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倩玲尚未反应过来,陆娇娇已经快速出现在了办公室里。
“将谷小姐请出去。”楚歌丢下一句话,继续低头看文件。
“是。刘太太。”陆娇娇利落地应。
楚歌一抿眉,平日里陆娇娇都是叫她楚小姐。今儿居然一反常态叫了她刘太太。下一瞬,她明白过来。陆娇娇这是说给谷倩玲听的。楚歌的心里一痛,她竟然要靠这种方式来和老公的情人比高下吗?
即便失落,但她仍是感谢陆娇娇。她这么做,表示她真的愿意站在她这边,即便得罪未来的“老板娘”谷倩玲也在所不惜。
陆娇娇冷着一张脸,看着谷倩玲。
“谷小姐,请吧。”
谷倩玲恶狠狠地瞪着她,大有威胁之意。
“谷小姐,你再不动,我只能找保安来请你动了。那样你的脸上也不好看。”陆娇娇的声音冷而轻蔑。
谷倩玲已经恼怒到了边缘,但理智告诉她,她再纠缠下去,只怕会丢人收场。
她不屑地冷哼一声,傲娇地一昂头,虚张声势地保住自己最后的面子,抬步离开。
楚歌听到脚步声,头也没抬地吩咐道:“以后不许谷小姐再进我的办公室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陆娇娇应。
谷倩玲的脚步一顿,恨得咬咬牙,快步离开,像极了败退逃离。
陆娇娇即将离开办公室的时候,被楚歌叫住了。
“娇娇,你等一下。”
陆娇娇看着谷倩玲离开办公室的范围,才走回楚歌的办公桌前。
“娇娇,刚才谢谢你。但我还是喜欢你叫我楚小姐。”楚歌的话顿了顿,又说:“我也希望有一天你可以叫我董事长。”
陆娇娇一愣,众所周知,刘义洲才是公司的董事长。但,她也只是一愣,便笑着说:“是,董事长。”
安静的医院走廊末端,站着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。
刘义洲重重地将手砸在栏杆上,随即又意识到自己失态了,懊恼地收住动作。
“你相信是楚歌做的吗?”徐征问。
“我当然不相信。”刘义洲肯定地说。
“现在已经上升到两家老人了,我们的动作要快。”徐征忧虑地道:“楚歌定了明天回老家的机票。”
“明天就安排签约。”刘义洲的眼神透着狠劲,“去帮我查查,到底是谁做的。”
“好。”徐征点了点头,应下。
楚歌去看刘母的时候,刘义洲已经离开。
“你还能来看妈,妈真高兴。”刘母躺在病床上,欣慰地笑,“你爸的伤势没事吧?”
“还好。就是年纪大了,恢复的慢。”楚歌的脸色也暗淡下来,想起年迈的父亲因为自己受到这样的牵连,满心的愧疚。
“相信妈,不会是义洲做的,是有人想离间你们夫妻。”刘母握住她的手,见她垂首在听,才又继续道:“义洲外边有人,妈不护着他,这是咱们整个刘家都对不起你。可是妈不
信他对你没感情到非要赶尽杀绝。你想想看,从你们闹离婚开始,他有一次真正伤害过你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