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假想敌

情敌?

瞿英站紧张了。

“英站,你不舒服吗?”夏婉柔在察言观色。

“有点,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
发觉自己小失态,瞿英站赶紧的,在美女面前自主消失吧。

沉迷于一曲车尔你的练习曲完成,身着白色连衣裙的夏小北照例微笑着躬身致谢之后,细长瘦弱的双手捧走工艺瓶,看也不看的交给前台。

前台一一清点之后,下一个琴师又把工艺瓶摆回去了。

这是暗藏的商业玄机。

小北不在乎,她两辈子都没有经历家庭经济危机,她没有把钱看得那么重要。

谈钱很俗气,但是没有钱更俗气。

夏小北回到后台,身心投入的弹琴是一种享受,也是一种劳动,她有些疲惫。

缓步走进洗手间,用清水扑扑脸,就能舒爽的放松一下。

“小北,累不累?’

好巧,白色体恤的瞿英站就站就站立在自己裙边。

“有点,没关系,我喜欢。”小北的回答很简短,真的是有些累,弹琴的时候她暗自神伤,她曾爱的疯狂,如这琴声跌宕起伏,孕育风情,最后,如一曲曲,终究落个自我轻欢,过去,是她心里的一个死结,还在面对同一个人,她回忆的怎能不心累。

“哥们,明天我还来给你捧场。”瞿英站有办法缓解气氛。

“好,欢迎。”

男女朋友给小北的压力太大,哥们可以给你解压。

小北果然轻松的露出了四颗小白牙,青春干净的耀眼。

“英站,小北,你们俩怎么在这聊天呢,怕人吗?’”

夏婉柔追来的时候,正巧看到夏小北的阳光,她满肚子的山西老陈醋把不住的倒流出来。

“姐,我下班了,你们聊。”

小北忽然又避之不及了。

她想到了当年自己的死缠烂打,现在姐又步入前尘,上辈子你们有缘,这辈子好好继续。

“嗯,回家好好休息。”瞿英站拍了拍白体恤前胸,似乎溅了水花,有意无意的随口客套的叮嘱了一下。

有缘的时候不懂得珍惜,失去的时候方知道可贵,当然,只有小北自己内心这样想。

“柔柔姐,我带你去我家吧。”整了整衣裤,瞿英站突然邀请夏婉柔去他家,太突然了。

“我去,可以吗?”

“当然可以了。”

“你父母会误会我们俩……”

“只要我们俩明白就好了,早晚得认识。”

瞿英站你什么意思,好含糊。

夏小北回到家,痛快的洗了个温水澡,爸妈都不在,她休闲的打几关游戏,酣然睡去。

瞿英站为我做了一件好事啊,自己在家能够休息好。

瞿家,英站领了个女孩子回家。

“爸,妈,这是我的同学,夏小北的姐姐夏婉柔。”

瞿妈妈喜笑颜开,儿子就是棒,最听妈妈话。

瞿爸爸则当头一棒:“你究竟是和姐姐谈恋爱还是和妹妹谈恋爱,没定性,乱弹琴。”

“爸爸,我懂得,我们瞿家是有家规的,我不会胡作非为,我不会朝三暮四,我对天发誓……。”

老爸老妈是怎么啦,他们怎么开始唱反调了呢,步调为什么不一致?

“爸爸,你和妈究竟是为什么?”瞿英站不得不质问爸爸。

爷俩开始了一段密谈。

……

“柔柔姐,我去接你,咱们去咖啡店玩。”一大早,瞿英站就吵醒了做美梦的夏婉柔。

“好,我等你。”直接被约,昨天已经见了“准公婆”,夏婉柔完全当自己是英站的正牌女友了。

瞿英站对夏小北未提一个字,柔柔心里倍爽,英站这次是玩真的了。

对镜雕琢一番,瞿英站已经连续扣了几次。

“想着比得到更闹心。”柔柔掌握着尺度深浅。

琴声再次响在耳边,夏婉柔故意选了个僻静的远处,还专抢了个连小北的后背都看不到的位子。

绕梁盘旋,琴声袅袅,似乎三千年的等待,似乎五千年的轮回,幽幽怨怨。

瞿英站痛楚的闭了眼睛:“柔柔姐,咱们俩谈恋爱吧。”

“啊?”你昨天还含糊,今天就明确关系了?

“我想过了,就是你。”

“你不会骗我吧,你喜欢是小北。”

“不,我很清楚,我喜欢的是你。”

……

柔柔喜上眉梢。

瞿英站费力的搓了把脸:“柔柔,我想喝点酒来祝贺。”

“你昨晚上没睡好觉,一脸的疲惫。”

“是,我想了一宿,服务生,来瓶xo”

“我陪你喝点,小点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