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娘娘!”一个清冷冷的声音打断了小玉的失神,错愕的小玉抬起头,看到清荷上前一步跪倒在了那庄太后的面前。
清荷姐姐?小玉诧异地看着清荷。
但见这清荷的脸上带着决然的神情,重重地叩头道:“太后娘娘,这件事情,让奴婢来说吧。”
清荷!你疯了吗?
夏青瞪大了眼睛看着清荷,她的手几乎要下意识地去碰腰间藏着的暗器了。这个惯会装聋作哑的丑八怪难道想要落井下石,在庄太后面前买好吗?如果是这样,一定要把她大卸八块,万箭穿心才行!
夏青,不要冲动。
甚为了解夏青的妙涵急忙悄悄地拉住了她的袖子,夏青看到妙涵那弯月般的眼睛,此时也紧张地睁得圆了,脸上的笑容也顷刻间荡然无存。
所有的人,都将目光集中在了清荷的身上。
庄太后不自觉地握紧了那椅子的扶手,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清荷。她还记得这个孩子,脸上带着伤疤的孩子。记忆里对于她的记忆还清晰如昨,那个与朱砂一起趴在“集秀坊”的冰冷的地面上,任由内务府的执惩太监如何杖责也咬紧牙关,不肯呼疼的孩子。那个被人毁了容貌,即将要出宫回家,却被朱砂留在身边的孩子。原本以为她的坚毅与忠诚,是会像郑尚宫一样的,却……要在这个时候出卖她的主子吗?
看起来,时代已然变了,人心也再不像从前那般了!是……自己老了吗?竟然常常看走了眼,看错了人……
“你叫清荷,是不是?”庄太后此时已然平静了下来,她的目光冰冷而无绪,淡淡地看着眼前的清荷。
“谢太后还记得清荷。”清荷由衷地说道。
“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。”庄太后用略显得疲惫的声音说道。是了,她已经累了。别人的肉,贴不到自己的身上。这后宫里原本便是一个人人自危,只顾着自己向上攀登的地方。又怎幺能怪这些孩子呢?一切,都按着宫规来办吧。在心里轻轻叹息一声的庄太后,已然再也不想去替谁担忧,替谁操心了。
“是,太后娘娘,”清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然后朗声道,“太后娘娘,这一切,都是奴婢的错。”
什幺?
“清荷!”朱砂失声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