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童璐璐,你非要用这种态度对我吗?”说什么朝着她的身上开一枪,当初若不是见不得她受伤,傻子才会不顾生命危险的去救她。
这女人真是不知道好歹,真该给点教训,让她知道谁是真心对她才是。
“对啊,我觉得我的态度已经够好了,要是唐总裁你看不惯,就滚远点,别来烦我。”童璐璐越说越难听。
唐睿铭大概不知道一句话,叫宁得罪小人,莫得罪女人,女人可是比小人还可怕的存在啊。
唐睿铭深吸几口气,告诉自己千万不要和这女人争执,否则只会气死他自己,什么目的也达不到。
“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,你住在这里,两个孩子都关心不上,难道他们就没有什么想法吗?所以你若是搬到次卧,没事的时候可以照顾孩子,至于我也不是真的那么无聊,只有在需要你的时候才会让你帮个忙,这有何不可?”
“那又怎么样,你当我这么好糊弄?”
童璐璐其实已经动摇了,最近突发事情太多,所以她都很久没有好好的陪着两个孩子。说句不中听的话,她就是个不怎么负责人的母亲。
“我可以答应不再让人跟踪你,也可以保证不过问你的私事,这样都不行吗?”唐睿铭再次退步。
童璐璐的表情变了变,心中突然有点不是滋味,她问道,“不过问我的私事?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不是一直都觉得我干涉你太多吗?那从现在开始,我都不会主动过问你的一切,你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。只要你能够多陪陪两个孩子,他们年纪都还小,正是需要父母陪伴的时候。你和我都是从小失去过至亲的人,所以应该更能理解亲情的重要性。”
“你不配说这句话。”唐睿铭不晓得自己说到了童璐璐的痛处,让原本已经缓和的气氛一下子又降到了最低点。
童璐璐二话不说的就关上门,根本就不给唐睿铭任何解释的机会。
唐睿铭敲了半天门都不见有任何的回应,只能转身下楼,等回到大客厅的时候,白齐让女佣送来一杯热牛奶,“看来你今天注定不会睡的太好,喝杯牛奶有助于睡眠。”
“阿齐,我在怀疑一件事情。”唐睿铭在沙芳上坐下。
白齐把杯子放在茶几上,这才开口问道,“能够让你怀疑的事情,恐怕不是小事,说来听听。”
“我在想,童璐璐对我的态度一直这么忽冷忽热,到底是什么原因,刚才我无意中提到了我们从小都失去至亲的事情,她似乎很激动很生气。你说有没有可能她已经知道但年发生的事情了?”
白齐心中一惊,但很快他就温和一笑,“这种事情我可不知道,你为什么不亲自去问问童小姐,这样更容易知道答案。”
“我不敢,或者说那也是我的心结,我隐瞒她是因为我不晓得要怎么面对。就算那是一个意外,她的母亲也的确是因我而死,对此我对她是有亏欠的。”
“阿唐,我觉得既然两个人在一起,还是不要有所隐瞒比较好。不管童小姐是不是知道真相,这个事情关乎她的母亲,所以无论如何她都有知道真相的权利。”
唐睿铭摇头,一只手揉捏着太阳穴,说道,“不行,不能说。我不想让她觉得我跟她在一起,是因为我内疚。我也不想让过去的事情成为我们两个不能在一起的阻碍。万一不是因为这个理由,我这么做只会让她离我更远。”
“难道欺瞒就是好的选择吗?阿唐,其实不光童小姐有权利知道这件事情,就是你也应该要从当年的阴影走出来了。”
“别说了,这件事情不许再提,我会再好好想想的。”唐睿铭似乎是真的对这个话题很感冒,心中就只想着要如何避开话题,却根本没想过直接面对。
白齐暗自叹了口气,他知道这两个人最大的问题就出在童璐璐母亲的真正死因上,可是阿唐却因为某些原因,一直都不肯坦诚这段感情,任由误会继续这么下去,恐怕不会让事情有所好转,反而会越来越坏。
接下来的几天,童璐璐发现身边真的再也没有人跟踪,那种被暗中监视的不舒适感全部都消失了,这让童璐璐觉得很高兴,她终于是被唐睿铭给尊重了一回。
这几天童璐璐都去见席天佑,当然并不是要假戏真做,而是要请席天佑帮忙。既然现在席天佑的身份非同一般,童璐璐就想着说不定他能够帮自己查出她爸爸当年的真正死因。
“整个事情就是这样的,你会帮我吧?”童璐璐放下咖啡杯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