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说他忘恩负义!”
“不会的,我给姐打电话!”
说着,季紫铃掏手机。季盛年却冷笑着说:“我早先已经联系过你姐。你姐却说,是爸爸的逼婚让唐睿铭恼羞成怒,等他发泄发泄,自然会回头拉我们一把。嘿,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!”
父亲当日的逼婚举动,完全是为了成全自己的一片痴心。季紫铃当然不会拆季父的台,不会责怪父亲,却怨恨姐姐已经嫁人,还妄图占据前男友心的可耻行径。
“她怎么能这样!”她恼怒地说。
一直在旁边充当隐形人的季母杨淑雅忍不住为大女儿叫屈。她愤愤不平地插嘴:“季盛年,自己没本事经营好公司,却怪人家不帮扶,你是阿斗吗?还是吃奶的娃娃?想要唐家扶着走一辈子?”
她早已看不惯丈夫所作所为,索性借着今日的契机,发泄心中一直以来的怨气。
“没事也不知道打理公司,整天拈花惹草泡小姑娘,出事却怪人家不帮扶。唐家看顾我们十多年,已经仁至义尽!如果不是人家看顾,你以为就凭你能把生意拓展到这一步?!”
杨淑雅的嘲笑让季家父女气得脸红身颤。
因为愤怒,季盛年的声音有些不稳:“淑雅,结婚这么些年,我疼两个女儿如珠如宝,给你你以前想都想不到的,尊贵优渥的贵妇生活。以你如今的身份地位,你再想想你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,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?”
“就算我在外面有两个红颜知己,我也从来没许她们占你的威风,不是吗?”
季紫铃也是个女人,内心并不赞同父亲的话。但是父亲一向对她好,她当然要跟他保持同一阵线。
细声声援一句:“妈,你确实过分了一点。”
“逆女,你给我闭嘴!”杨淑雅气得脸发白。
季盛年不依了:“做什么吼紫铃?你不觉得你太偏心蓝枚,对紫铃太不公平了吗?”
“那是因为蓝枚比她懂事得多!”
“懂事?懂事她会抛弃责任嫁到英国做伯爵夫人?如果不是她跑了,紫铃又何必费心巴力的倒追唐睿铭被人笑话这些年!”
“爸!”
季紫铃傻眼了,没料到自己又被炮灰。被戳中痛处,哭着跑上楼。每次吵架总演变成这样,她真是受够了。心被伤得千疮百孔了。
季盛年自悔失言,对杨淑雅抱怨道:“你看看你!”
“怎么又是我的错?你怎么不反省反省你自己?!”
争吵声传到楼上,季紫铃听得心烦意乱。使劲关门,门发出砰得一声响,世界安静了。但心却无法获得平静。她发泄般将房中物品砸了一地。
她真是受够这个家了。难怪姐姐想要逃,她也好想逃。可如果离开季家,谁还能提供她优渥的生活?季紫铃纠结着要不要联系苏小力。她怕苏小力,瞧不起苏小力,可放眼望去能够帮到自己的却只有苏小力。
可惜唐老爷子行踪成谜,否则以他对自己的喜爱,她哪里需要去讨好苏小力这样的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