担心,那么一大帮红男绿女给你来个泰山压顶,不成肉饼也是丢半条命。
“没事,多亏有人保护着,否则姐姐就得献身了。”
互通信息,一切安好,姐妹俩错位走开。
“柔柔姐似乎在找什么东东?那张卡?”
“不会,我们出门的时候,带的东西是双份的,都相同,连卫生巾的牌子都一样,我爸妈怎么会背着我给她金卡呢。”
夏婉柔的确是在东张西望,不上看人,而是看地。
难道会是她丢的?
“哎呀,小北,你看这是谁丢的饭卡?”李丽故意的大声嚷嚷。
李丽手里有一张明晃晃的金卡在耀眼。
“是刚才捡的吗,这哪是什么饭卡,这是张金卡,是我爸妈从国外给我寄来的。”
夏婉柔快走过来,抢过金卡,炫耀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