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年前毕扬暗地添乱,扰乱唐睿铭抓捕苏小力,被唐睿铭秋后算账,以暗中操控华尔街股票市场的方式,将其海外势力几乎连根拔起。毕扬绝境中结识姑苏世家千金,咸鱼翻身。目前是国内十分被推崇的青年企业家。
“啊呀,今天可真是喜鹊临门,居然能在这里遇到你这个来无影去无踪的大贵人。什么大生意?居然要劳动你亲自出面。”他说。
脸上笑眯眯,似乎一点也没记恨从前的恩怨。视线掠过安柏和他手中的牛皮纸袋。安柏把合约塞进去,封好袋口。
唐睿铭侧身看着毕扬。多年未见,毕扬气度更加温润儒雅。似乎无论什么话从他嘴中说出,都只有亲切。
毕扬笑了笑:“听说你夫人来了海城会出席今晚卓越的内部晚宴,不知我有没有荣幸见一见这位能俘虏你的伟大女性?”
唐睿铭略颔首算作回应:“有机会再说。你对她并不算陌生。”
“哦?她回来了?”毕扬饶有兴致地扬一扬眉,暗地感叹童璐璐的命大和唐睿铭的好运,竟能从秃鹰手中偷得一命。
“嗯。”短促有力。
“那我可更要见见她了。”他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,“为了她,我可吃了你老大的亏。”
他俩打了半天哑谜,毕扬身后一个青年有些不耐烦了。暗地评估唐睿铭的价值,认为不是什么值得注意的大人物。他见缝插针般地插嘴:“毕董,既然大家都是朋友,不妨一起去玩几局高尔夫吧。”
其实只想趁机拖走毕扬。
毕扬明白他的暗地小心思,笑了笑,拍拍他的肩:“不要无礼。这位是大唐财团的唐睿铭先生。”
“如果是你小子!!!居然有胆子出现在我面前?!”另一个青年铁青着面色,原地咯吱咬牙好一会,忽从原地跳起来,三步并两步,欲一把揪住唐睿铭的衣领,却被保镖拦住。
“给我滚开!”他怒骂保镖。用力推攘,却纹丝不动。
他隔着保镖,恶狠狠地盯住唐睿铭,恨不能从唐睿铭身上剐下两斤肉。神色狰狞地说:“你居然敢来海城?!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闯进来。我倒要看看,这次你还能怎么嚣张?!”
唐睿铭在脑海中搜不出这人,无视之,回头看着毕扬说:“你的消息越来越离谱了,我自己倒不知道自己会携妻出席。”
叶眉不会出席?
安柏微微一怔,忽觉浑身轻松,心中所有沉重不翼而飞。
“喂!我在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?!”青年暴跳如雷,对保镖拳打脚踢。
“杨少,不要动怒。冷静点。”毕扬诧异地安抚青年,又看一眼唐睿铭。见唐睿铭神色淡淡,一副没事人的模样。他又劝解青年:“杨少,唐总的为人我是知道的,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被称为“杨少”的青年气得直哼哼。大约看在毕扬的面子上,他总算没再出手打人,却指着唐睿铭的鼻子怒说:“误会?!个娘西皮的,老子就是眼差认错爹妈,也不会认错这家伙!要不是这家伙,要不是这家伙……”
原因难以启齿,他怒火中烧。又恨不能冲上去,揍唐睿铭一顿。
他虽不说,毕扬却忽然想到一则传闻。
杨少,姓杨名庆,因叔叔无子,自幼肩挑两房香火,家中长辈十分溺爱,被宠得性情跋扈。性好女色。这两年却玩的少了,似乎开始收心养性,有传言却说他不行了。如今看这情形,传言未必是假。
毕扬顿觉头疼。他是很想看到唐睿铭倒大霉、倒血霉,但他绝对不愿自己牵连其中!
他说:“杨少,不要在这里闹事。”
好说歹说安抚住杨庆,赶紧让人送走。总算没在眼前闹出事来。毕扬放下心中一块大石,转身回头,见唐睿铭依旧神色淡淡,他不由觉得胃疼。正主若无其事,他一个旁人瞎忙活什么?这人总有本事破他的养气功夫!
他没好气地说:“别摆出这副事不关己的模样,你未必没有得罪杨庆。他是海城的隐太子,得罪了他,你在海城的生意别想做顺当。”
“我得罪的人那么多,哪能一个个都记得。但是谁得罪过我,我却会记得很清楚。”唐睿铭意有所指。
毕扬脸色微微一僵。看来,他当年凑热闹添乱,暗地帮一把苏小力的黑历史,大概是永远也揭不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