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能告诉你,除非他同意。”童璐璐坚持又坦然。
唐睿铭不说话,高深莫测地看着她,身上却向外散发着“我十分不悦”的冰冷气场。童璐璐尽管心中坦然,面对唐睿铭却也觉得十分愧疚。
试问有哪个男人可以不在意自己的老婆,稀里糊涂变成了别人的老婆?虽然是假的,但是遇到这种事,简直想想就戳心窝子。她心中有愧,眼中不自觉带出一些。
唐睿铭敏锐察觉到了,他心软了。心底微微一叹,选择退让一步。尽管感觉很糟心,却依旧冷声说:“给你三天时间。我要带走孩子。”
“暂时不可以。”
唐睿铭的眼神更冷厉了。童璐璐苦笑着丢出一点消息,说:“在他同意之前,他的家庭关系不能让旁人发现不和谐的改变。”
这话很有内容。
为什么不能让别人发现?这里面有什么是不可告人的,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事情或者消息?
想一想童璐璐之前暗中的身份,唐睿铭敏锐捕捉到了什么。暗地决定命下属查一查安柏的老底。想到安柏确实在他名下的企业中工作多年,他的双眼一瞬间变地幽森可怖。甘心在稳定的虚假身份上编织数年,对方的目的是什么?唐睿铭眼中掠过一丝冷光。
他抬起头对童璐璐说:“三天后我去接你和孩子。”
童璐璐展颜一笑:“好。”
她又暗想:没了她的掩饰,肯定会增加安柏的工作难度。如果有唐睿铭的援手,应该会让事情进展的顺利一点。于是开口说:“倒时可能需要你给他提供一些帮助。”
唐睿铭不悦地捏起她的下颌,目光幽深地看着她:“童璐璐,你自己有困难的时候,从未想过借用我的力量。现在居然为了其他男人对我提出请求。你对他可真上心。”
这话好严重!童璐璐灿笑着胡搅蛮缠,暗暗再丢出一点消息转移他的注意力。她说:“因为他需要我的帮助嘛。现在我因为你的原因半路跑人,总得让人家完成任务嘛。谁让我食言了呢?做人总得言而有信,你说是不是?”她可不要做那种半途抽梯子的人。
老婆都折了,唐睿铭又怎么会满足那么一点微不足道的消息。但接下来无论他怎么套话,都没能问题其他东西;问的急了,童璐璐则开始夸赞安柏的各种优点。唐睿铭再次深刻体会到童璐璐的改变。
如今的她思维敏捷,冷静理智,再也不会随意被他牵着鼻子走了。
“你跟孩子约了哪里见面?我送你过去。”他貌似随意地说。
以孩子做借口,童璐璐不好再推辞。虽然担心被人看到,造成各种不好影响--无论是对唐睿铭,还是对安柏--但她不能再驳他的意思。给安柏打了电话,约定了汇合地址。
挂断电话时,她对安柏补充了一句:“他会送我过来。”回头一瞧。呵!他是什么时候凑到她身边的?!
只见唐睿铭面无表情地贴近她,认真盯着她的眼睛。
童璐璐身体往后缩,看着他问:“你干吗?”
面无表情地盯她半晌,他就着姿势开口说:“一、你称呼他很亲热,叫我却很客气。”以平静到没有起伏的语调说着近乎控诉的话。
“我哪有?!”她替自己叫屈。
“二、在话里暗藏潜台词,为那个男人传递信息。我是你的老公,送你出行是我的权利。你刻意提醒他,是对此有什么置疑吗?”
他的距离太靠近,鼻尖顶着她的鼻尖。温热的呼吸扑过来,童璐璐觉得呼吸有些艰难。
她一脸无奈:“好吧。我之前对你有误会,所以他们同仇敌忾也对你有一些敌意。我只是不太希望他们看见你的时候围殴你。”
这种情况完全不可能存在。该借口纯属胡扯。
“三、传递信息也就罢了,你却没有传递最该传递的内容。我是你老公,这件事很难说出口吗?”
“也没有。”只是有点太打脸了。她之前可是用力良苦的,发动了孩子们跟她一起同仇敌忾。她需要多一点时间备厚脸皮。
唐睿铭突然撤回身体,看着她冷冷一笑,说:“下车。”
她的所有权,会由他来亲自宣布。
他话落,车门忽然打开。车边站着保镖。原来,说话间他们已经到达汇合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