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…
这怎么可能?
嘉乐看着面前的隨便,整个人的眼眸里都写满里不可置信的神色,继而开口结结巴巴的道:“你怎么没事?”
“我能有什么事情?”
隨便开口奇怪的道,而面前的嘉乐自然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在故意捉弄隨便,只能含糊其辞的道:“没事,吃饭吧。”
“哦。”
隨便应了一声,主动端过粥,大吃特吃起来。
而两位大师经过这么一闹,也没有吃饭的心情了,各自离开之后,隨便却觉得自己的苦逼生活这才正式来开帷幕。
果然——
晚上些的时候,和尚可能是梦游了,睡到一半就起来敲木鱼,那当当当的声音,隨便一个年轻人都有些受不了,更何况是和和尚不对付的四眼道长?
只见他在床上辗转反侧,片刻之后才黑着眼圈过来敲隨便的门。
“小徒弟,把你被子里的棉花取两团出来。”
正是多梅雨的季节,隨便抱紧了自己怀中的被子,下意识的开口道:“棉花是隔不了音的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四眼道长的语气有些冲,隨便很是能理解,不管是谁,大半夜的睡着了被人吵醒之后也会心情不好的。
“嗯……做好隔音吧。”
隨便很是诚恳的给出自己的意见,可道长却觉得他这个意见说了和没说没什么区别。
这大半夜的,怎么做隔音?
左右看了看,道长直接冲到了和尚的房子里,怒气冲冲的拿着自己的钱要买和尚的房子。
而隨便也担心这两个老顽童会在大半夜打起来,赶紧跟出去看了。
在看到道长的举动后,他差点就没一个头两个大了。
就以和尚和道长的关系,怎么可能会把房子卖给他?
果不其然,道长被无情的拒绝了,两个人以斗嘴结束了整场谈话,然后被骂到没办法还口的道长在隨便的陪同下回了房子,路上还因为过度的激动闪了自己的腰。
“这个老秃驴!总有一天我会让他后悔的!”
四眼道长信誓旦旦的开口,隨便却不以为然。
其实没来这里之前,他还觉得道长挺聪明的,可这当面一看——
对方简直像极了一个铁憨憨。
就以他现在这战五渣的战斗力,别说是让对方后悔了,就算是想要胜过对方都难。
第二天晚上就这样过去了,而原本隨便以为这两个人也就是小打小闹,没几天就过去了,可后面陆陆续续发生的事情,才让他意识到了自己实在是想的太简单了。
和尚的梦游症越来越厉害,在连续失眠一周后,四眼道长终于忍不住了,直接从床上坐起来,就要去找和尚算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