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城盯着她,固执的不放开抱着她的手,反而渐渐靠近她,一点一点,突然亲了一口她的额头。
额间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,尤浅的心尖禁不住一颤。
宋知城见她没有剧烈的反抗,再悄然靠近了一些,轻轻吻上她的唇角。
尤浅几乎是弹跳般,迅速推开他。
然而……连续推了几次,他稳如泰山,根本推不动。
这个混蛋!
这个混蛋!
这个混蛋!
她在心底,忍不住骂起宋知城,简直骂了无数次。
宋知城感觉到她强烈的不满后,稍微停了下吻她的动作,这一下让尤浅找到了机会,她将脑袋狠狠地向旁边一扭,避开了宋知城伸过来的手。
宋知城抓了个空,他抬起头,看着她,抿唇:“浅浅……”
尤浅皱着眉头,不应。
宋知城带着三分迷离醉意的漂亮黑眸,一直盯着她看。他像个孩子似的,眼里带着浓浓的依恋,“浅浅……跟我回家,好吗?”
尤浅突然一惊,她看向宋知城,不知道此时的他,到底是什么意思?
然而……
一股浓烈的酒味,突然传进了她的鼻尖。
原来,只是喝醉了,说醉话而已。
她明白,清醒的宋知城是绝无可能说出这样的话。
半会儿,宋知城见尤浅没说话,又垂下脑袋,缓缓靠近她,即使醉着酒,但他依然趁着她想要逃离之际,迅速抓住了尤浅。
尤浅皱起眉:“你放开我。”她的身手,是他言传身教的,当然逃不开他无所不至的紧密包围圈。
宋知城垂低头,想要贴着她的脸蛋,张开嘴巴想亲她的唇,尤浅当即扭脸,避开他。
宋知城很不满。
尤浅皱起眉。
她三番五次的拒绝,让宋知城沉下了脸。
在这样的氛围里,身旁沉着脸,散发着可怖低气压的宋知城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尤浅,他很危险,同时也在告诉她自己可能没办法脱离危险。
宋知城这个混蛋!
从来不顾她的想法,任性妄为。
尤浅皱眉道:“你放开我,不要吵醒儿子。”
宋知城听了,俊美的容颜上,神情略委屈的看着她:“你一离开就是十天半个月,我想你了,想亲你,难道不行吗?”
他还先委屈上了。
这话,感觉是自己虐待了他似的。
尤浅只觉得一口气,差点没上来,张口几次,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话,来形容她的郁闷。
沉默了一会儿。
宋知城见尤浅没有说话,他将束缚她的力气减轻了些,但依旧牢牢的将她整个人锁在他的臂弯间,保证她逃脱不了。
宋知城没有再出声,而是静静盯着尤浅看了一会儿,等她涨红的脸色渐渐恢复如常,宋知城抿抿嘴,略不自在地问:“现在可以亲你了吗?”
尤浅气恼道:“不行……”
宋知城抿抿嘴:“可是我想亲你……”
“浅浅……”
“浅浅……”
他盯着她,低低的念着她的名字,从幽深的眸光,到低低的呼唤,都蕴含着浓浓的期盼。
尤浅揉了揉眉心,突然觉得有点头疼,不知道怎么赶走他。
宋知城是个察言观色的高手,瞥到她的神色,意识到一滴滴的缓和,突然就将脑袋埋,首在她的肩窝处,低低地喊:“浅浅,我想吻你……”
“想你,让我很难受……”
“你感觉到了吗?”
“浅浅……”
“浅浅……”
宋知城一声声的喊着她的名字,低低的,轻而缓,声音悠然低沉之余,还带着一丝丝的讨好,一丝丝的祈求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