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姑娘是那么好的一个姑娘,怎么会突然染上瘟疫死掉呢?
隨便看着对面人倔强的眼眸,心中充满了无奈的感觉,什么搬山魁首,他怎么觉得就是个傻大个呢?
“信不信由你,反正我要是你的话,就不会给自己的人生留遗憾,至少不会给自己喜欢的女人留遗憾。”
说完之后,这就准备招呼燕青一起上去了。
当然,隨便这不是放弃,他想好了,鹧鸪哨是个男人,不够感性,不好忽悠,但红姑娘就不一样了,那是个娘们,感性,自己讲这些煽情的话对方也听的进去,等会他在红姑娘面前这么煽情一会,说不定就有效果呢?
隨便是个好心态的人,正所谓三百六十行,条条大路通罗马,条条都有收费站……
啊呸,说错了,反正不管怎么着,总会有办法的,先上去再说。
走到了悬崖底下,隨便拽了拽手头的绳子,试了试这绳子够不够结实,回头看到鹧鸪哨还站在原地,瞬间一个头都有两个大了。
得,这兄弟的脑袋似乎也不灵光。
开口直接开口道:“你走不走?再不走的话瘴气上来你就完蛋了,到时候别说是娶媳妇了,找雮尘珠都没你的份。”
而或许是隨便的这句话起了作用,反正原本呆呆站在原地的鹧鸪哨终于动身了,三步并两步的来到隨便的身边,和隨便一起上去了。
上面的陈玉楼接应了他们,隨便看了一眼躺在旁边被劈晕的红姑娘,刚想说出口的话到了嘴边却觉得有些尴尬,片刻之后才开口对陈玉楼道:“你没喊人去追杨副官那个叛徒?”
陈玉楼的眼眸微闪,他一路追着隨便过来救人,哪还有时间去安排这个?刚想开口,面前的隨便却有些自说自话的道:“算了,没去就没去吧,反正一会花玛拐会把人带过来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陈玉楼奇怪的问到,其实在刚才这位少侠出手救他们的时候,他的心里就觉得有些奇怪了。
但正如他和花玛拐说的那句话一样,不管怎么说,隨便对于他们来说也是救命恩人,面对自己的恩人,不想着如何去回报对方,反而一个劲的去追问一些不该追问的事情,确实显得有些没有道德了。
所以这句话开口的时候,陈玉楼就有些后悔了,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来挽回,面前的隨便却一点也没有和他计较的意思,张口就道:“因为我能掐会算啊!”
陈玉楼呆住了,他总觉得面前的隨便在和自己开玩笑,旁边的鹧鸪哨却深深的看了一眼隨便。
如果说隨便的话是在刚才劝说他之前说的话,他或许会和陈玉楼一眼,觉得隨便在瞎说。
但有了刚才隨便说的那些话作为前提,他一点也不觉得隨便是在乱说了,眼眸闪了闪,开口问到:“你认真的?”
“我和你开玩笑干嘛?”
隨便奇怪的看了鹧鸪哨一样,但一对上对方的那张脸,他的心中就莫名奇妙的烦躁,摆摆手后到:“我不和你说这些,先回去吧。对了,总把头,一会红姑娘醒了,和我说一声,我有要紧的事情要和她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