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慕容芹就跑到楼上找房东。
她把四百块钱交给他,并问他说:“明天一早我再还你五百元,好吗?”
房东赤着上身,只穿一条短裤,圆圆的肚皮上长着一片黑毛,像垃圾堆上长出的杂草。
房东没有正面回答慕容芹的话。她只是笑眯眯地起身把门关上。然后转身用瘸脚的普通话说:
“小姐,几百块对我来讲是很小很小的事。实话实说吧,我老婆到新加坡旅游去了,要一个月后才回来。只要你陪我一个晚上,我的房子就让你免费住一个月。你陪我一个月,我就让你住三年。怎么样?这交易划不划算,你应该算得出来。”
慕容芹没心思与他再讲下去,也不想回答,打开门准备下楼。
房东闯上来把她推进房间并随手把门关上。
慕容芹把他推开。他却一下子把她抱住并迅猛地把她压到在沙发上。
他一身酒味、烟味和无名的味道,使她忍不住想吐口水。
慕容芹还来不及挣扎,他已扯开她的衬衣,把她的乳罩拼命往上扯,使她的双乳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。他猛地埋下头,用那个潮湿的嘴在她的双峰间迅速拱了一下。
慕容芹用尽全身的力气,把他推到在地上。她爬了起来,边穿衣服边骂他:“你这老流氓,我马上报110,让你去坐牢。”
这老头不仅不怕,反而哈哈大笑:“你一看就像是做三陪的,谁相信你,你是没钱想来勾引我,没得逞后反咬我一口。警察如果真的来了,说不定你还要被罚款,并被当做‘三无人员’遣送回老家。随你便吧。”
慕容芹跑下楼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抽泣了起来。
她想报案,几次拿起电话,又想到这老头有钱有势,弄不好还可能会被诬陷一通。说不定真的被当成“三陪”遣送回原籍,要不就被罚款,便没有报警。
曾听说深圳的一些人员以抓“三无人员”致富,被抓者只要交纳几百元,就不用被遣送。这样循环往复,一些人钞票滚滚而进,令人心寒。
慕容芹只好坐在床边发呆,不知如何是好。
人常常在急的时候,会有意外的情况发生。正在这时,她的手机叫了起来。
慕容芹一听,原来是肖芹萍。慕容芹似乎找到一根救命稻草,把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她,问她怎么办。