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你觉得,但是问题现在是存在的,!我不要你觉得,我只要我觉得!”
隨便都要崩溃了,本来还以为自己捡了个宝贝,但谁能来和他解释一下,现在这种脱口秀一样的相处方式到底是怎么回事?
偏偏燕青还不肯放过他,在隨便接近崩溃的边缘的时候弱弱的又补刀一句。
“少爷……我觉得你好像霸道总裁啊!”
嗯?
隨便一脸懵逼,正在欣慰燕青终于学会说一句中听了的话的时候,在听到房间里不属于他们两个任何人声音的综艺节目的声音后,心底浮起了不好的预感。
下意识的开口颤抖着问身侧的燕青道:“你在做什么?”
“看电视节目啊,少爷,你看这个人和你身上的气场好像啊!”
燕青指着电视上的某男明星,隨便看了一眼大屏幕上面的“小明哥”,瞬间整个人都晕厥了过去。
天呐!
谁来救救他啊!
第二天,因为惊吓过度,隨便是顶着一对黑眼圈爬起来洗漱的,可还不等他挪到卫生间的门口,就被面前的一个庞然大物给吓到了。
“什么……什么东西?”
隨便在自己的面前做出了防御的姿势,而那独属于燕青小呆瓜的声音,隨便不由感受到一阵头大,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,摸索着向前,口中不停的自我催眠到:“我在做梦,我一定在做梦,这么呆的呆瓜一定是我的梦。”
“少爷,您该洗漱了,李小姐已经在楼下等着您了!”
但人就是越怕什么就容易来什么,隨便怕极了自己面前的呆瓜燕青,可燕青的声音就像是魔音入耳一般,不断地传入他的耳朵里。
比这更可怕的是,一个燕青就足够他发疯的了,谁能告诉他,李如曼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也要来折磨他?
把捂着自己眼睛的手从头上拿下来,隨便的脸上已经充满了麻木的表情,开口就到:“去告诉她,我不在。”
“可是我已经和她说过让她稍等了……”
燕青开口,隨便恶狠狠的看了一眼自己身侧的燕青,眼底的幽怨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了。
他到底是给自己抽了一个奖励,还是带来了一个祖宗?
他怎么觉得燕青就是上帝专门派到他的身边来折磨他的呢?
眼眸闪了闪,隨便实在是不愿意在加班之后再见到让他脑壳发昏的李如曼了,开口就道,“那就告诉她,我已经死了。”
“谁死了?”
李如曼在楼下等了许久也没有见到隨便出来,对隨便秉性了解很深的她生怕隨便开溜,直接上楼闯入了隨便的房间。
而随着李如曼声音落地的那一刻,隨便有一丝的慌张,下意识的伸手去抓床上的被子,但因为现在已经是深秋,被子太重,他还没能将床上的被子抓过来,门口的李如曼却已经推门而入了。
“你出去!”
“我为什么要出去?隨便,不是我说你,一个大男人的为什么干什么事情都是磨磨唧唧的?我要是你的话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