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灵澄凶神恶煞地道,白灵羽则是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,她完全不知道白灵澄为什么要来找自己的麻烦,便有些摸不着头脑地道:“妹妹不知姐姐在说些什么。”
白灵澄轻蔑一笑:“哼,你最好离张公子远一点,他那样的男人,远不是你这种庶女可以接触到的!我告诉你,张公子要娶的人是我,你少在那里当狐狸精!做女人的,还是自重一点为好!莫要以为自己有些文采,就能扬名了,不要以为男人会喜欢你的诗!”
白灵羽这下可算明白了,原来是张贤安对自己过多的关注引来了白灵澄的嫉妒,不过白灵羽不以为然,她不是白灵澄这种目光短浅的女子,自然对张贤安这种空有虚名的书生没什么兴趣,原本解除张贤安便是为了打压白灵澄的气势。白灵羽甜甜的笑了,清澄的眸光仿佛能晃动出溪水来一般,在白灵澄看来,分外地刺眼。
“姐姐说的极是,做女人的,最重要是学会自重,啧啧,听闻姐姐已经同那张公子私定终身了,不知算不算自重呢?唉,这女人要是不知道自重,以后可就嫁不出去了,幸好姐姐还有张公子愿意娶你,哦,我差点忘了,张公子的提亲已经被爹拒绝了。”
白灵羽云淡风轻地说道,却气得白灵澄七窍生烟:“你这个贱蹄子!看我不撕烂你这张嘴!”
白灵澄眼眸中闪烁着怒火,胸口挤压着一团闷气,正准备上前撕扯白灵羽,却被萱儿苦苦地拦住了:“小姐,不可,不可啊!”
白灵澄这才恍然惊醒,她现在还有着身子,正是胎儿最不稳的时候,若是动作激烈起来掉了孩子是小事,若被外人发现她便没有了退路。白灵澄便硬生生止住了动作,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白灵羽:“本小姐今天还有事情要做,懒得找你麻烦!你最好给我记着,要是被我知道你敢跟张公子有什么牵扯,就休怪我不客气!”
白灵澄怒气冲冲地走了,白灵羽云淡风轻的瞧了一眼,转眸回到书房中看书了。她自然懒得理会白灵澄这种疯女人。照她看来,张贤安那种狂傲的读书人,又怎会自降身段娶她为妻?妾室的名分怕都是争回来的,倒是不知这个女人还在妄想什么。
而在城隍庙旁边的回春堂,路妙手正在像往常一样为病人诊治着。
“这位夫人,只要你服三帖药,就能药到病除了。”路妙手自信满满地道,而面前的妇人也千恩万谢地去付了药钱。
正在这时,一群凶神恶煞的人拿着棍子冲进了回春堂。
“你们来做什么?这里是路妙手诊病的地方!可不是闹事的地方!”药铺的伙计慌乱地道,他自然是认得,这群人是临安城里最为人不齿的地痞流氓,只要肯给钱,他们最擅长做这种打砸抢烧的事情了,再加上和官府关系不错,只有那些达官贵人才敢不给他们面子。
为首的一个大汉颇为不屑地道:“哼,什么路妙手,不过是招摇撞骗的罢了!我告诉你们,这路妙手前些日子帮我家老爷看病,药费倒是没少花,可没想到越吃越严重,要不是及时花了大价钱去请了太医,我家老爷的性命可就危在旦夕了啊!这路妙手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庸医!来人啊!给我砸!”
药铺伙计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是哪个病人,这群人就开始动手砸东西了,来看病的病人虽然对这大汉的话半信半疑,不过都不想被殃及池鱼,忙不迭地从回春堂跑出去了。很快回春堂便只剩下一地狼藉,而路妙手见形势不对,早就溜走了。
回春堂被砸场子了,药铺伙计欲哭无泪地看着满地狼藉,只能哭丧着脸收拾。至于那些来闹场子的人,早就扬长而去了。
见一切归于平静了,伙计也不敢去报官,只能等路妙手回来。而路妙手一直在派人观察着回春堂的情况,见闹事的人已经走了,连忙回来了。
“老爷,这可怎么办啊?”
路妙手算计来算计去,自己最近可没有诊错人,更没有接诊过一个那位大汉口中所说的人。至于这些地痞流氓,能雇佣他们的人太多,只是联想到自己最近招惹了什么人,应该就只有白灵羽那件事了,很有可能这件事情被白灵羽捅出去了,秋染想要对自己报复。
路妙手忍不住苦笑,这也不怪秋染,只能怪自己收了秋染的钱却没有一直为她保守秘密吧。不过一直以捞钱为宗旨的路妙手,只经过了几秒钟的内疚,便很快决定利用这件事捞到更多的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