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警告你!再跟着我当心我告你性骚扰!”她很想踢一脚那该死的劳斯莱斯,但想想那昂贵的价钱,终究忍下。
这显然是气话,唐睿铭没放心上。他没跟上去,倒不是真被威胁到,而是一切只是开始而已。
回到s市大姨离婚时分得的小公寓,童璐璐洗完澡,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跟童姨作汇报。
“我明天就回去……没有啊,莎莎最近挺乖的,您别担心。童姨,我还要收拾东西,回去再跟您说啊!”
心虚的挂断电话,她叹口气,莎莎现在在玩赛车,昨晚彻夜不归,已经不是第一次,叫她怎么跟童姨交代?
当初就不该让她一个人来s市读高中!前姨夫也有自己的家庭,根本管不住她。
“铃铃铃--”客厅里,座机在响。
童璐璐快跑几步接电话:“喂,莎莎你跑哪里去了?你现在在哪儿?!”
“你是童莎莎的表姐吧?”电话里,男人的声音粗狂蛮横,“童莎莎昨晚飙车差点撞死人!你最好准备五十万,否则等着看她坐牢吧!”
电话骤然挂断,里头传来“嘟嘟嘟”的声音。
童璐璐被吓的大脑一片茫然。飙车撞人?五十万?怎么会发生这种事!她还在上大学,哪里拿得出钱?
童姨如果有钱,不管莎莎怎么闹独立战争,都绝不会同意莎莎来s市上高中!因为这事,姨夫的再婚妻子已经对姨夫发出最后通牒!
童璐璐蜷缩在沙发角落,心乱如麻,浑身发冷。怎么才能弄到钱?她又能求助谁?就在她六神无主的时候,伴随着短信提示音,手机屏幕突然亮了,上面显示着一个陌生名字:
--债主唐睿铭。
童璐璐一脸的不可思议。她手机里怎么会有唐睿铭那个混蛋的电话号码?还特标“债主”二字?!
打开短信,上面写着:想要五十万来找我。
他怎么知道她缺五十万?!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浮出童璐璐的脑海,她毫不迟疑拨回电话。
“我妹妹车祸的事是不是你干的?!”
唐睿铭根本有恃无恐:“虽然我的确可以办到,但是很可惜,你表妹太主动,没给我这个机会。不过,你最近找工作屡屡被拒是我做的。”
他风轻云淡的语气和态度,让童璐璐十分想飞到电话那头揍人!
“唐睿铭,你无耻!”她恨不能把这人的脑子剖开,看看里面是什么奇葩构造,“不就是打你一耳光、泼你一杯酒,你至于吗?!”
这几天她看了网上的一个豪门八卦帖,知道那次宴会名为季家寿宴,实则是一次目标明确的相亲宴,大不幸的是,她已经被盖上小三的标签。因为季家姐妹跟唐家大少是青梅竹马!
“你根本不想跟季紫铃定下婚约!却拿我做筏子,害人误会我是小三,我打你一耳光怎么了?泼你一杯酒怎么了?你tm就是该!”
“你不就是逼我向你低头吗?你做梦!”
气归气,骂归骂,莎莎的事还是要解决,童璐璐不能眼看她被人告到坐牢,而这些不是她一个人能承担的,她必须向人求助,尤其是大姨,出了这么大的事,她哪里还敢隐瞒?
明原小区,童璐璐被保安“请”出来,无论她怎么说,姨夫的再婚妻子都不肯拿一分钱,而姨夫不接电话,也不见人。
她一个大二生根本没钱,大姨卖了s市的小公寓,凑齐钱。许叔帮忙请了律师,本以为可以把价钱减下来,谁料对方更加咄咄逼人,索性不要赔偿,只要告坐牢。
事情闹到这一步,连许叔也没办法了。
“堕天使”酒吧的包厢里,童璐璐焦急地走来走去,懊恼地说着不知说了多少遍的话:“早知如此,我直接把五十万给他好了!”
许叔蹙眉说:“这事不对,应该有人故意跟莎莎过不去。璐璐,你不要再插手了,交给许叔好了。许叔不会让人欺负莎莎丫头的。”
童璐璐一惊,突然想起唐睿铭。不,祸事的起头不是莎莎……而是她。
大唐集团附近的一间咖啡厅内,童璐璐与唐睿铭相对而坐。多日的奔波,让童璐璐消瘦憔悴了许多,再也不见闯宴会那日的锐气和嚣张。
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认真打量唐睿铭。他的气息像头狼,凶狠冷酷,却又有王者的骄傲尊贵。第一眼引起她注意的,是他高大健硕的身躯,把昂贵的手工西装撑得鼓起,很少有男人能有如此强大的存在感和攻击性。
然后,童璐璐细看他冷酷的五官。他五官极俊美,眼若寒星,眉浓黑、凌厉,鼻梁挺直,唇不大、略厚,下巴不够方正,如果不是他气势够冷酷强硬,绝对会被人认作伪娘。
最引人注目的,是他全身散发着一股黑暗的致命吸引力,无时不刻不对外散发着强烈的费洛蒙气息。童璐璐有些可以理解,为什么帖子上称他为“黑暗之王子”,他确实够格。如果不是他还有些年轻人特有的锐意和高傲未褪去,他更应该被称之为“王”。
打量完,童璐璐冷着脸,开门见山:“莎莎的车祸是你策划的对不对?”
“不,她撞人是事实,我只是因势利导。”唐睿铭笑得像个恶魔,冷酷又罪恶。
果然是他的手笔!童璐璐神色更冷:“你怎么才肯放过莎莎?”既然是她闯的祸,当然也该她收拾。
唐睿铭扔出一份协议到她面前,白底黑字的四号加粗标题,清晰的一目了然--女仆协议。
童璐璐瞟了一眼,嗤笑:“女仆协议?”
他当自己是二次元世界的聚光体吗?
唐睿铭又笑了,笑得邪恶:“你需要明白的是,它只是一个幌子。我困住你的幌子。它存在的目的只有一个,就是提醒你,不要违逆我。”
他好整以暇地问:“怎么,你想拒绝?”
“嘁!”
拒绝?他会给人拒绝的机会才怪!他只会逼迫人,逼得人无路可走!
童璐璐看也不看协议内容,刷刷签名。对于他这种有钱人来说,协议不过是一张废纸。既然他想玩,她就奉陪到底!
扔掉笔,她的眼神十分凌厉:“你最好不要食言。”否则,惹急了她,她可能会忍不住灭掉这混蛋替天行道!
唐睿铭却笑了,写上自己字迹凌厉的签名:“就算我食言,你又能怎样?能杀了我?还是能毁了我的根基?你可以试试。”
她不看协议没关系,三年前,那份只用履行一个月的女仆协议,如今利滚利,债压债,已经被他延为终身。如果她表现不错,说不定他可以改改履约的时限。当然,那得等他心中积压多年的怒气发泄完。不过,那样的话,大概要很久以后吧。
“今天你收拾收拾,明天搬到我的私人别墅开始工作。”
“哼!”
童璐璐起身走人,怕自己会泼他一脸咖啡。
看她远去,唐睿铭慢悠悠掏出手机,打电话给律师:“事情已经解决,不用再威胁她了。”
那纤细的身影越走越远,他唇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深。现在,人已经扣在身边了,那么,他该怎么玩儿才好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