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雀噤口不语,娇笑一声,再次转了话题,“这幅药,可敷好了?”
白灵羽见状,自然不再逼问,将面膜撤掉后说道:“冷雀姐去洗洗罢,我帮冷雀姐化个妆。”
“劳烦羽儿小姐了。”冷雀洗掉脸颊上奶渍,指尖划过脸颊,湿滑紧致,倒真的恰似凝脂一般。她转身望着铜镜,她肤色亮了几分,连同眼眸都泛出了光。柳眉微垂、肌肤通透、唇若花瓣粉润怡人,看着半娇半媚,勾人心魂。冷雀此刻对白灵羽更是信服了几分,她眼眸中的笑意更浓,“羽儿小姐好能耐的人。”
在古代,用铅上妆,脸色白得像鬼一般,若不是绝世美人,气质都被浅粉掩盖了。白灵羽帮冷雀化了一个淡妆,整个人似素颜一般,清新中多了几分妖娆……
“今天老爷在书房中,你帮我去书房里边取本书,仪态端庄些,对老爷的态度若即若即。”白灵羽为她化完妆,便在一旁教导道。
冷雀望着铜镜中泛出的面容,比平日里美了七分,气质中竟平白添了几分端庄。和白灵羽接触的越深,她倒是越信服,未有半点怀疑,点点头娇笑一声,“羽儿小姐果然睿智。”
计划已经稍显雏形,即便是在庶女卑贱的年代中,她也要扭转乾坤。
白灵羽眼眸中泛出一抹锐利的光芒,唇角微微勾起。等冷雀走出了院落,她便走到了白府的后花园中。后花园即使主子们散心的地方,又是丫鬟们谈心的地方。
“安贤,你若是帮我,我又何必让那个卑贱的女人在及笄礼上假扮我?”一席碧绿色衣裙的白灵澄站在藤蔓后,倒让人看不真切,温声软语,仿若揉进了风中一般。
原本一身碧绿衣裙的白灵澄,本不扎眼。然而,一身素白色衣衫的张安贤站在形形绰绰的藤蔓后,倒是尤为夺目。他摇着字画扇,风流倜傥、风度翩翩的模样,当真是有几分诗人舞文弄墨的气质。
光天化日之下,来白府的后花园幽会。在古代,女孩儿的名节比命重要,否则何来众口铄金、积毁销骨?只是,不仅敢前来幽会,并且胆敢如此明目张胆,也可见他对白灵澄也并不上心。
“及笄礼那日,是随意出题。我尚且不知晓题目,我有心帮你,只是怕弄巧成拙。让你妹妹帮你,岂不更加保险?到时候,她只要崭露头角,我便可以说服母亲迎娶你入门。”张安贤的指尖勾住白羽澄的下巴,大拇指轻轻的摩擦过她的脸颊。
白玉成脸颊上染上几分潮红,轻咬着唇,嗔斥道:“你可不许耍赖,那个贱人自小学问不差,又怯懦,想必玩儿不出什么花招,到时候崭露头角,必然不在话下。”
好一个郎情妾意,合着一个牛郎一个织女,她便就是活生生的鹊桥。
白羽澄背对着白灵羽,张安贤虽然看到了白灵羽,看她一身粗衣布料,脸颊肿胀而起,以为她是婢女,也未加理会。
白府的丫鬟几乎个个知晓白灵澄和张安贤私会的事情,只是忌惮于她白大小姐的娇纵,于是都选择了欺上瞒下。
白灵羽唇角一勾,眼眸中闪烁出一抹光芒,她的杏核瞬间美得让人肝肠寸断。
既然,她白灵澄想要借她崭露头角,那么她白灵羽可以让她扬名天下。既然白灵澄可以对她为所欲为,那么她倒也要颠覆白灵澄的命运。
白灵羽的手指一掐,随手扯断了一朵牡丹,纷扰的花瓣落了一地,倒是好生的妖娆。她唇角一勾,即便是脸颊浮肿,却依旧难以遮掩美眸的璀璨嫣然。
“给,老爷说这本《李白诗集》恢弘大气,倒是值得一看。”冷雀将书丢到我的手中,眼眸中没有半分喜色。
男人一般都是吃惯了山珍海味,便想来点山间野菜尝尝鲜吗?莫非,这个白老爷还不是普通男人不成?看冷雀的模样,倒是未曾得了好。
“冷雀姐这是怎了?”白灵羽亲热的握住冷雀的手,将冷雀拉到一旁的凳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