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

想到他在性爱方面的单纯和无知,她决定欺骗他一次,哪怕犯了不可饶恕的错。就像《爱不爱我》这首歌所写的:我情愿背负所有的罪,也不愿见你伤心落泪,我情愿忘掉所有的痛,再一次面对你无知的冲动。

她偷偷地买来一瓶红墨水,并藏之于在床底下。等待着美好时机的到来。

一个周末的晚上,叶可良照例来慕容芹宿舍吃饭。饭后,他们照例想去北京大学散步,刚要出门,外面突然下起了雷雨。

慕容芹说:“可良,今晚住在我这好吗?”她感到自己表现出从未有过的似水柔情。

叶可良有些犹豫。

慕容芹对他说:“你不像以前那样对我有激情了,难道你怀疑我?”

叶可良没有说话,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她。

慕容芹说:“我只爱你一人,我的身子只有你有权利占有。在那旮旯时,虽然有很多流言蜚语,但事实上他得不到我的心。”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得这么模糊不不清。

看着叶可良有些激动有些腼腆,慕容芹说:“可良,今晚不管你怎么想,我要做你真正意义上的女人。”

说着,她挤出一副羞涩的情调,然后慢慢往床上躺下。

叶可良走过来抱住他,久违的疯狂之吻使她的筋骨一阵阵发麻。

慕容芹望着叶可良脉脉地说:“把灯关掉。”

叶可良急忙把灯关了。气喘唏嘘地脱着衣服。

慕容芹爬起来拿了一条大浴巾折成几叠,垫在大腿下,然后也慢慢地把衣服脱得只剩下乳罩和粉红色的小裤衩。

叶可良亲手把慕容芹的胸罩解脱了下来,像饥渴的婴儿吃母亲的奶水一样,甜蜜地吸吮她的乳头。然后从上到下地吻了下来。

当他要脱下她的小裤衩时,她本能而不自觉地轻轻说:“你又开始坏起来了。”

叶可良由于紧张和激动,爬在她的身上好久,一直都未能完成他的历史使命。

慕容芹安慰他说:“慢慢来,别紧张。你是最棒的。”

他还是茫然失措。耕耘水田成了小牛的一种奢侈。

不知过了多久,趁他一鼓作气破门而进时,慕容芹拼命地喊疼,并故意收缩下身肌肉。

叶可良像一匹脱缰的野马,但几秒钟后就朦朦胧胧地败下阵来了。

慕容芹催他赶紧去洗手间洗干净。

趁他去洗手间时,她迅速翻下床,拿起红墨水并洒了几滴在浴巾上沾有黏稠液体的地方。

等叶可良再进来时,她突然开灯示意他看一下,然后羞涩地把灯关上并迅速去洗手间冲洗。

叶可良满足地抱住她,不停地抚摩她的全身。他沉浸在无知的幸福和成功的喜悦之中。慕容芹却感到犯了一次不可饶恕的罪,必须暗自独自背负所有的伤痛。

静下来后,慕容芹突然觉得,女人,只是因为女人,就活得很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