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下这句话后,脱下拳击手套,换回自己衣服,骆秋气冲冲的大步离开。
容远拿起那瓶骆秋拳击过程中喝过的矿泉水,交给属下:“尽快拿到化验结果。”
“是,少主。”
骆秋回到城堡,站在浴室的镜子前,看着自己帅出天际的一张脸,被揍得鼻青脸肿,妈都不认识了,气得眼角直抽搐。
妈的,容远那死疯子,不知道中了什么邪,莫名其妙就把他往死里揍,他真是死得不明不白啊。
现在还是疼得要命。
骆老太太忽然敲了敲门进来:“骆秋。”
他赶紧从浴室出来,看着最近身体不好清减了不少的老母亲:“妈,你怎么还没睡啊?你这身子骨,不能总是熬夜啊。”
“我没事,都老骨头了。”看着他肿的变形的脸,骆老太太心疼得不行:“怎么了?你这么大的人,还和人打架,而且被打成这样,丢不丢人啊?”
“我遇到了个疯子,不是自己想打架。”
“很疼吧?等下让家庭医生过来,好好给你处理一下。”
“不用,我皮糙肉厚,恢复力强,自己涂点消肿止痛的药膏就行了。”他可不想自己这副惨不忍睹的尊容,被多一个人看到。
他活了这么多年,还从来没有这么丢脸吃亏过。
骆老太太无奈的叹了口气,眉头皱得紧紧的:“找你大姐的事,有眉目了吗?”
骆秋摇头:“暂时没有。”
骆老太太失望的又是一声叹息,也不知道她这辈子,还能不能见到自己亲生女儿。
第二天早上,骆秋还没睡醒,就接到了容远的电话。
气得他当即把那杀千刀的臭小子,列为这辈子最最厌烦的人,没有之一。
昨晚把他揍得半死,现在居然还有脸打他电话,特么的,当他骆秋是软柿子吗?笑话!
容远却一句废话都懒得和他客套,直接丢下一句:“你不来见我,会后悔终生的。”
妈的,他俩又不是什么特殊关系,还后悔终生?!
骆秋直接挂断电话,懒得理会。
重新趴到床上,他却已经睡意全无。
他揉了下略显凌乱的头发,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。
以容远的身份,如果不是有相当重要的事,应该不至于三番两次挑衅他吧。
如果真的只是消遣他,那他就算打不过他,也要找足够的高手,埋伏起来,打他个措手不及,不信弄不死他!
容远约骆秋见面的地方在一家会所,骆秋赶到的时候,容远正半躺在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,让会所小妹伺候他吃水果。
看到骆秋过来,他也只是淡淡挑了下眉,示意他坐下。
他看似天真无邪的脸上,是一贯的漫不经心和狂傲。
他这副姿态,真是让骆秋气得牙根痒痒,恨不得一脚踢死他,可他自知打不过对方,再多的怨气,也只能忍了。
“容公子,你昨晚约我打拳,今天约我喝茶,堂堂地下世界少主,有这么闲吗?”
“再忙,找你不痛快的时间,还是有的。”容远欠揍的道。
“你……”骆秋控制不住的扬起拳头。
容远挑眉:“怎么,还没有挨够揍?”
“……”骆秋好不容易才压下冲天怒火: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
容远把桌子上的一个文件袋扔到他身上:“自己看。”
特么的,气死了!
骆秋拼命压制着体内的怒火,说服自己别和这轻狂无状的臭小子一般见识。
他拿起文件看起来,当看到是一份dna鉴定书,捏着文件的手指紧了紧。
最近一直忙着找大姐,对这方面自然特别敏感。
鉴定书上有一组数据,然后下面写了一句话:从40组数据范围内可以判断出二人有百分之六十的血缘关系。
骆秋有些疑虑和慌乱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他不由联想到昨晚容远无缘无故找他打拳,今天就甩给他一份鉴定报告。
他心中隐隐有了一种不太可能的猜测。
难道这份报告中其中一个人的样本,是他的?
那么另一个人被检测人是谁?
他一直还没有找到大姐,难道容远知道在哪里?
这怎么可能?
他捏着鉴定书的手指,力度大到指关节泛白。
深呼吸了一口,他声音还是止不住颤抖:“说话呀,为什么让我看这份检测报告?”
容远气定神闲享受着会所小妹投喂水果的乐趣,对骆秋的心急如焚,他显得越发吊儿郎当,不慌不忙:“以你的聪明,难道意识不到什么?”
骆秋心底瞬间转过无数念头,看来,这小子知道他大姐在哪里。
虽然不知道他是如何得知的,可眼下最重要的,是大姐回到骆家,和母亲相认。
“她是谁?现在在哪里?”
容远往嘴里扔了片口香糖,闭目养神,一副急死对方不偿命的可恶姿态。
骆秋恨不得把他揪起来,大卸八块,不,一百块!
他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人脉,投进大量金钱物力,都一无所获,没想到,居然让这小子先查到了大姐的下落。
老天爷要不要这么偏心?!
“容公子,拜托你了,请告知我一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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