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柏回答:“杨庆在网上散布的消息已经引起不少关注,口水仗开始了。激化它。”
阿尔文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没料到他这个时候还能冷静的考虑工作。他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我刚才跟你说了那么半天,你要对我说的就是这个?只有这个?”
“是的。”
阿尔文举双手作投降状:“ok!我明白了!我明白了!!”
他彻底生气了,决定不再理会这个冷漠到教他心寒的男人。却把所有怒火发泄到网络世界,暗自咒骂着,两边煽风点火。
网上掀起一片波涛。
唐睿铭用卑鄙手段抢夺他人妻子?童璐璐嫌贫爱富抛弃老公另嫁豪门?安柏出卖娇妻谋取富贵?
口水仗打得天翻地覆。
童璐璐一觉醒来,世界变了。
报纸上,铺天盖地一片质疑。质疑她与唐睿铭婚姻的真实性、纯洁性和神圣性,质疑她与唐睿铭的品行,质疑孩子的血脉……为何只领证不举办婚礼?为何如此秘而不宣?为何又恰在此时宣布出来?……质疑一切他们可以质疑的东西。
当某权威人士证实,自己也乘坐同一架航班回国,并亲眼目睹一家四口的幸福家庭,且附照片作证时,连最忠诚的唐粉都开始躁动不安。
昨夜的祝福犹然在耳,今天的世界却充满了敌意。
“究竟是谁在操纵一切?”童璐璐不禁疑惑了。各大报社的报纸层层叠叠铺满一桌,用不同版面大幅描写着各种细节考究的推理和猜测。
“这些东西没什么好看的。”唐睿铭做完早锻炼,缓步走进侧厅。吩咐佣人把报纸处理干净。
“但是一晚上的时间变化这么惊人,也太让人吃惊了,不得不让我怀疑我们是不是得罪了全世界。”她说。
“即使得罪了全世界,也只是我,与你无关。”他坐到她身边。
童璐璐不雅地翻一个白眼:“你都是我的人了,你的罪就是我的罪,这跟我得罪了全世界有什么区别?洗澡去!一身臭汗。”
她推攘他。
唐睿铭却感于她的话而情动,搂着她一阵深吻。这种时候童璐璐自然不会做扫兴事。她配合他,积极回应他。
这一吻无关欲望,它虔诚而温暖,只为一份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动。
良久后,唐睿铭抵着她的额头说:“一切会很快结束的。”
童璐璐嗅到了阴谋的气息。轻撞一下他额头,抵着问:“嗯哼,你使坏了?”
唐睿铭笑了笑,转移话题说:“如果不喜欢这些事,近几天就不要出门了,等风波结束后再说。”
“哼。”这语气词,显然是不乐意。
“随你。”唐睿铭笑着去沐浴。他也料到她呆不住,只是这么一说而已。
眼见他身影消失,童璐璐支着下巴感概:“啧,真是自作孽不可活。”若不是她突兀地揭穿一切,哪里会弄出这般地震,掀起这样声势浩大的质疑波涛?
想到安柏,她不禁叹息一声。
质疑声之所以这样浩大,与出现的证据,一份离婚协议书紧密相关。协议书上只有男方安柏的签字,缺少女方签字。
但即使如此,里面的内容足以说明一些问题。如下一条:
--双方于某年某月某日在拉斯维加斯州加沙德亚区政府登记结婚(附结婚证明编号),并生有1名婚生女和1名婚生子,系龙凤胎,(童飞飞,于某年某月某日出生;童落落,于某年某月某日出生。)
结合晚宴中她与唐睿铭告诉职员们关于孩子们的一些消息,如年纪、双生等,足以让它的真实性经得起一定推敲。且男方签字确实属于安柏。
童璐璐只在意一件事:离婚协议书是怎么从安柏手中流传出去的?他显然是故意的。她拨通了安柏的手机。
电话很快被接通。安柏说:“你终于打来了,我一直在等你的电话。”他的声音很轻。
“见一面吧。”
“好。”
选择这个时候见面,无疑是不明智的。但那是对普通人而言。对童璐璐和安柏来说,避开诸多媒体和众人耳目,找个安静的地方聚一聚,是一件手到擒来的简单事。
杨家。杨庆在电话里跟叔叔杨虎得瑟。
他说:“那小子横得跟螃蟹似的,我就知道他得罪的人肯定海了去。这不,我把他的污糟事一摆出来,哪个不落井下石?网上为什么一边倒?那是因为他不、得、人、心!”
“您瞧我这么大义凛然一站出来,这么一突突突,那些没卵的不敢冒头的家伙们,立马跟穷苦人民遇着红军似的挺直骨头站起来闹革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