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反。”
蒲桃目光坚毅,神色自若,直勾勾地望着大军正中,那顶最大最圆的白顶帐篷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宋昱似乎明白了她的意图,但是意图太过疯狂,他无法相信,直到蒲桃确定地开口:“直捣黄龙,擒贼先擒王。”
“什么?!”
“刺杀可汗,敌军自然大乱,不仅能救玲珑,我方死士也不必死,大战不战而胜,一箭三雕,不好吗?”
怎么可能不好,但是谁能做到?
“我能。”
蒲桃从宋昱半张着的嘴的模样便猜出他心中所想,镇定地说:“我见过可汗。”
“什么?”马上的宋昱再次震惊,北狄刚完成王权更迭,新王即位,尚武善战,没有人见过他们的新王,蒲桃如何见过?
“北狄男人身材魁梧,有蓄须的习惯,那是他们王权的象征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虽然那天变故在瞬间发生,但我清楚的看到,掳走龙成谨的人,就算穿着破旧的外衣,装作小兵,可是他的胡须是我见过最长的。我甚至看见胡须之中,还有交错编织了银线,缠绕在颈间,那绝不是普通的士兵可以拥有的。”
蒲桃思索了一瞬,继续道:“再者,北狄人上至王族,下至平民,全民尚武,新王的身手,自然也是众继承人中最出色的,否则不会成为继承人。”
“这是你一早就想到的?”宋昱惊讶。
蒲桃摇头:“刚刚看到他们的穿着打扮才知道。”
“……你真是疯了。”
宋昱半张了张嘴,随手刺杀了挡在面前的敌军,还想再说话,可是蒲桃已经向前冲出百米。
宋昱看着她一往无前的背影,渐渐被敌军包围,迟疑了一瞬,还是决定保险为主,按照原定计划,掉头与小队会和,杀向了战俘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