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真能赢吧,不知姐姐的水准还在不在。虽然心中有些忐忑,但输人不输阵,她的语声斩钉截铁:“我姐绝对不会输给你,哪怕你用阴谋诡计,也休想赢过她!”
章君傲打个“嘁”声,不置可否。
不一会,黑色哈雷从尽头驰来,姿态迅捷如风,几个小子看得激动,吹起口哨,嘴里喔喔怪叫起哄。
那熟悉的身姿和场景,让童莎莎恢复了自信:“看见没?!”
看见对方眼中的不悦,她笑得得意洋洋。
章君傲瞥她一眼,帅气地跨上火红的机车,很没好气地说:“别高兴太早,一会儿输了可别哭鼻子。”
“滚你md!手底下见真章!”
哈雷骤然停在童莎莎面前。耳尖的童璐璐听到了,怕她得罪人,训斥道:“莎莎,不许说脏话。章少,来两圈?”
轻抚被风吹乱的发,她转移话题,看着章君傲,挑唇微笑。
那一笑,有些不同寻常,带着一丝锋锐的煞气。
章君傲认真打量她,收起心中的漫不经心。单凭那丝对方故意泄露出的煞气,就可知,若他今天不认真对待,只怕胜负真得难以预料。
她的提醒,他收下了。
他礼尚往来:“正有此意。你刚才那番极限飚速,早已看得我心潮澎湃。”说着,跨上机车。
机车早被一干小弟有眼色地推出来。此时,车道旁停放着一排颜色各异、造型奇特的机车。橙红的色泽,酷帅殊异的造型,让章君傲的机车,在一众重机车中独领风骚。
“君傲,一起玩啊!”
有人提议,立刻引来一片附和声。骑手们都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。
“章少,两个人玩有什么意思?人多更热闹。”
“对啊,我刚才看得兽血沸腾啊章少!”
“光玩儿有什么意思?有点彩头才好嘛。”
不知是谁这样提议,下一瞬,有人搅场。
“嗤嗤,彩头?别难为人了,人家出得起吗?能出什么好彩头?除非……”说话的人,顶着一头凤梨造型。
那话中的潜台词,如他的眼神一般,龌蹉得让人厌恶。有色的目光,似乎黏在童璐璐身上。
所有人的视线都射向他。
童璐璐也看过去,见他隐晦地与安琪交换眼神,心中霎时了然。他们当她是泥捏的没脾气吗?
制止了冲动的莎莎,她看着那人,微微一笑:“彩头多得没有,就一辆兰博基尼跑车吧。你若不嫌弃,等赢了我,我让唐睿铭给你送去。”
现场寂静一瞬。大家你看我我看你,窃窃私语。
“她到底是不是唐少的女人?!”
“应该是吧,不然怎么那么有底气?”
唐睿铭的女人谁敢得罪?这不是找死吗?!想想那些得罪唐睿铭后,莫名倒血霉和破产的人,不少人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更有人,第一时间对安琪射寒光。虽然,从另一角度而言,安琪之前也算有“提醒”他们,关于她的背景。
但迁怒,是人的天性。童璐璐冷眼瞧着,似笑非笑地环视一圈:“满意这份彩头的人,就比吧。”
若是惧于唐睿铭的名头,而选择退出,甚至没有跟她一较长短的胆量,那样的人,没有资格跟她比试。可不是哪只小猫小狗都可以跟她比的!
陆续有人退出。章君傲的脸色有些难看。
“那铭哥哥还真是喜欢你呢,从来都不让你参加那些枯燥无聊的宴会和party。”季紫铃突然开口说道。
她一脸的羡慕。
但那话中深意,稍有点脑子的人都能想明白。
检验一个男人对女人是否真的上心的标准,则看他是否带你进入他的社交圈、朋友圈。
自当日,在季董寿宴进行准未婚妻的女友宣言后,唐少出席宴会多是女星相陪,从未见过童璐璐。很多人都相信,那日的宣言,只是他对季盛年表示不满的一次警告。
否则,为什么要在那样正式的场合,用“准”未婚妻这样不正式的,近乎玩笑般的字眼?作为唐家继承人,如此对待自己的婚姻,未免太过儿戏。
就这样一句话,季紫铃打消了童璐璐的言词带来的影响。
“比就比!不比的人是孬种!”凤梨头瞧一眼安琪,再次起哄,“我们是没有唐少的身价啦,区区十万块意思一下好啦。”
说完,骑着自己的蓝色机车,挤到童璐璐身侧。
气氛重新被炒热。
爱面子、争强好胜的少年们,被成功激将,鲜有人退缩,纷纷加入。轰鸣的机车启动声中,他们看着童璐璐,目光挑衅。
一声令下,骑手们嗷嗷怪叫着夺出,机车争先恐后地飞驰离去。
哐!
凤梨头的蓝色机车突然猛拐车头,想卡住黑色哈雷。
童璐璐面色不改,这种小伎俩她见过太多次。熟练地右拐、加速,一个鱼龙摆尾,借着力与力的相互作用,撞歪蓝色机车的行进方向。
蓝色机车一往无前的,撞向由岩石构筑的坚硬山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