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凰忽然放声大笑,用力揉弄着向远乌黑的头发,说:“其实我带你跑的时候,就已经暗撒了毒药,他们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仙,不出半盏茶工夫就会毙命。而那个西曼珠华,就算有九条命,也会去掉八条,更何况,她本就是非正统的神,没有抗毒的能力。”
向远一惊,仰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凤凰,凤凰浑然不觉道:“那毒药是谁给我的也忘了,而且也无解药,死了多好,没有人碍手碍脚。我已经感应到了,此时此地,除了我们,再没有其他人。”
向远脸色一白,努力相与凤凰保持距离,躲开了她仍摸自己头的手。
凤凰不以为然,却换了话题道:“你现在感觉如何?此地有些古怪,你若是觉得饥饿说与我,我想法变点什么。”
向远愣道:“我很久不吃东西了。”
凤凰摇头道:“仙岩古洞其中有许多神秘解释不清的路,难保有什么。”
向远没说什么,只觉得困意席卷而来,就着地面蜷缩着竟睡熟了。
凤凰丝毫不见怪,低低冷笑,眸中闪出无限的杀气,忽而一转身,看到沉睡中的向远,容颜上硬生生多了一丝柔软。
她蹲下身,把灯放一边,抚摸着他的脸庞。
“渴,好渴,水……”向远断断续续道。
凤凰一愣,想了一会儿,挽起黑色袖子,露出洁白的手腕,另一只手当中一划,割出一道口子,她把伤口对准向远微张的嘴唇,血水汩汩的流入了向远的口中。
向远皱了皱眉,却没有避开,而是慢慢接受,适应了这种味道。
凤凰勾嘴一笑:“凤凰血,愿你有来生。”
伤口自动止血,很快愈合,凤凰摸了摸向远,把手收回,改为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。喝了她的血,他的嘴唇好像越发鲜红,似乎任君采撷。
凤凰微微一笑,天之神血,重生可造。
过了很久,向远才苏醒,迷迷蒙蒙的:“凤凰?”
“我在。”凤凰微笑道,重新拾起灯,带着向远继续往漫长的黑暗中行走。我会让你活着出去。
向远原以为又要走许久,可是差不多小半会儿,眼前的就被一扇黄金大门所取代。
“这……不会有机关吧?”向远担忧道。
凤凰似乎料到了什么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,神的预知,神的直觉,神的能力,道:“进去就知道了。”
向远不敢去推门,凤凰伸出右手,正对门,金芒一闪,门自动移开。
天之子,没阻碍。
向远“啊”了一声,跟着凤凰走进去。
映入眼帘的,是一座座金山,他们置身于一金碧辉煌的大殿,正中央是一个白水晶雕刻的花台,左右各有一条玉龙,栩栩如生,玉鳞金须,纤毫毕现。花台呈透明状,花蕊从里到外分别为淡紫,浅红,淡粉,浅黄,淡蓝的颜色。
“好像真的一样。”向远说。
凤凰盯着花台,若有所思,目光一瞥,变了脸色;“向远,别碰!”
来不及了,向远伸手去触摸了一片水晶花瓣,恰恰触动了一个机关。凤凰眼疾手快,敞开斗篷将向远笼罩于内,连连后退。金壁突然喷出紫粉色的毒雾,门外又是一片箭雨,这样根本逃不出去。
凤凰念了一句咒,毒雾消失,门外安安静静地插在无数支箭。
向远钻出凤凰的怀抱,不安地张望着。
凤凰道:“无妨,东皇的斗篷百毒不侵。不过这种毒还真是少见哎,回头再想想。”她再看了眼花台,像是确定了什么,走过去,袖口中取出一朵迷谷花。
“咦,你也有?”向远道。
“应该是放这里的。”凤凰道,把迷谷花放于花蕊中心。
向远生怕又动了什么机关,拉着凤凰的斗篷,紧张地环顾四周。
花台发出“吱嘎”声,渐渐逆时针旋转,壁上的金漆纷纷掉落,露出原本石头的表面。花台的花蕊徐徐下陷,升上透明的平面。
“你知道怎么打开这机关?”向远问凤凰。
凤凰却是自顾自道:“果然是乾坤挪移阵。”
向远好奇地看着这个台,貌似与原先的变化不大。凤凰却是沉默良久,直到花台的灵光越来越亮,达到一定程度停止了。
向远满心疑问,想要去问凤凰,却见凤凰已经向他走了过来,带了一种诡异的气氛。向远有点尴尬,想要用言语支开,谁知凤凰贴近他的后背,扭动身子,湿热与暧昧的吐息打在他的脸颊上。向远刚想侧身躲开,却被凤凰牢牢抓住了双手,欺身上前,嘴唇擦过他的脸。
向远使劲反抗,岂知凤凰不但不适可而止,反而更近一步,舌尖舔了舔他的耳廓。“轰”一声,有什么在向远的脑海中炸开,一片空白。
心泛起一阵酥麻,向远仍是抗力婉拒:“凤凰,现在不是干这个的时候……”面色大红,还有几分羞涩。
凤凰低声笑道:“我当然知道,不过眼下只有你我,孤男寡女,共处一室,做点什么不更有意思吗。向远,我已经忍你很久了。”
“凤凰,不要……”向远的脖子被轻咬了一口,他的喉结微微颤动。此刻他耳边一阵嗡鸣,可身体仍是本能地挣扎,理智告诉他:现在不可以,不可以。他们还在这里,还没有出去,没有找到出路。
然而,凤凰站在了眼前,她的舌头在他脸上划过一条湿润的痕迹,一只手托起他的下巴,不容拒绝地深吻下去。
“唔……”向远的脸涨得通红,羞耻心却重了一分。
又来一吻,向远迅速侧开脸,凤凰却不停顿,印在他的右颊上。向远以为只是这简简单单的就好,谁知凤凰开始舔起他的肌肤,五官都有,一路下滑到颈部。向远躲不开,只能被迫接受,这种感觉,似乎有一种屈辱被作为玩物的味道。
这时,凤凰把向远的双手高举过于他的头顶,将他压倒壁上。
“凤凰,求求你,不要……”向远哀求道。
凤凰妩媚一笑:“怎么你成受了?放心,这不是第一次了,我建议你不要乱动,如果碰到什么机关,我保不准会不会及时收手救你。”
向远万般无奈,但放缓了挣扎的动作。
凤凰轻轻嗤笑着,暧昧不清的气息缓缓地喷在向远的耳畔。
向远难堪至极,侧了侧身,却被凤凰强按住。
“你……”向远咬牙切齿着,“你不是不爱我吗?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”
“爱?做这事一定要爱吗?我记得你当时可是一脸惬意享受的啊!”凤凰媚笑道。
没有了昔日的冷静与沉稳,语气中透露了不尽的调侃与暧昧,向远厌恶这种伤害他自尊的折辱,道:“你变了!这不是你!”
“是我,一直是我,只是有些地方我没有被你看到,不过,你很快就会喜欢了。”凤凰大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