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——
在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,外面黑压压的一片脑袋实在是亮瞎了他的眼,隨便将门关住再打开,结果还是这样。
这是怎么了?
外面怎么清一色的白大褂?而且还用那么殷切的眼神看着他,难不成他欠了医药费?
不对不对,小爷他吃嘛嘛香,身体倍棒,怎么可能会欠下巨额医药费呢?
还不等他开口,那些热情的白大褂们便全部挤上前来,开口就道:“年轻人,我很仰慕你的徒手止血,能教教我们吗?”
“你怎么做到一口气急救n个病人的?能够讲解一下原理吗?”
“感觉你对呼吸骤停似乎也很有研究,可以让我们开一下眼界吗?”
……
一个接一个的请求扑面而来,说的全部都是关于医学上的事情,隨便只觉得头一阵阵的大,左顾右盼,思考着到底该怎么样才能从这里出去。
只可惜这些医生不比那些狂热的脑残粉好上多少,周围是水泄不通,根本就不给他丝毫出去的机会,就在隨便以为自己今天是出不去了的时候,忽然,走廊外面响起一阵熟悉的清冷女声。
“隨便!”
李医生?
被围在人群中的隨便灵光一闪,指着走廊上人还没到位但声音已经到了的李如曼开口大声嚷道:
“我就是一普通人,我的医术都是她教的,师父在那,还不快去拜见?”
不得不说,隨便这手调虎离山用的十分的好,一瞬间,围在他周围的医生全部都散去了,然后以闪电一般的速度飞奔向了走廊上的李如曼,而隨便也趁着这个机会,左看看右瞧瞧在,最后从窗户上翻窗跑了。
等到出了医院之后,隨便只觉得整个世界的空气都清新了起来,想起还在走廊里的李如曼,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愧疚,刚想着要不要回去救人,忽然,身后一道带着怒意的声音如魔音入耳,立即传来。
“隨便!”
站在大树下乘凉的隨便虎躯一震,继而缓缓的转过头去,看着满脸怒意冲着自己走过来的李如曼,他的脸上浮起了心虚的表情,继而开口主动和打招呼道:
“嗨,李医生——”
“你为什么要害我!”
李如曼气势汹汹的开口,隨便心中一紧,连忙手忙脚乱的开口解释道:
“不是李医生,你听我解释,他们找我问一些专业问题,你说我一小保安哪里懂这个?你是医学界的新秀,未来的翘楚,我这不就把他们介绍给你了嘛……”
隨便巧舌如簧,但心里还是虚的,毕竟他太清楚自己为什么把那些人给支开了,但他……
也是不得已的嘛!
希望李如曼不要怪罪自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