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征气得不轻–,这人怎么就这么不珍惜自己的生命?
楚歌一个人去的公安局,罗峰看到她时,表情有些不自然,看她的眼神透着探究。
罗峰和一位女警负责为楚歌做笔录,他们看着楚歌坐下,才跟着坐下。女警察的年纪看着较小,像是刚毕业。
罗峰在处理公务上,还是一改以往的憨直幽默,正色看着楚歌,没有一点半点想和楚歌热络地打算。
女警察先开口说:“楚小姐,我们上次给您录口供时,您说过,您不认识孔记民。”
楚歌平静地对视着女警察犀利的视线,肯定地回:“是。”
女警察一皱眉,眼中明显地闪过厌恶。即便是罗峰,眼神也暗
了暗,有失望之色滑过。要知道他因为于继晨的关系,之前一直叫楚歌“师母”,可见内心对楚歌的尊重。即便后来知道楚歌还没离婚,不再乱叫了。听严熙说起楚歌靠一人之力,想要力挽狂澜,维护正义,内心就更是敬佩楚歌。可是,这个清晨,他看到了不一样的楚歌。
“根据我们的调查,有目击证人证明,你曾经和孔记民见过面。”罗峰缓缓开口,不想再听楚歌撒谎下去,“楚小姐,妨碍司法公正,给假口供也是违法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楚歌从容淡定地回。
女警见楚歌这么淡定,更不淡定了。她拔高声音提醒。
“楚小姐,我们可不只是掌握了目击证人的口供,还有茶楼的监控录像也显示你和孔记民进了一个包间。”
“是吗?”楚歌温和一笑,态度礼貌,“如果你们觉得我跟孔记民的死有关系,可以起诉我。”
“你…”女警气得脸色难堪。
楚歌自始至终都优雅从容,丝毫没被对方的气势所影响。
“如果没其他的事情了,我还要赶回公司上班。”
“我们还没问完呢。”女警咬牙说,大有扣留楚歌的意思。
“好。那我联系我的律师。”楚歌说着拿出手机,还不待拨号,罗峰已经开口,“感谢楚小姐的配合,你可以先走了。如果想起什么,随时跟我们联系。”
“好。”楚歌说着起身,从容淡定地走出问询室。
女警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咬牙说:“我看孔记民的死肯定跟她有关系,要不然她为什么不敢承认见过孔记民?”
“就算是我们能证明她见过孔记民,也证明不了她和孔记民的死有关系。法院是不会允许立案的。”罗峰叹口气,心情复杂。
“这些有钱人还真是嚣张。”女警气得一拍桌子,“我一定盯
死她,她千万别让我抓住把柄。”
罗峰宽慰地拍拍她的肩膀,他入职以来,看到嚣张的有钱人比楚歌多太多。楚歌今天虽然明显的不配合,到底对他们还算是尊重礼貌。
女警不甘地说:“你说我们要不要找另一个当事人严熙问问?”
罗峰的眉心隆起,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