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同时笑了起来。
叶可良说:“现在不少作家、诗人,整天憋在家里苦思闷想,就梦想写传世巨著、经典诗歌。结果写得怪模怪样的,还到处请人开研讨会,用身体或红包请一些贪财贪色的评论家拼命鼓吹。幼稚的作秀,文人堕落得很白痴,悲哀啊。”
看来,他的思维已落入慕容芹的圈套了。慕容芹说:“所以,我才要体验生活。对吗?你应该会支持吧?”
“支持肯定支持,就怕北京的精神病院要多安排一个床位。”
“我是那么没有自制力的人吗?”
“那好,我出去溜达一个小时左右再回来。”叶可良开玩笑说,“你可别动真情哦。”
慕容芹说:“你放心去吧,我还没那么有魅力。就是有,也已经属于你的了。”
叶可良走了十分钟左右,果然有一位西装革履的靓仔走过来彬彬有礼地找慕容芹聊天。
靓仔说:“小姐,怎么一个人来?是不是不开心?我可以和你聊聊吗?”
慕容芹说:“当然可以。”
靓仔递给慕容芹一张名片,上面除了有他的名字“朱彬”外,还有红夜猫的全称、地址、电话以及他的手机和呼机。
慕容芹故意问:“你是这边的工作人员?”朱彬点了头点。
他们都沉默了一会。慕容芹不知道如何开口。朱彬却假装深沉。
朱彬说:“还没问小姐贵姓?在哪里高就?”慕容芹觉得姓氏没必要骗他,便说:“我姓吴。”看了看他一副献殷勤的样子,慕容芹说:“我没工作。”
朱彬拍马屁说;“不会吧?像吴小姐这么漂亮,这么有气质,肯定是个大富姐。”
慕容芹转换话题:“你们的生意还不错吧?”
“当然不错。”
“你们老板怎么那么厉害?这么会经营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
“他今年多大?怎么这么厉害?”
“怎么?对我们老板感兴趣?”
“不是,不是,只是觉得开这么大的迪厅不容易。”
朱彬有一种自豪感:“你以为一般人就可以开大型迪厅?”
慕容芹说:“也就是说你们老板不是一般人?”
朱彬反问:“你说呢?”
慕容芹进一步转换话题,指着两位互相抱着不停摇头的小姐说:“她们是干什么的?怎么能把头摇那么久?”
朱彬也转换话题了,说:“我们今天不谈别人,谈谈你自己好吗?有男朋友吗?”
慕容芹招呼服务员给他来一扎啤酒,然后说:“男性朋友就有,你也是其中一位。不过有一位同学正在追我,我还没答应。他没有你阳光多了。”
朱彬说:“是吗?谢谢你夸奖。”
“真是一个帅哥。”慕容芹盯着他的脸说。
“吴小姐,去跳舞好吗?”朱彬站了起来,伸出手想拉慕容芹。
慕容芹跟他去了舞池。
朱彬两只手拉慕容芹的手,不停地喊着“摇啊、摇啊、摇啊摇”越摇越近慕容芹的身体。慕容芹感觉他的手和苟安生一样,都是潮湿的,只是他的两只猪舌头没有苟安生的大一些。
休息的时候,他递过来一支烟。慕容芹接了过来。他帮她点了火。
慕容芹吐了两口烟雾,故意风情地看着他说:“我的同学过一会就来找我,我先给他一个面子。明天再来找你聊好吗?”
朱彬说:“好啊,明天晚上不见不散。”
慕容芹说:“一言为定。”
慕容芹想不能太急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
俗话说:一回生,两回熟。刚开始接触是很难了解到什么真实内情,熟悉了自然好办。
朱彬走后不久,叶可良就回来了。他以为没人找慕容芹。慕容芹说有人刚被她打发走了。
慕容芹告诉他,以后她还要自己一个人来,多体验体验生活,以便把小说写好。
“写小说非得泡这个地方吗?”
“我长篇小说的灵魂必须是有个性的,但外表必须是性感的。要让它性感,只有在这里才能泡出那种感觉,那种‘北京气质’。”
叶可良说:“没想到你本性难改,以前在学校时写了那么多臭袜子,还很多没整理,现在又旧病复发。”
“没办法,可良,写作是我的第二生命。”
“好吧,我支持你,谁叫我上辈子是你的冤家呢。不过,成了大作家可别忘了我。”
“我在深圳已经臭名远扬了。这辈子是嫁不出去的,谁还敢要我?成了大作家也是你的女人嘛。”慕容芹说。
“那时候追你的人很多,我就危险了。”
“我是那么容易追到手的人吗?”
“但诱惑多呀。权势、地位、金钱一涌而来。在名车、豪宅面前你不动心吗?”
“那你给我多少名车、豪宅?”
“好啦,开个玩笑,何必当真?你写你的臭袜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