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
凶宅猛鬼 天下霸唱 第2页,共2页

我替老和尚着急,心想:“这回可测砸了吧,说人家老婆是鸡,他不骂你才怪。”

没想到那个老板连声称准,说:“我看上了一个女人,她是做三陪小姐的,和我相识一年有余,感情很好,她愿意嫁给我,只是不知道此婚姻能否圆满,并且字理如何,还请师傅指点。”

老和尚说:“茆字花字头,柳字旁,似花非花,似柳非柳,字面都是残花败柳之象,故断之为妓。末笔从节,犹可为善,说明她对你确是真心实意,君当娶之。”老板打扮的中年男人称谢不已,告辞离去。

我和肥佬面面相噓,均想今日真不虚此行。领教了如此“神机妙算”。

我们对老和尚说明来意,老和尚说:“只因登门测字之人太多,耽误了不少参禅的功课,顾此贫僧测字,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,不论几人来,同行之人只可测一个字,一个字只可问一件事,日后再来亦不复再测。不知二位哪位来测,欲测何字?”

我心中盘算:“这老和尚小气得很,只肯给测一个字,既然如此我就让他测测刘凤彩的下落,她失踪快三天了,而且在她失踪的那天夜里,我在院子里见过她,昨天晚上做梦又梦到她,虽然同她不熟,毕竟大家邻居一场,搞不好她出事也是因为我拔了镇压黄衣女鬼的棺材钉。此事无法以常理揣摩,但是终究要着落在自己身上。”我以前是很自私的一个人,事事先想自己,但是经历了一系列的变故,心理上成熟了不少,凡事都先为别人着想。

但是又一想:“自己的死活也是至关重要的,不如让老和尚先测刘凤彩,然后我在把杭州测字的经过请他评估一番,这就等于测了两个字,大占便宜,还让他没有借口推脱,嘿嘿,饶是你老光头奸似鬼,也让你喝了老爷的洗脚水。”

我心里想的龌蹙,表面上假装恭谨:“就请老师傅,测一个字,我想问一个女孩的去向。”老和尚说道:“不知施主所测何字?请示下。”我心想:“前一番在杭州测字的时候,我因为想要个好结果,才测的一字,没成想事与愿违。这次不能再多想后果,要随口说个字,越随意越好。”当下更不多想,口报一字:“不”。

老和尚将“不”字用毛笔写在一张白纸上,说道:“不字,问女子下落,主身在地下。我把字理说与施主,不字比上不足,比下有余,说明在地下,下面多出来的一笔在左,施主报字之时坐于贫僧之西南方,故贫僧断之,此女被埋在西南角左侧。”

我回想两次在院子中都见到刘凤彩都蹲在院子左边角落,整个楼座北朝南,进门左手边果然是西南角落。心中佩服不已:“老师傅,真乃神数。”

然后又以杭州测字之事请教,老和尚之是摇头不答,似乎已经看穿了我的想法。我心里骂了十几遍:“老贼秃。”再以胡同迷路之事问之,老和尚也和同青莲居士所说相同,我见再也没什么好问的,就想告辞。不料老和尚不肯让我们走,对我和肥佬大谈佛理,生死无相,微言大义,精深奥妙,当真是口吐莲花。怎奈我跟肥佬都是俗人,听得一头雾水,不知所云。最后听明白了一些,原来他的意思是让我们二人把生死之事看开一些。老和尚侃了足足两个小时才放我们离去。

我和肥佬如遇大赦,跑出了大悲院,已经是下午五点了,肥佬约我去吃饭,我急着回去告诉刘师傅她女儿的下落。就让肥佬开车送我回家。半路上肥佬买了两只烧鸡给我,让我作为晚饭。回到家中,见二楼的刘师傅并不在家,听杨琴说是去派出所了。我回屋之后把烧鸡放在桌上一边吃一边思索今日的所见所闻。杨宾过来找我,说是请我到他家吃饺子,我一听是饺子不由得食指大动,更何况是小琴这么可爱的女孩包的。二话不说就去了杨宾家。

吃饭的时候和杨琴聊天,我借机问了她一些关于这栋楼的事,杨琴说她们姐弟来这里住了多半年,邻里相处和睦,也未见过什么怪事。我看她屋里放着一本厚厚的《易经》。我心想看不出来,她一个做服装生意的女孩,还研究这个。杨琴见我好奇,就说:“其实我也看不懂的,我爹去世之前,是老家省城中周易研究协会的成员,这本书是他的遗物。我也看不懂,只是觉得有纪念价值就一直带在身边。你如果懂《易经》的话,有机会给我讲讲。”

其实我对《易经》的理解,仅限于听说过这两个字,对内容是一无所知,不过想在杨琴面前卖弄一番,就说:“这个啊,我太熟了,上学时天天看。”

杨琴见我吹得没谱,就问:“那么这本书为什么叫易经呢?”

我说:“易,就是变化的意思,因为这是本讲事物变化规律的书,所以叫《易经》。”我怕杨琴再问有难度的问题,就岔开话题,给她和杨宾江了几部我看过的书。我连说带比划,口若悬河,正讲到一半,有人敲门,杨琴开门一看是两个公安,我胸中尚有许多牛逼的事物要向杨琴卖弄,见突然来了两个警察,心中大叫不爽。又暗暗担心警察是因为我在北京参与赌球来抓我的。

原来听警察说,在海河里打捞到一具尸体,尸体上的身份证是住在这里二楼的刘师傅,他家没有亲戚,女儿又失踪了,所以请邻居去辨认一下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