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七章 突如其来的大汉

和夏茶聊了一下午,天色渐渐黑了,侍女来报,说是白青峰派人来请一同用晚膳,白灵羽摸了摸有些饿的肚子,便跟夏茶一起去了前厅。

桌上的菜肴自然是无比精致的,白灵羽拉着夏茶一起坐下。

晚膳开始了,古人讲究的是食不言寝不语,五个人倒也还算融洽。只是好景不长,饭吃了一半,忽然一个小厮连滚带爬的进了屋,脸上还带着惊恐的神色。

白青峰的脸色当时就拉下来了,他用力地把筷子一放,斥责道:“娘娘正在用膳,你闯进来是所为何事?”

白灵羽却隐约听见门外有争吵声,不过前厅这里距离大门有些距离,听上去也不太清楚。

那小厮哭丧着脸,道:“老爷,非是小的有意打扰娘娘,那,那门口忽然闯进了一个大汉,浑身是血,说是要见白昭仪,小的们自然不敢放他进来,就一直在拦着,不过那大汉似乎浑身力气很大,把拦住他的人都扔到一边去了,小的见情况不妙,这才赶紧回来禀报的!”

听完这番话,白青峰也有些慌了,若是白灵羽遇到什么危险,他们白家的好日子可就倒头了,当即对白灵羽道:“灵羽,你要不要先找个地方躲一躲?爹去找官府的人,把那个人带走!”

白灵羽想想也是,总归不能让自己出什么危险,正准备起身跟白青峰离开,却听门外的声音越来越大,终于,前厅的门被一脚踹开,一个浑身是血的大汉冲了进来。

白灵羽吓了一跳,她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血腥的场面,一时不由觉得有些恶心,强忍着要吐的意思,有些紧张地看着对面这个大汉。

大汉看了看屋内的情况,只有白灵羽和白灵澄两个妙龄女子,而白灵羽身上穿着华丽,梳的又是已婚妇人的发式,当下便确定了白灵羽的身份,直愣愣地向白灵羽走去。

白灵羽吓了一跳,夏茶紧紧地拉着白灵羽的手,若是那大汉真的图谋不轨,那她拼死也要保护自己的女儿。

“扑通——”

那大汉走到白灵羽的面前,出乎所有人的意料,竟直接跪在白灵羽面前了。

“求娘娘为草民的父亲伸冤!”

场中众人俱是一愣,白灵羽也是呆了呆,有些不敢置信地道:“我如何能为你父亲伸冤?”

那大汉哭诉道:“娘娘!衙门派人把草民的父亲带走了,关进牢狱中,不日就要被处斩了,草民一直不敢相信,就托了人去打听父亲被抓起来的原因,不想那官府却说草民父亲是通敌之罪!天可怜见啊!草民一家都是做些木材生意的,小本买卖,一年下来赚钱的数目也不过几十两的银子,家中也只有我一个独子,我爹不可能会通敌!平时更是和外族没什么接触,草民的父亲一定是冤枉的!还请娘娘为草民做主啊!”

这番话说完,那大汉一直不停地对白灵羽磕头,似乎停不下来一般。白灵羽见他也是一番孝心,虽然不知道说的话是真是假,不过也是心中一软,沉吟一声道:“你先起来吧。”

说罢,白灵羽又叫来了几个下人,让他们帮大汉做个简易包扎,否则还没伸冤,这个大汉就死了,那他的父亲又该谁去救?

大汉感激地站起身来,任由白府的下人帮他处理伤口,外人说的果然不错,这位昭仪是个心善的,也不枉自己手忙脚乱来求援了。

白灵羽细细地打听了一番,却发现这件事起得有些无缘无故,挥退了下人,房中只留下了两个自己身边伺候的宫女,这才对大汉问道:“你家平时可有什么仇家?”

从刚才的对话中白灵羽得知,这大汉名叫田午,父亲名叫田志,在临安城中经营着一家小的木材店,生意一般。

田午摇摇头道:“草民父亲一向与人为善,这么多年来从未与邻里红过脸,生意上的事情草民也懂些,因为家中生意一般,也碍不着别人什么事,家中更是关系和谐,一共四人,草民父亲前几年纳了名妾室,与草民和母亲关系也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