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凰微笑道:“你吃醋了?”
向远偏过脸:“我和他是好兄弟,怎么会吃醋。”
迟迟没回音。
向远回神,转头看着凤凰:“凤凰……”
凤凰点头,说:“我听着呢,你们是好兄弟。”
向远咧嘴笑了笑。
朱雀拉着东皇一边笑,一边走着:“这京城啊,最热闹的就是这儿了,看,还有卖糖人的。”
“嗯,是不错。”东皇温和笑道。
凤凰微微有些酸涩,却还是感到幸福。
向远对她一见钟情,而东皇也有爱情的归宿。冥冥中的红线,早已牵牢。
东皇望着朱雀手里的风车,忽然变出一支毛笔,在上面写道:“惊鸿一瞥,激起最美的一见钟情。相看两不厌,泛起难忘的患难与共。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。”落笔:一见钟情。
朱雀陪在他身侧,靠着他的肩膀,温婉一笑,心里甜滋滋的。
“东邪,真的是你!”向远欣喜若狂,恨不得插上双翼立马飞到东邪面前。凤凰却握紧他的手,阻拦道:“他现在记不得你,不要乱了人家的命数。等他们历劫归来,再闲话一番吧。”
“哦。”向远有些失落道。但也无妨,来日方长,以后还会见到的。
凤凰抬头见隔壁是一家酒铺,门口挂了一面酒旗,在风中飘荡,显出“醉居”二字。凤凰拉拉向远的衣袖,带他一脚踏入铺,拣了一个座儿。跑堂的迅速过来擦桌面,殷勤地问道:“二位想吃些什么酒?”
向远看看凤凰,凤凰垂眸道:“我们只坐坐,不喝酒。”
不等跑堂的变脸,凤凰已先拿出一把碎银,挥手。跑堂的做了这么多年,多少有些阅历,立马看出这是不想被打扰的意思,满面笑容地把钱收好,道了一声,便退下了。
“我们坐着里干嘛?”向远问凤凰。
凤凰说:“给你看一个惊喜。”
惊喜?
以凤凰的性格,别给他有惊无喜就行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也没等到动静。向远憋不住,说道:“惊喜呢?”
“马上。”凤凰淡淡道。
向远只好乖乖等。又过了一会儿,他耐不住了,又要开口问,却见凤凰抬眸,用下巴示意,他一转头,便看到外面一阵吵嚷,热热闹闹的,不知何事。
一个过路人笑道:“这情缘楼非比寻常,无数富贵子弟早早赶到,那楼里的阿离姑娘更不是一般的妙人儿,没想到头一次接客,就被那一掷千金的公子哥儿买下了。”
“是啊,听闻楚公子家财万贯,大手一挥,千金如土,前日他的正弦没了,巴巴的娶阿狸姑娘为妻,这要扶为正室,那姑娘是烧了几辈子香,才有这福气啊!”另一个路人说。
向远疑惑道:“阿离?”思路一转,脑海中一个激灵,手指收紧,说:“难道是绘娘?”
凤凰微笑道:“是啊,我曾花费半年时间,找到她遗留的一缕魂魄,帮助她入轮回。此生,她已是凡人,抛却前尘过往,也是因果轮回,那楚公子前世曾受恩于她,今生喜结良缘,了此因果。”
向远说:“难怪如此。”
又是一阵鞭炮爆炸响,一顶带花红轿在八人的抬下缓缓前进,红纱帘被撩起半边,露出雪白色的纤纤玉手,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打量着外面的景色,行人络绎不绝。
她目光淡淡一扫而过,在经过酒铺时也没有多一分的停留。向远在她眼中看到了陌生与冷漠,是的,那个绘娘早不在了。
凤凰轻拍向远的手,道:“你们有再见之缘,便是此时。”
向远微微笑道:“嗯,相见争如不见。她能过得幸福,我也放心了,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。”
像他和凤凰,经历了那么多,其中误会,曲解,都过去了,白首之约,才相依到久。
“凤凰,你爱我吗?”
“嗯。”
“在你遇到前世的我时,有没有关心我什么?”
“不关心。”
“那那面紫晶镜呢?”
“是一个笨蛋给你的。”
向远笑了起来。
剑禅一如,孤刹凶命。
离人心上苦,一点愁,红烛燃滴泪。红豆生长在南国,难过醉卧无人应,滥滥好风情。
不过一指剑和鞘,浮生滔滔,此心难料,此魂难追,真心足够。千年不变的神话,只待你我。时光绘了笔墨,横亘玄刹,各执一念,偶有羞红做选择。我欲改命,一身桀骜,壮志青云,谁敢不服,何神敢当?
烟花巷里,小生独我,缠缠绵绵总不忘。只是那些念,写尽从前与以后,美妙不言,怎样再参透一些,悟了红尘,始弃绝。堪破了命中缘,情中线一刀斩断,无论再多一些还是再少一些,都不够,谁知深与浅。
小船啊,看到了心和月,那段神话似还在风流中千古传奇,让自己对得起那美丽寓言,让天地降我不负卿。
天生世间,何来无情?地造万物,何来有情?几度生死,几度别离,愁绪欢畅,换三生酒一杯。
总有故事留给你们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