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一章 残酷的事实

楚歌紧紧地抱住严熙,看向前方的双眼中满是愧疚。

严熙的情绪一直不稳定,后来喝了些酒,才又睡着。楚歌疲惫不堪,在沙发上躺下眯了会儿,手机狂响了起来。

楚歌迷迷糊糊地接起,哑声说:“您好。”

“我是罗峰,楚歌小姐,关于孔记民的死,有些问题需要您协助调查。”

电话里的声音是那么熟悉,语气却透着疏离。犹如当头浇下一盆冷水,让楚歌瞬间从睡梦中清醒。她从沙发上蓦地坐起,眼神沉了沉,看向还在熟睡中的严熙。

这个上午,战火燎原许久的启航,刘义洲和楚歌竟出奇地都没出现在公司。

徐征取了刘义洲想要的文件,又迅速驱车离开了公司。大概在路上行驶了半个小时,徐征才在一家私家医院的停车场停下车。

他从停车场的电梯上了这家医院住院处的顶楼28楼,进了走廊尽头的一间病房。

病房进门是一个客厅,穿过客厅,才是供病人休息的卧房。

他进门时,刘义洲正吃力地伸手去倒水。他连忙快走几步,拿起床头柜上的水壶,帮他倒了杯水,递给他,才在病床边坐下。

刘义洲喝了一口水,润了润干涩的嗓子,放下水杯,问:“我要的文件带来了吗?”

“带来了。”徐征把文件递给他,打量一眼他过于苍白的脸色,不禁叹道:“你啊!不要命了?”

“阎王要是决定收我,我想要也没用。”刘义洲随口回了句,看似漫不经心,语气不免有些自嘲的凉意。那是他主宰不了命运的认命。

“还是不打算告诉楚歌吗?”徐征试探着问。

刘义洲的神情一滞,翻开文件,故作不在意地说:“她也不是医生,告诉她有什么用?”

“至少她可以帮你分担。”徐征的情绪有些激动,“义洲,如果你不愿意说,我来告诉她。”

刘义洲猛地合上文件,冷冷地盯视着徐征。

“徐征,我警告你,如果你敢告诉她,兄弟都没的做。”他的语气坚持而冷冽,自带一股杀气。

徐征不免被他不识好人心的语气气到,恨得咬牙切齿地点头。

“好,你的事情我不管,求我管我都不管。”

刘义洲又怎么会不知道他是好心?语气不免软了下来。

“你现在是我唯一能信任的人,我苦心经营这么久,绝不能在这个时候毁于一旦。”

“我知道。我只是觉得最后让楚歌知道这件事情,对她来说太残忍了。”徐征叹了口气,“不过,既然你已经决定了,做兄弟的肯定不会扯你的后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