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偶尔笨笨的,却很少有人会心疼。日子过得还安稳,因为有一个守护神在意识里陪伴她。
“早知道应该管向远借迷谷花的。”
“我们可以看年轮的啊。”
“这里都是竹子,空心的,哪来的年轮。”
“你看这。”
将所有心事都封存,不露一分。但落入凡尘,他的尊严,从前人后经常会被父亲侵犯,自尊心受到了伤害,直到他修仙离开。
她修改他们的离分,修改命格,却不怕命运的反噬。这份人情,唉,无以为报,只能陪她演下这剧本。
只是,往昔是往昔,现在他是东皇太一。而她,从来不止是玉槿微。对,那个时候,东皇不是东皇,玉槿微也不是真正的玉槿微,那时的他们,不过都是广常山普通的子弟,除了课业纷扰和人际交往,也没有那么多的责任需要担当。
与此同时,从昏迷中醒来的向远茫茫然看着四周,发现同伴不在身边,又惊又急,忙着要去寻找。然而他还没踏出一步,就像是受了极大的痛苦一般,体内无数真气相互碰撞,使得他原本俊秀的面孔变得扭曲抽搐,他承受不住,嘶哑地叫了一声,双手紧握成拳,闭着的眼中渐渐流出鲜血,蜿蜒流淌,如两行血泪,看上去如此触目惊心。
躲在暗处的凤凰心叫一声不好,避开向远意识朦胧中毫无章法的乱踢胡打,一只手点在他的眉心,输入一股神气,使他的情绪稳定下来。
向远安静了下来。
接下来,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凤凰叹了口气,道:“你怎么这么不小心。”
两个红衣神明从天而降,从上俯视,下边不过是不起眼的小村落,但离得近了,东邪却感到另一种气息,似乎有妖兽作祟。当他和朱雀降落在一块平地时,眼错不见地发现了前方滚滚的邪气,徒有狰狞,可能是打破这里宁静的原因。
“去看看。”东邪说着,自己先走上一条宽约六尺的大路,这条路通往村子的深处,远远就能望到那些鳞次栉比,不,错乱的房屋。
然而,才一转眼,东邪就发现了旁边的一棵歪脖子树,吊着一个人,身体在风中轻轻摇晃飘动,头颅已经歪在一边了。
东邪皱眉,走近一观察,那人早没了呼吸。
单看此人服饰,应是住在本地的村民,可布衣上血迹斑斑,似乎生前吃了不少苦。
“是自杀没错。”朱雀说。
东邪脸色渐渐冷了下来,望一眼前方:“那有人,看看。”
二人大步流星的向村里走去。东邪的眼角余光扫向四周,环境有些萧条,土地荒芜,果然有问题。
一间茅屋,篱笆上缠满葛藤,墙头布着爬山虎,环境还算恬静。一个老者拄着拐杖,招待他们。东邪和朱雀推开篱笆,屈身进了里屋,发现四壁熏黑,家具十分简陋。
老者宰了一头母鸡,又蒸了三只鸡蛋,炒了一盘黑地瓜,热气腾腾摆在桌上,盛了三碗黄米饭,笑容在脸上皱了一道又一道沟壑。
东邪开门见山道:“我听此地有一山妖,今日正是为拿它而来。”
老者闻言面色俱变:“啊,那,那可真了不得啊!”
“那东西,长得像虎,比大虫还大,经常在太阳下山的时候出没,要是有人在这时上山,十有八九会进山妖的肚子里。我们村民哪,每年都请了法师和尚,都没用!一些年轻人啊,就怕这事,差不多能搬的就都搬走了。像我这老汉,已是半入土之人,这房子又是爹娘留给我的,丢了性命也不能丢了房子。”老者伤感道。
东邪淡然道:“我明日便去捉拿它。”
第二日,东邪和朱雀便出发入山了,一个巨大的洞口中卧着一只异兽,哼哼打着呼噜,一听到有动静,立马睁开铜铃大的眼睛,对那两个红衣人怒目而视。
“他会不会以为我们想霸占他的巢穴啊?”朱雀问道。
东邪不屑道:“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朕才不稀罕。”
朱雀抿了抿嘴,偷偷笑起来,东邪瞥她一眼,并未发一言。
那只异兽咆哮一声,爬起身,一只脚摩擦着地面,低着头,仿佛随时会冲上来,东邪长叹一声:“如此不费吹灰之力。”手中翻天印一打,那只异兽还没来得及动弹,就被打得魂飞魄散了。
东邪将异兽的死尸带回村里,告诉老者只需将这妖物煮上三天三夜,熬成一锅糊,拌入饭里,就能治百病,老者代村民们诚谢。
东邪和朱雀便又继续上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