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路上,都在消化这些信息,不知道该如何对老妈提及这些事。
特别是,他们全力寻找的大姐已经死了,大姐的女儿,正在遭受养子骆春华的谋害。
就在他心事重重驱车赶回城堡时,忽然接到容远电话。
他有些气急败坏道:“江璃和叶冉,同时不见了,骆秋,你有没有意识到不除掉骆春华的危险性?”
“她俩不见了?你不是说,你已经派了足够的人手,保护她俩的吗?”
“对,我是说过,而且,厉云天临走时,也派了不少人,秘密保护着她俩,可刚刚听我的眼线说,江璃陪着精神萎靡的叶冉去医院洗手间时,迟迟不见出来,等我的人破门而入,去找她俩时,她们已经不见了。”
能在医院的洗手间,在容远的人就守在洗手间外面的情况下,把两个成年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弄走,骆春华的手段和背后人力,实在太超乎骆秋的想象了。
他脸色煞白,顿时没了注意:“现在该怎么办?我能做什么?”
“不是说了吗,从骆春华下手。”
“这……”他还没有真正确认,叶冉就是大姐的女儿,就要和一起生活了二十五年的大哥骆春华,反目成仇,骆秋真的做不到:“我回去先和老妈说一声。”
容远气得立即挂断电话。
阴暗潮湿的地牢里,不分白天黑夜,都有老鼠蟑螂爬来爬去。
叶冉因为精神不济,再加上地牢的潮湿,发起了高烧,昏迷不醒。
只有江璃还保持着清醒,可手脚被捆绑着,她就算想过去把叶冉从潮湿坑洼的地面上扶起来,也做不到。
厉云天不在,也不知道容远的人,能不能及时找到她们被关押之处,救出她们。
蹬蹬蹬,皮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声响,江璃浑身一凛,立刻朝铁栅栏门看去。
只见一个清瘦、颀长、眼里闪烁着精明与算计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。
她迅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,确定没有见过这个人。
那中年男人走到铁门前,扫了一眼地上昏迷的叶冉,冷笑一声,细细打量了江璃一番:“长得挺不错的,可惜了,你们必须得死。”
江璃黛眉紧蹙,警惕的问:“你是谁?”
“骆老太太的养子,骆春华。”
“我们素昧平生,一点过节都没有,你为什么要把我和叶冉抓来?”
“她妨碍了我的身份地位,她不死,我以后的日子就不会太平。骆家的大权,早晚会落入骆秋手里。”
“骆秋是老太太的亲生儿子,他继承公爵的爵位,不是天经地义吗?骆家的城堡那么大,祖业无数,还涉及那么多现代产业,就算你做不了继承人,也身家过百亿,甚至千亿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”
“哼!为了经营好骆家的新兴产业,我这二十年来,殚精竭虑,耗费了多少心血,你让我白白把这一切,拱手让给骆秋吗?”
“你的意思是,你要抢夺爵位,甚至,骆家的一切?”
“不是抢夺,我付出了这么多心血,这些本该都是我的。骆秋算什么?一个出生贵族的纨绔罢了,他真正努力过,付出过吗?凭什么他要坐享其成?”
“你真是狼子野心,不知餍足。骆家给了你这么多,你还满腔怨恨。”
“闭嘴!我最恨这种调调的说教!过两天我就会弄死你们,你别妄想厉云天或者容远能救出你。他们一个在万里之外,一个会被萧飞、汉斯等死对头缠住,都无暇管你和叶冉的死活。”
“你敢对我们下毒手,一定会被绳之以法的。”
“谁有证据,证明是我抓了你俩?哈哈……你们就等死吧。”
“骆春华,你以为,你一个人,能够对抗厉云天和容远两个人的实力吗?”
“那又怎样?我的身后,也有强大的盟友。”骆春华不屑的道:“知道叶冉为什么精神恍惚吗?是我让人每天给她下药,本来再过几天,她就会无声无息自然死亡,可你非要多事,惊动了厉云天和容远,那我只能以非常手段,直接了断你俩的贱命。”
说罢,他转身就走了。
江璃无力的坐在地上,睫毛剧烈的颤抖着,各种情绪翻江倒海般的狂涌。
人心真的这么可怕吗?
骆春华占了叶冉妈妈的身份,凭白得到这么多权势地位,在骆家,除了老太太,骆秋,就属他地位最尊崇,权利也很大,他还有什么不知足的?
如果当年没有被掉包,他只不过是个平民百姓啊。
骆秋回城堡途中,一直看着手中的dna检测报告。
虽然他对容远没什么好感,但他相信,容远不会拿这种事情骗他。
而且,途中他用手机搜索了一下叶冉的信息,居然找到了几张她的照片。
仔细看她的第一眼,他就有种说不出来的似曾相识感觉。
她的脸型和眼睛,和老妈真的太像了,而发旋和鼻子,则像极了他。
他嘴角勾起笑意,内心狂喜激动不已。
可欣喜之余,又莫名的担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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