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至少告诉我们有关你父亲喝酒的线索。”苏希无皱眉。
“哼,你们有没有想过,或许根本就没有人和我爸喝酒,他是自己去喝的,因为那篇文章。”许华崛丢下话就直径离开了。
苏希无想喊住他,却被牧洵给拦住了:“他的情绪非常激动,也很排斥我,现在并不是与他交流的最佳时期。”
“可你别忘了,你只有三天时间,现在舆论的压力那么大,如果你不能在这三天里证明你的想法是对的,你可能就没机会了。”苏希无冷冷的提醒道。
“我不会让真相迟到的。”牧洵说着,便转身离开。
苏希无说得没错,他现在是在跟时间赛跑,拖得越久就对他越不利,所以他必须尽快去找其他的线索。
见此,苏希无也快步跟上。
可他们才刚走出楼道,身后便传来了中年女人追上来的脚步声:“牧洵,你们等一下。”
认出中年女人的声音,牧洵立刻转过头:“师母,你怎么追出来了?”
“我替华崛刚刚的态度跟你们道歉。”中年女人不好意思地说道。
牧洵浅笑安慰:“没关系,我能理解他现在的心情。”
“你能理解那就最好了,你是国福生前最得意的学生,我不希望因为他的事情导致你们两……”
一说起死者,中年女人就忍不住哽咽,她抬手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,这才尴尬的笑了笑:“对不起,让你们见笑了,其实我是听到了你们刚刚的对话,我知道你们很想知道国福那天究竟跟谁喝了酒,又是为什么喝酒的。”
“您知道有关这件事情的线索?”牧洵浅茶色的眸子乍亮,仿佛在黑暗中看见了曙光。
可中年女人却摇了摇头:“我并不知道关于这件事情的线索,但这件事情绝对不像华崛刚刚说的那样。
那篇文章的确给国福带来了不小的麻烦,可他却从来没有为那篇文章感到过困扰。
我还记得他曾经跟我说过,一个笔者最重要的是良心,要为社会最底层的人发声,要为世间不公平的事情抗争,如果医生的手术刀是用来救人的,那笔者的文字就应该救心。
这样的他,又怎么可能为了一篇文章带来的影响而消极。
而且我和他在一起快四十年了,我敢用我的人格担保,他不会喝酒,所以这件事情的背后肯定有问题。
牧洵,我拜托你,一定要查出真相还国福一个清白。
让他……可以干干净净的离开。”
“我也用我的人格保证,一定会竭尽全力。”牧洵郑重的说道。
见此,中年女人才终于如释重负的点了点头:“那我就不耽误你们的时间了。”
中年女人说罢,便抬手捂住了嘴巴,转身跑开。
即便她竭力的抑制自己的抽泣声,但……她离开的背影仍像重锤一般狠狠的砸在了苏希无的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