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拿起了这副手镯,笑吟吟地戴到了白灵羽的手上,道:“这副镯子,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,是我当年还未入宫时买的一副陪嫁,我也没戴过几次,本宫见你平日身上也很少戴什么贵重的首饰,就把这副镯子赏给你吧。”
白灵羽连忙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,对皇后行了行礼,脸上也挂着感动:“娘娘……多谢娘娘恩宠!”
白灵羽的表现很让皇后满意,皇后便点点头道:“好了好了,既然你入了我凤仪宫,只要忠心为本宫办事,本宫自然不会亏待你的。灵羽,不知你女红怎样?”
白灵羽毫不犹豫地低着头道:“回娘娘的话,奴婢在未入宫的时候便学习女红,对此颇有些心得。”
“哦?”皇后不由有些惊喜,她的这些贴身婢女,无一不是琴棋书画的样样精通,但谈到女红,却都抓耳挠腮的主。往常,皇后要做些衣物时,也只能找宫中相熟的裁缝师傅,但常常有些不满意的地方,不过想起重做比较麻烦,皇后也常常为此感到烦躁,既然白灵羽说她会女红,那皇后便有心想要白灵羽试试。
孟桂春最看不惯的便是皇后有心提拔白灵羽,不过此时也不好说些什么,孟桂春学了些琴棋书画,目的是为了赢得皇上或是皇子们的注意,到时候,还不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?还要学女红有什么用?
皇后又道:“本宫最近得了孝敬,是三副狐狸皮,都是一整张,只有眼睛的地方有伤口,你可千万不要帮我做差了,本宫想要一件漂亮的狐皮大衣。”
白灵羽恭敬地点点头,从淑仪的手中接过了白狐皮,应道:“还请娘娘放心。”
将狐狸皮带回了自己居住的地方,白灵羽开始仔细地研究了起来,终究是有着在现代几千年来智慧的结晶,将狐皮仔细地鞣制过,狐皮便没了原本的意味,转而变得干净柔滑,只需要轻轻地一摸,便能摸出是好料子。
白灵羽也只能感谢这具身体所留给自己的技艺,本就女红学得不错,落难后更是要自己缝缝补补,白灵羽的手艺便也不错了,研究了一阵后,便动了手。
为了不让狐皮看出缝过的痕迹,白灵羽特意选用了最细的针与最细的线咩,力求不让人看出这是几张狐皮缝制在一起的,而是看上去有些浑然天成的效果。加上了现代皮草的设计,白灵羽的每一针都缝得专注,忙了一个晚上,将针线收好,又仔细地将狐皮衣折了起来,这才伸了个懒腰,揉了揉疲倦的眼睛,从房中出去上茅厕。
古代喜欢晚上用夜壶,不过白灵羽显然无法习惯,便摸黑出去上了茅厕,这也给了某些人可乘之机。
见白灵羽出去了,孟桂春立刻鬼鬼祟祟地潜了进来。
孟桂春笃定白灵羽一定会熬夜赶工,便一直不眠不休地没有睡过去。白灵羽现在是皇后的贴身侍女,自然要住在凤仪宫这里了,而孟桂春恰巧就住在白灵羽隔壁。
孟桂春也知道白灵羽很快就会回来,倒也来不及细看白灵羽做出来的衣服,只是急急忙忙从袖口中拿出了一个小布包,小布包层层叠着,里面放着的一根再寻常不过的针。
孟桂春也没胆子真的敢伤害皇后,便看了看皮衣中似乎是袖子的地方,将针别在上面。针本来就不是一件明显的物品,不仔细看的话压根看不出来,孟桂春布置好了这一切,立刻将皮衣重新叠成原来的样子,这才跑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没过多久,白灵羽便回来了,她也没有察觉到皮衣被人动了手脚,换下了身上的衣服,倒头便睡。
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清早。
估摸着皇后应该起了,白灵羽便拿锦盒装好了白狐皮衣,恭恭敬敬地呈送到了皇后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