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了,重生的夏小北太敏感了,耳朵也灵敏万分,最不想看的时候眼睛偏要写你上几眼,最不想听的时候,耳朵偏偏又开始支棱起来。
怕我知道?当年十八岁,本姑娘正是情迷心窍的傻子,狂热的根本看不到你们的眉来眼去。
我现在知道又何妨,早知道早轻松,预防不受伤害不更好吗。
“姐姐,英站,你们有什么怕我知道,等我上了大学,第一件事就是给你们当红娘。”想恶心我,本姑娘早有先见之明了。
“啊,没什么。”夏婉柔明显的声调慌乱。
瞿英站未作任何解释。
夏小北掰着手指头念叨着两天,两天还渴望有回天之力吗?
姑娘已经身在曹营心在汉。
夏婉柔被瞿英站搀扶着护送到了教室。
夏小北耸耸肩膀,无所谓的摊开双臂:同学们,无可奉告,天马行空,如你们所见,圆你们所想。
瞿英站把夏婉柔小心地颤扶到座位上,就匆忙的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,然后两耳不闻身边事,一心埋进书备考书。
好事者曰:夏小北在高考的前一天被追求者瞿英站劈腿给自己的姐姐夏婉柔。
“无聊!”
夏小北眼见着唾沫星子乱窜,却不想解释,也不想伤心。
夏婉柔偷偷地窥视着妹妹的动静,可是,妹妹并没有表现出烦躁不安,流言蜚语照例不能扰乱她好学之心。
“绝不能让她比我考得好。”人心隔肚皮,夏小北做梦也不会料到姐姐会有这种妒忌。
高考这天,军事化的搜身检查,之后考生一个个陆续进场。
“小北,你等一下,我有些紧张,我想去厕所。”夏婉柔捂着肚子弓着身子。
“去吧,我先进去了。”夏小北已经是逼上梁山了,既然没有退路,就勇往直前。
“别,小北,你等着我,一会刚生我自己害怕。”
夏婉柔不容分手,已经把手里的铅笔袋硬塞进了小北的手里。
“好了,去吧,去吧,懒驴上磨。”
夏小北摆弄着手里的铅笔袋,这两个铅笔袋一模一样。印象中,夏婉柔的确是喜欢和自较劲,就连穿戴用品也强烈要求雷同,母亲也担心被人说闲话落下虐养之名,而处处迁就满足夏婉柔的要求。
好像这俩笔袋略有不同。小北刚刚拿起来想要仔细对比,夏婉柔已经急匆匆的跑回来,一把抓回一个笔袋:“好了,好了,小北,快进教室吧。”
例行检查帮会夏小北认出来,姐姐拿错了:“姐,换过来,这个是你的。”
“奥,是吗,我太着急了。”
夏婉柔顺从的和小北做了交换,紧随起身后进了教室。
“哎哟。”
夏婉柔还真是胆小如鼠,竟然一进门自己就慌慌张张的撞到了夏小北的后背,强大的冲力下,夏小北咚咚的向前栽去。
“小北,小心。”瞿英站眼疾手快,一手接住了小北甩出去的笔袋,一手支撑住了小北前倾的肩膀。
“对不起。”夏婉柔则拽住了课桌角,她手里的笔袋也不偏不倚的飞到了瞿英站的面前。
瞿英站顺势捡起来。
夏小北弯了弯嘴角,自己好象闪了小蛮腰。
夏婉柔则一马当先的冲过去,抢过一个笔袋,连声道谢,急急的找到正确位子。
夏小北摇晃着小腰枝,呲牙咧嘴的接手了剩下的那个笔袋,等待开考。
“又错了,不过无妨,笔墨纸砚,本姑娘就凑合了。”
夏小北扁了扁嘴巴,麻烦,不在调换了,文具没有高低贵贱之分,文具不重要,重要的是本姑娘的智商。
刷刷点点,夏小北答题还算顺利,中间肯定有涂改的地方,铅笔袋里有两块橡皮,夏小北随意的摆在课桌上,交替使用。
夏婉柔不时的把眼睛投向小北的背影,似乎在透视小北的答题,又流露出隐隐的担心。
期待了二十年的高考第一场,在大家不情愿离开中被驱逐出考场。
“小北,考得怎么样,看你答题特别轻松。”
夏婉柔的关心让夏小北感到很突然,不,很意外。
“考试的时候不专心做题,你看我干吗?”
“我,我很紧张。”
“我能给你安全感,哈。”
心无旁贷,夏小北直到分数出来之后,也没有感觉夏婉柔的话会蕴含了什么动机。
“不,我要去查分,我不信我的语文成绩会那么低。”
夏小北自出分的那一刻就开始愤怒咆哮。
“小北,我的分数也不高,是不是我们平时学的和答案有些出入?”夏婉柔的分数只比夏小北多出一分,这也太出意外了,我本来计划高出很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